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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长姐有一手:捡个夫君解解压赵昭棣王秋霞小说

春栀子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王秋霞也是满头问号,这小蹄子在说什么呢?赵昭棣硬生生的挤出两滴本不存在的眼泪,委屈巴巴的道:“我虽然长得漂亮,但是我不能生啊,把一个石女嫁到王麻子家去,奶奶,爹,你们这不是害人家吗?”赵昭棣的声音不大不小,但刚好能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楚。众人皆是惊骇不已。石,石女?王秋霞的嘴巴一张一合,半天才吐出几个字:“你胡说......”“你为了不嫁人,你......”“我没胡说,我都已经十五了,还从来没来过葵水呢?”赵昭棣在原主的记忆中搜索到一段记忆,同村有个跟她一般大的姑娘叫秀儿,和她关系不错,秀儿去年刚来了月事没几个月,就被她奶给嫁了。原主害怕这样的事情也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所以来了月事也不敢声张,学着娘亲的样子,缝了个草木灰袋子度过那几天。...

主角:赵昭棣王秋霞   更新:2025-03-05 11:3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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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赵昭棣王秋霞的其他类型小说《农家长姐有一手:捡个夫君解解压赵昭棣王秋霞小说》,由网络作家“春栀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王秋霞也是满头问号,这小蹄子在说什么呢?赵昭棣硬生生的挤出两滴本不存在的眼泪,委屈巴巴的道:“我虽然长得漂亮,但是我不能生啊,把一个石女嫁到王麻子家去,奶奶,爹,你们这不是害人家吗?”赵昭棣的声音不大不小,但刚好能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楚。众人皆是惊骇不已。石,石女?王秋霞的嘴巴一张一合,半天才吐出几个字:“你胡说......”“你为了不嫁人,你......”“我没胡说,我都已经十五了,还从来没来过葵水呢?”赵昭棣在原主的记忆中搜索到一段记忆,同村有个跟她一般大的姑娘叫秀儿,和她关系不错,秀儿去年刚来了月事没几个月,就被她奶给嫁了。原主害怕这样的事情也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所以来了月事也不敢声张,学着娘亲的样子,缝了个草木灰袋子度过那几天。...

《农家长姐有一手:捡个夫君解解压赵昭棣王秋霞小说》精彩片段

王秋霞也是满头问号,这小蹄子在说什么呢?
赵昭棣硬生生的挤出两滴本不存在的眼泪,委屈巴巴的道:“我虽然长得漂亮,但是我不能生啊,把一个石女嫁到王麻子家去,奶奶,爹,你们这不是害人家吗?”
赵昭棣的声音不大不小,但刚好能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楚。
众人皆是惊骇不已。
石,石女?
王秋霞的嘴巴一张一合,半天才吐出几个字:“你胡说......”
“你为了不嫁人,你......”
“我没胡说,我都已经十五了,还从来没来过葵水呢?”
赵昭棣在原主的记忆中搜索到一段记忆,同村有个跟她一般大的姑娘叫秀儿,和她关系不错,秀儿去年刚来了月事没几个月,就被她奶给嫁了。
原主害怕这样的事情也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所以来了月事也不敢声张,学着娘亲的样子,缝了个草木灰袋子度过那几天。
所以她敢赌,王秋霞是不知道这件事的。
赵昭棣不得不佩服原主的聪明,让她现在有了这个一劳永逸的幌子。
如此一来,她不仅不用担心嫁给王麻子,就是张麻子,李麻子......任何她不想嫁的人,她都不用担心了。
毕竟,谁会愿意娶一个无法生育的石女呢?
赵昭棣的话让王秋霞无法反驳,她确实没见过赵昭棣用月事带,应该说她完全没有在意过这个问题。
周围看热闹的人已经开始议论纷纷了。
“哟,这都十五了还没来月事,莫不是真的?”
“我看王大娘的神情,这事儿八成是真的。”
“哎,招弟这孩子还真是个命苦的,这,以后还怎么嫁人呐......”
......
听了周围人的话,赵昭棣的嘴角微微翘起。
你们不是给王麻子说我长得漂亮,很能生吗?
那我就让所有人知道,我不能生,看你怎么办。
躲在人群后面的王麻子只觉得天塌了,什么,他出了三两银子,竟然买了个石女?
那还得了。
要知道那石女除了不能生育之外,连那档子事都做不了。
那还有个毛用。
要不是他听说那小丫头实在貌美,他等不及了提前来看看,不然就真被骗了。
王麻子从人群中冲出来,提起地上的赵家宝:“妈的,赵老三,你敢诓老子。”
赵家宝刚才那下摔得可不轻,估计肋骨都断了,这半天都没缓过劲儿来。
现在再被王麻子这么一提,更是疯狂的咳嗽起来,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王麻子见他这样,也没法说出个所以然,又把他丢回地上,转头去找了王秋霞。
王秋霞神色慌张:“麻子,你,你怎么来了?”
王麻子吼道:“老子再不来就被你们骗了......”
王秋霞着急忙慌的解释:“不是,不是,我没想骗你,这事儿,我也是今天才知道......”
王麻子信她个鬼,也懒得跟她废话,开口就只有两个字。
“退钱。”
王麻子本就是屠夫,身上有着一股子杀气,再这么一动怒,更是凶神恶煞得紧。
王秋霞只感觉下一秒他就能掏出杀猪刀来捅了自己。
她大气都不敢喘一口,从怀里摸出了那三两还没捂热乎的银子颤颤巍巍的递了过去。
王麻子一把抢过王秋霞手中的银子,朝地上狠狠的呸了一口:“晦气。”
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赵昭棣正得意呢,脸上就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
王秋霞捂着有些发麻的手,气急败坏道:“你是石女,你怎么不早说?”
赵昭棣捂着脸,冷冷的看着王秋霞。
这个欺软怕硬的老东西,刚才在王麻子面前乖得跟个小鸡似的,这会儿,又横起来了,还真是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你个死丫头,早知道我当初就该掐死你......”
王秋霞说着就又要动手,被赶来的村长呵斥住了。
“住手!”
“吵吵囔囔的,发生了何事?”
跟在村长身后的赵盼娣跑到了两个姐姐身边,看见大姐脸上的巴掌印和二姐脸上挂着的泪痕,就知道两个姐姐又被打了,小嘴一瘪,眼泪就掉了下来。
赵昭棣擦去她的眼泪,拍着她的背安慰:“我们没事。”
王秋霞一看村长来了,就立马上前告状。
“村长啊,你来的正好,我们老赵家出了祸害了呀,招娣那死丫头竟然是个石女,石女不祥,怪不得我老赵家的孙子刚出生就咽了气,我们老三一直娶不上续弦,都是这个丧门星给害的啊。”
“快,你快将她给逐出村子去,不然迟早会害了咱们村的。”
众人一听这话,也有些紧张起来。
赵招娣不会真的给村子带来霉运吧。
赵昭棣倒是没有想到这石女的身份还能叠上不祥的BUFF。
心里立马就有了主意,既然这老太婆这么害怕她是个祸害,嘿嘿,那她可就不客气了......
村长看着王秋霞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厌恶,只当她是不喜欢那几个丫头才故意作怪的。
“胡闹!”村长呵斥了一声:“招娣娘之所以难产是因你不给请稳婆,赵家宝娶不上续弦是因为他好吃懒做,何故会怪到一个孩子头头上来,还编出这般瞎话。”
见村长不相信自己,王秋霞焦急解释:“我,我没有瞎说,是她自己承认的,大家伙可都听到了。”
王秋霞转头看向大家问:“你们都听见了吧?她刚才说自己是石女。”
众人赶紧点点头。
村长看了赵昭棣一眼,刚才来的路上,盼弟就大概的跟他说过情况了。
知道这丫头不愿意嫁人,所以他猜测这八成是她为了不嫁人才编出的瞎话。
他活了四五十岁了,年轻时也走南闯北的去过很多地方,这石女都只是听老一辈的人说过,从来没见过,哪里就这么容易出现在他们村了。
不过知道这丫头过得苦,她这样说定也是无奈之举,所以也没有拆穿。
只道:“不管她是不是石女,都是你们赵家的孩子,你就没有把人往外撵道理。”
“更别说会祸害到咱们村这种话,我看咱村里这些年家家户户都有添丁进口,也没啥天灾没啥人祸的,兴旺得很,压根没有什么不祥的说法。”
众人听村长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这样。
对赵昭棣的敌意也小了许多。
可王秋霞不乐意了,这石女不祥是古老古辈就有的说法,就算没有影响到村里人,她家是实实在在被祸害了的。
“你们把不把她逐出村子我不管,但我赵家被她祸害至此,定是容不得她的。”
见王秋霞态度坚决,赵昭棣知道机会来了,她小声问两个妹妹:“你们愿意同我一起离开这里吗?”
招娣立马点头:“就算是饿死,我也要跟姐姐在一起。”
盼娣也道:“姐姐去哪儿我就去哪。”
得到了这般肯定的答复,赵昭棣心里感动满满,暗自发誓,一定不会让两个妹妹饿肚子的。
她交代两个妹妹:“待会儿不管发生什么,你们都别管,好好呆着等我。”
来娣和盼娣点点头,对于姐姐,她们俩无条件服从。
赵昭棣看向王秋霞和村长的方向,接下来该她表演了。
她一下扑到王秋霞的腿边,拽着王秋霞的衣角,露出她那伤痕累累的手臂。
“奶奶,求求你了,别赶我走,妹妹们还小,我得照顾她们,你要是心中有气,你就打我出气吧,只要你让我留下俩照顾妹妹们。”
她的话跟她手臂上那新旧交错的伤痕相互呼应,让在场的众人忍不住咂舌。
王秋霞用尽全身的力气甩开赵昭棣,生怕沾了晦气般。
“你个不祥之女你别碰我,你要放心不下那两个小蹄子你就一并把她们带走,休想赖在这里祸害我们老赵家。”
听了这话,赵昭棣哭的更大声了。
不然她怕压不住她那勾起来的唇角。
“不行啊奶奶,我们没钱没房,你把我们赶出去了我们吃什么住哪里?我们会被饿死冻死的,呜呜呜......”
赵昭棣索性抱住了王秋霞的大腿,任她如何甩都甩不脱。
王秋霞心里慌得要死,生怕自己沾了不祥之气会命不久矣。
她使劲的抽着自己的腿,慌张的道:“你走开,你放开我,我给你钱,我给你找住的地儿行了吧。”
“行。”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赵昭棣一下就松开手,王秋霞腿上失了力,一个不稳就往后摔去。
“哎哟,我的老腰哟......”
“死丫头,你故意的。”
赵昭棣一脸无辜:“是您让我放开你的。”
王秋霞气的心口疼,她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恶狠狠的瞅了赵昭棣一眼。
看来今天不出点血,是打发不了这个祸害了。
她从怀里掏出一小块碎银,咬了咬牙递了过去。
刚递到赵昭棣眼前又迅速收回手:“不行,要是你以后又回来怎么办?”
赵昭棣简直要被气笑了,她还回来,她回来个鬼。
不过也好,她还怕这老太婆以后缠着她呢。
随后,赵昭棣请村长给写了断绝关系的文书,一式三份,她和王秋霞一人一份,村长保管一份,都是按了手印的,王秋霞这才不情不愿的把银子递到她的手中。
赵昭棣喜滋滋的把银子和文书收好,理直气壮的道:“我还要粮食,还有我养的鸡,鸡下的蛋,我都要一半。”
王秋霞几乎是脱口而出:“你做梦......”
赵昭棣也不恼,立马席地而坐:“那我不走了。”
“你......”
王秋霞指着无赖一般的赵昭棣无可奈何,只得去拎来了两斤糙米,十个鸡蛋,外加一只母鸡。
“爱要不要,多的没有。”
虽然这没有赵昭棣说的一半,但她也懂得见好就收的道理,招呼来娣和盼娣拿上东西,问:“房子呢?我住哪里?”
王秋霞冷笑:“我管你住哪里?现在你跟我们赵家已经没有关系了,滚滚滚,别在这碍眼,晦气东西。”
赵昭棣着实是没想到这老虔婆会来这一出,赖着不走这招只能用一次,多用就不灵了。
她有些犯难,现在吃的是有了,但住的地方又没着落了,初春的天气还有些寒凉,没有房屋的遮挡她们真会被冻死的。
这可怎么办?

“哎哟!这赵老三是把他大女儿给打死了吗?”
“真是造孽啊!”
一旁的两个小丫头听到周围的人声,吓得扑了过去,哭喊了起来,“姐姐,呜呜......”
赵老三见状,不耐烦的瞪了周围的人一眼,喊道:“去去去,你们一个二个的都别胡说,这贱丫头,命硬得很,哪能这么容易就死了。”
赵昭棣只觉得耳边闹哄哄的,心想谁把电视声音外放这么大啊,真没素质。
还没等她睁开眼睛,头上就被泼了一盆冰凉的冷水。
刺骨的寒意和那些流入鼻腔影响了她呼吸的水,让她立刻惊坐起来并且疯狂咳嗽。
“谁把水洒我脸上了......”
她刚喊完这一声,人就傻了。
因为眼前并不是她熟悉的办公室,围着她的人也不是那一个个讨厌的同事......
她不可置信的闭了闭眼睛,然后再睁开。
眼前的景象还是没有任何变化......
一个面相刻薄的老妇人正拿着水盆,对着赵昭棣“呸”了一声,尖酸的说着,“看吧,装的,这死丫头,长本事了啊,居然学会了装死。”
赵昭棣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脑袋里蹦出三连问:我是谁?我在哪?我怎么了?
周围的人见赵招娣醒了过来,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纷纷开口:“就算这孩子没死,那老三也不能下这么重的手啊......”
“就是,招娣这孩子平日里是最懂事,要不是被逼急了,她也不会找你们拼命的。”
耳边的嘈杂声不断,赵昭棣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脑海中涌现出那一段段不属于她的记忆,让她忍不住的一阵心疼。
一个女孩子,怎么能过得这样凄惨。
从小到大,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洗衣做饭,挑水砍柴,小小的人儿却抗下了家里所有的家务活儿。
吃不饱穿不暖就算了,挨打受骂更是家常便饭。
这才刚及笄,亲爹便以三两银子的价格把她卖给了隔壁村的王麻子,她舍不得年幼的两个妹妹,死活不同意,便被亲爹给活活打死了。
看到原主的一生,赵昭棣忍不住在心里叹息,这也太惨了吧。
其实21世纪的赵昭棣也没好到哪里去,虽然生活的没有那么凄惨,但也因为面对资本的压榨不敢反抗,没日没夜的加班,最后过劳猝死,英年早逝!
哎,众生皆牛马。
不过既然老天给了她重活一次的机会,给了这个异世界的赵招娣重生的机会,她便得好好珍惜。
为自己,也为了那个死去的灵魂,好好的活一回。
往后余生,绝不可能再逆来顺受,主打一个不服就干。
小腿被人踢了一脚,痛感袭来,赵昭棣这才回过神来。
“死丫头,你以为装死就不用嫁人了吗?你要是再敢装死,老子就让二丫代你嫁过去。”
二丫??
赵昭棣看着抱紧自己手臂不停抖擞的小丫头,这是原主的妹妹,在家排行老二,如今才十岁,这渣爹是真的渣啊!
赵昭棣的眼神逐渐清明起来,冷冷的盯着眼前的男人。
原主的父亲,赵家宝,因在家中排行老三,所以大家也叫他赵老三。
此人完全就是个黑心肝的东西,就因为原主的母亲一连生了几胎都是女儿,便对她言语辱骂,拳脚相向。
就算是后来原主的母亲又再次怀孕了,他也没有因此而收敛。
每每看着母亲大着肚子还要挨打,几个女儿都是拼了命的护着,生怕自家娘亲被打出个好歹来。
可最后,那个可怜的女人还是因为生产时没人给她请稳婆导致难产而亡,一尸两命。
赵昭棣的脑海中浮起了那天的记忆。
娘亲生产时,叫声凄厉,身下流了好多好多血,姐妹几人吓坏了,求着渣爹和奶奶给娘亲请个稳婆。
可奶奶说:请什么稳婆,都是几个孩子的娘了,真是矫情。
连渣爹也说,娘亲就是个贱皮子,没有生儿子的命,不值得浪费钱去请稳婆。
即便姐妹三人把头都磕破了,他们也无动于衷。
赵招娣没有办法,只能亲自为娘亲接生。
她一个小女娃,哪里见过这种场面,说不怕是假的,但为了娘亲的性命,只能硬着头皮把那个露出一只脚的婴儿给扯了出来。
事与愿违,娘亲还是因为失血过多而丧命,临终前,交代赵招娣一定要照顾好几个妹妹。
最后赵昭棣木然的抱着那个浑身青紫没有一点气息的婴孩出了门,太阳很大很大,可她却浑身冰冷。
渣爹在看到那婴儿时,呆愣片刻,随即发出了狮子般的怒吼,一巴掌打在赵招娣的脸上。
“是个儿子,我的儿子,你这个死丫头害死了我的儿子。”
王秋霞也撕心裂肺的喊着:“哎哟,我的孙儿啊。”
随即把矛头指向赵招娣,嘴里大骂着:“你这个丧门星啊,你害死了我的孙儿,你怎么不去死。”
他们把气全撒在了赵招娣的身上,雨点般的拳头和巴掌随之落下,两个妹妹想过来阻止,却被赵招娣紧紧的护在怀中。
她的身体仿佛感受不到疼一般,一声不吭。
她只知道,她再也没有娘亲了。
想到这些,赵昭棣的眼神更加冰冷了几分。
面对这样一个没有一点儿人性的恶人,她也不介意当个更恶的人。
曾经的赵招娣已经死了,现在是她纽轱辘氏赵昭棣......
“嘿,死丫头,你还敢瞪老子。”
赵老三作势要撸起袖子。
赵来娣和赵盼娣立马就挡在赵昭棣面前。
“爹爹,求求你别再打姐姐了。”
“给老子让开。”
两个小小的人儿轻而易举的就被赵老三提起来扔在一边,摔得哇哇大哭。
但嘴里还在不停的哀求着别打姐姐别打姐姐。
赵昭棣心里一惊,赶紧起身去将两个小丫头抱了起来,检查有没有伤到哪里。
赵家宝也气势汹汹的快步跟过来,嘴里骂骂咧咧的:“反了天了,三个赔钱货,都跟老子叫上板了,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那抡圆的拳头作势就要往赵昭棣身上砸。
村民们下意识的想伸手阻拦,最终还是没敢上前。
这赵老三和他那个老娘是出了名的不讲理,大家对他们可谓是敬而远之,遇到了都得绕着走的程度,更别提现在人家是在处理家事了。
大家皆是默契的没有出言劝阻,一个个的撇过眼去,不忍心再看。
可预料之中的惨叫声并没有传来,个个又纷纷转过头来。
眼前的场景让他们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老妹儿啊,你就淘了这么点,塞牙缝呢。”
盼娣很认真的点点头:“奶奶给的米不多,咱们得省着点吃。”
赵昭棣看了眼装米的布袋,确实不多,但也没必要这么省,这点米,煮碗清粥都略显为难。
但面对勤俭持家的妹妹,赵昭棣也舍不得让她忧心。
“放心吧,粮食的事儿姐姐会想办法的,咱先吃饱这顿再说。”
最终,在赵昭棣的劝说下,盼娣又去淘了足量的米来。
不管了,听姐姐的,只要姐姐高兴,以后的事儿以后再说。
赵昭棣把糙米放在竹筒里,只放到竹子四分之三的位置,因为米饭熟了体积会变大,得留出膨胀的空间,不然恐会炸开。
要是浪费了这些糙米,两个小丫头估计会心疼得直哭。
随后加入足量的水,另一边用拧在一起的干草堵住。
确定不会漏之后,才将竹子放入灶里烤着。
因为刚才撤了些柴火,灶火并不大,用来烤竹筒饭正合适。
“这真的不会烧坏吗?”
来娣还是有些担心。
那竹子不就是木头吗?木头放在火里了可不就烧了吗?她们的粮食本就不多,若是再浪费了......
“相信我,不会的。”
赵昭棣语气肯定,两个小丫头不再言语,但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紧紧的盯着灶里的两个木桶,生怕那些糙米出个什么意外。
见她俩盯得那么认真,赵昭棣在这儿也是多余。
她踏出厨房,继续去处理那些竹子,把较细的枝丫全都剔下来,竹尖那一段姆指粗的也一并砍下,形成一米多长的竹棍。
然后把剔下来的枝丫与那竹棍的一端捆在一起,做了个竹扫帚,又扎实,又耐用。
一根竹子,就只剩下一根两米多的竹竿了。
她准备把这根竹竿放去厨房里,毕竟初春的太阳还不是那么热辣,晾着的被套虽然已经不滴水了,但摸上去还是湿淋淋的。
估计光靠天气,一时半会儿是干不了的。
今晚想用上,得移到灶边烘着才行。
赵昭棣把竹竿拿进厨房,比划着寻找合适的位置。
固定很简单,竹竿的两头顶在墙壁上,长了一点儿也不怕,借助竹竿的弹性使其向下弯曲一点,如此一来,竹竿的两头与墙壁之间产生的力便可将竹竿牢牢的固定在墙上。
做好这一切,赵昭棣满意的拍拍手。
待会儿,等鸡炖好了,就可以把被套拿进来挂着了。
这会儿雾气缭绕的,还不如给它在外面晒太阳吹风呢。
两个小丫头对姐姐的迷之操作已经见怪不怪了,她们现在满心满眼的都是灶台里的糙米。
天大地大粮食最大,姐妹几个都是被从小饿到大的,浪费不了一丁丁点儿。
太阳已经开始西斜,赵昭棣得去找些干草回来铺在床上,先将就着睡一晚,明日再做打算。
王秋霞给的一小块碎银,不知分量几何,能添置些什么东西,明天,她想去城里看一看。
一直忙活到傍晚,夕阳的余晖洒落在小院里,添了一丝柔和宁静。
赵昭棣有种轻松的感觉,以前没日没夜的加班,总幻想着等赚够了钱就回乡下,有个小院子,几块地,过上自给自足的生活,如今,嘿嘿,老天你是真有眼啊......
虽然目前还得为生计发愁,但山上的物资这么丰富,吃不完的还可以拿去卖,短期内可能会清贫些但总不至于饿死。
院子里已经飘满了鸡肉的香味,把赵昭棣的馋虫都给勾了出来,她快步走进厨房,让来娣把灶里的柴火都拿出来放去竹竿下面,她则是去把晾在外面的被套给拿进厨房挂在竹竿上。
来娣瞬间明白了姐姐的意图。
在被套下方侧边一点搭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火堆。
盼娣用两根柴火把灶里的竹筒饭给夹了出来,问:“姐姐,这怎么吃?”
“先晾着,等会我来弄,你小心烫手。”
赵昭棣把被套挂好后,拿了几个竹子做的竹碗把鸡肉都盛了出来。
竹碗并不大,鸡肉和竹笋盛了足足五碗,锅里还剩一些汤。
这只鸡虽然是只瘦弱的病鸡,但对于几个都没怎么吃过肉的人来说,那叫一个香。
赵昭棣烫呼呼的喝了一小口汤,虽然没有盐的调味,但还是掩盖不住它的鲜美,在加入一点野葱花,味道更香了。
不枉她小火慢炖了一个时辰。
赵昭棣满足得眯了眯眼,眉头微舒,睁开眼发现两个妹妹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看我干嘛?快吃啊。”赵昭棣催促道。
两个妹妹这才反应过来,各自拿了双竹筷,可看着眼前几竹碗满满登登的鸡肉,一时不知该从哪里下手。
没办法,这感觉实在是太过陌生了。
这不会是在做梦吧。
“盼娣,你掐我一下。”来娣呆愣愣的道。
盼娣没有动作,只是看着那一碗碗肉狂咽口水,就是不知道吃。
两个小丫头的反应把赵昭棣给逗乐了,她夹了一块肉放入来娣口中。
来娣的舌头立马跳起舞来:“哦,烫......呼,好烫......”
她张着嘴哈着气,愣是没舍得把肉给吐出来。
赵昭棣好笑:“是真的不?”
她当然不可能舍得真把妹妹烫伤,那块肉在碗的最上方,热气已经散了许多,不会烫到哪里去的。
“是......是,我没在做梦,盼娣,你快吃,肉可真好吃。”
赵来娣一边吃一边在赵盼娣的碗里夹了几块肉。
盼娣也反应了过来,心急的吃了一块,舌头同样跳起舞来。
姐妹三人同时哈哈大笑起来。
“什么事这么开心?”
村长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
美食的诱 惑力太大,几人都没发现村长是何时进来的。
赵昭棣连忙站起身,出门迎接。
村长回来了,那蛇......
算了,先招呼村长爷爷吃饭再说,不然显得她太过急切。
“村长,我们刚做好饭,你快来同我们一起吃吧。”
村长确实老远的就闻到了一股香味,要不是来都来了,上一趟山费脚力,他是断然不会在别人家的饭点上门的。
毕竟,大家都是庄稼户,粮食不宽裕,饭点上门实在尴尬。
更何况是这几个刚被赶出来的丫头。
所以他想也没想就拒绝了:“不了不了,我是来给你送银子的,这就走了。”
赵昭棣一听银子,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也不知那蛇卖了多少钱?

赵昭棣一只手把两个孩子护在身后,另一只手死死的捏住赵家宝的手腕,用力一推,厉声呵斥,“去你的......”
看着被推倒在地的赵老三,赵昭棣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的手,没想到啊,这具瘦弱的身体力气竟然这么大。
众人看着坐在地上的赵老三,惊讶不已,可看向赵家这三姐妹时,更多的却是担忧!
这丫头定是被逼急了才动手的,可如此一来,那赵老三更是不会轻易放过她们了。
“哎哟!”
赵老三吃痛的叫出声来,惊讶的看向从前骂不还口打不还手的大女儿。
随后从地上爬起来,大声的叫骂着。
“死丫头,我看你是活腻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捏着拳头朝赵昭棣挥了过去,却没想到,人没打到,反而被赵昭棣借力直接给他来了个过肩摔。
赵家宝都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只感觉身体一轻,然后就被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剧烈的疼痛夺走了他的所有力气,叫都叫不出来。
他蜷缩着身体,在地上痛苦的扭动着,宛如一只恶心的蛆虫。
赵昭棣看着自己的双手,一个大男人就这么水灵灵的被她干翻了?并且毫不费力,她对此欣喜不易,6啊!
旁边的赵来娣和赵盼娣看到这一幕,惊讶得张大了嘴,大姐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可随后两姐妹又忍不住担忧了起来,爹爹很凶,只怕是不会轻饶姐姐的。
两姐妹又急又怕,赵来娣咬了咬牙,小声的同妹妹说道:“你快去请村长爷爷来,不然一会儿姐姐肯定会被爹打死的。”
赵盼娣害怕的点着头,偷摸着便朝外面跑去了。
赵昭棣并未留意到三妹悄悄的离开,而是看着地上的渣爹,心里权衡着接下来的事情。
这个家,就是个狼窝,肯定是不能继续待下去了的,即便她力大无穷,可以自保,但两个妹妹迟早也有走上被卖的老路,不行,她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最好的办法,就是带她们离开这儿。
只怕渣爹一家不会轻易放人,得想个法子才行。
赵昭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完全没注意到众人看她的眼神变了又变。
这还是他们认识的赵招娣吗?
率先反应过来的是赵家宝的老娘王秋霞,原主的奶奶......
她尖利的声音响彻云霄:“你个小贱蹄子敢打你爹?”
赵昭棣冷眼看着这个妇人,跟她那缺德儿子一样,不是什么好东西。
原主这些年受的苦楚,有一大部分是来自这个毒妇,因为,她一直说是原主害死了她唯一的孙子。
可能是因为赵昭棣的表情太过森冷,王秋霞对上她的眼神竟然有些发怵。
她不敢上前,干脆坐在地上撒起泼来。
“哎哟,我老赵家是造了什么孽啊,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讨命鬼啊。”
“她今天敢当着这么多人打他爹,明天是不是就要把老太婆我给打死啊。”
“哎哟,老天爷啊,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我不活了,我死了算了,眼不见为净。”
赵昭棣看着如此要死要活的老太婆一脸无语。
她今天算是见识到了,泼妇是个什么玩意儿。
突然,王秋霞话锋一转,指着赵昭棣骂道:“你个天杀的死丫头,你滚,你赶紧带着那两个赔钱货滚出我们赵家,我们赵家没有这样黑心肝的孩子。”
赵昭棣勾唇冷笑,记忆中,这样的话老太婆不知道已经说了多少次了。
每次都能击中原主的要害,因为她要照顾妹妹们,所以不能走,也不敢走。
毕竟她们几个姑娘家,离开了家,又能去哪里呢。
老太婆和那个渣爹正是拿捏了这一点,才更加肆无忌惮的打骂原主。
可今时不同往日了,那个软弱温顺的赵招弟已经死了,死在了她亲爹手里。
如今的赵昭棣巴不得能另立门户呢。
只是想归想,在没有足够的把握争取到最大利益之前,她还不能表现得太过明显。
一旁的赵来娣听了王秋霞这话,生怕她们会被赶出家门,哭喊着求饶:“奶奶,求求你别赶我们走,娘亲已经死了,我们只有爹爹和奶奶了。”
看着来娣哭的撕心裂肺的样子,赵昭棣为了不露出破绽,也跟着嚎了两嗓子。
王秋霞看着姐妹俩这幅样子,得意的勾了勾唇角。
她就知道,只要一说要将她们赶出去的话,这几个贱皮子立马就得老实。
她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对赵昭棣道:“不想被赶出家门,你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嫁人。”
“不要。”赵来娣几乎是脱口而出,她跪着爬到王秋霞的跟前,抓着她的衣角一遍一遍的央求:“奶奶,求求你了,不要让姐姐嫁人,我们以后会干更多活,吃更少的粮食,求求你,不要让姐姐嫁给王麻子。”
“我听村里的人说,王麻子爱吃酒,吃醉了就打人,都已经打死两个媳妇儿了,姐姐嫁过去,肯定会被他打死的。”
“奶奶,我求求你,求求你了。”
赵来娣一直在给王秋霞磕头,额头都渗出了血丝。
看着眼前这一幕,赵昭棣红了眼眶,心里动容得厉害。
她本来就是孤儿,从小就没有感受过亲情这种东西,长大后步入职场,更是看多了尔虞我诈,这样的真心,她好似从未见过。
心中暗自发誓,不管以后怎样艰难,都一定要对妹妹好。
王秋霞面对赵来娣的祈求无动于衷,只觉得厌烦,开始破口大骂。
“不让她嫁难不成你嫁,毛都没长齐的小蹄子就开始恨嫁了,真是不要脸。”
眼看着王秋霞想上手拧来娣的脸,赵昭棣赶紧过去将赵来娣拉起来护在身后:“你别求她,我不会嫁的。”
“可是......”赵来娣泪眼婆娑,语气哽咽:“可是爹爹会打死你的。”
赵昭棣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放心吧,从今往后,我再也不会任他打骂了。”
赵来娣依旧担心,但一想到姐姐刚才轻松把爹爹撂倒的模样也安心了不少。
王秋霞听到了赵昭棣还在说什么不嫁之类的话,冷笑一声:“不嫁?你以为,你还能翻天不成。”
“等约定好的日子一到,你就算不愿意,捆也得把你捆了去。”
“我劝你最好听话些,这样也能少挨些打。”
赵昭棣对她的话充耳不闻,眼神朝人群外那个摩拳擦掌一脸急不可耐的男人看去。
若她没记错的话,那就是原主即将要嫁的王麻子。
赵昭棣心中一喜,有办法了。
她整理好情绪,情真意切的道:“奶奶,我知道你们让我嫁给王麻子也是心疼我,为我好,可不管怎么说,咱也不能干那骗人的买卖啊,这样不道德的事我真的做不出来啊。”
此话一出,在场的众人瞬间懵了。
赵招娣这话什么意思?

姐妹几人顺着昨日来时的路下了山。
她们虽然不知道去县城的路怎么走,但看见过奶奶和爹每次去城里都是去村口坐的牛车。
她们也径直往村口走去,一路上遇见了好些个村里的人。
这些人她们都熟识,平日里遇上了不管再忙都会打声招呼,只是今日大家都避着她们,一副生怕赵昭棣跟他们搭话的样子。
赵昭棣也看出来了大家的不待见,自是没有上赶着热脸贴冷屁股的道理。
她神情淡然的带着妹妹们往前走,一点都不在意众人对她的指指点点。
人生在世,你永远不知道自己在别人口中是什么样子,况且这条路是她自己选的,她不后悔。
比起嫁给家暴老男人,她觉得当个不祥之人也挺好的,还有避免有些人主动上门找晦气的功能。
来娣和盼娣听到了别人的小声议论,她们不由得加快了脚步,生怕姐姐听到心里会不开心。
三人很快就来到了村口,确实已经有牛车等在了那里。
只是冤家路窄,牛车上坐了一个她们不想见到的人,王秋霞。
王秋霞在看到几人的时候,立刻怒火中烧。
她愣着眼睛骂道:“你们几个死丫头下山来干什么?想霍霍咱们村是吧?”
多年的欺压使来娣和盼娣本能的瑟瑟发抖起来。
赵昭棣一手拉着一个,抬头挺胸的往前走,都断绝关系了,我还怕你个锤子。
“大伯,我们想坐你的牛车去城里。”
赵昭棣直接无视了牛车上的王秋霞,只跟前面赶车的赵大伯说话。
大清早的,她懒得理这个疯婆娘,她除了撒泼打诨,还能吃人不成?
王秋霞见自己被无视了,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死丫头还想去城里,她爹还在床上躺着呢,大夫说伤得不轻,得好生养上一阵子才行,她倒好,昨儿个刚从自己手里拿走了点银子,今天就要去城里快活了,做梦。
赵大伯还没开口说话呢,王秋霞就尖着声音道:“大强,你敢,你敢让这个不祥之人上车,那咱们村的人以后都不坐你的车了。”
村里要去县城的人也陆陆续续到了村口,听到王秋霞的话默契的没有反驳。
毕竟谁都不想跟一个不祥之人同乘一辆牛车。
对此,赵大强很是无奈。
他本无意为难几个丫头片子,什么祥与不祥的他也不在乎,只要能给他铜板,拉谁都是拉。
可眼下,看村里人这架势,若他拉了这几个丫头,大家只怕会真的合起伙来抵制他的牛车,那他的生计可就真的断送了。
他还指望着这每天的几十文钱养老婆孩子呢。
赵大强不好意思的道:“丫头,咱们村离县城其实也不远,要不你们姐妹几个走着去?”
此情此景,赵昭棣哪里还有不明白的道理,她瞪了王秋霞一眼,王秋霞冲她得意的挑了挑眉。
“来娣盼娣,咱们走。”
赵昭棣拉着两个妹妹就走,硬气得很。
既然不远,走路还省钱。
至于去城里的路怎么走,村里往外的道儿就一条,走出去再问呗。
来娣和盼娣两人心中着实松了一口气,他们可不想跟奶奶同坐一辆牛车,想想就觉得可怕。
身后传来哒哒哒的马蹄声,赵昭棣拉着两个妹妹靠边让行。
村里有马车的就村长一家,但马车上坐着的却不是村长。
是村长媳妇儿李粉荷和他的大儿子赵青山。
赵青山赶着马车到姐妹三人面前时,一把收紧缰绳,随着他“吁”的一声,马儿停了下来。
李粉荷热情的招呼着赵昭棣:“招娣,快带着妹妹一块儿上来,咱一道去城里。”
她此番举动,惊呆了众人。
王秋霞大声提醒:“粉荷呀,她可是不祥之人啊,你让她坐了你的车,小心沾了晦气,给你家带来霉运。”
“放屁。”李粉荷呵斥一声:“一天天的乱嚼舌根也不怕遭报应。”
说着就把姐妹三人拉上车,对大儿子道:“青山,我们走。”
随着赵青山挥动缰绳,马儿奔跑起来。
赵昭棣由衷的说了声:“谢谢。”
“跟我客气啥。”李粉荷道:“她们胡说八道的你别往心里去。”
“不会。”赵昭棣应了一声。
心里明白,应当是昨晚村长带回去那块银子起了作用。
毕竟人与人之间的交往,本质上就是利益交换。
她不信,若没有那银子,村长媳妇儿能给她提供帮助。
李粉荷心里讪讪的,她总觉得这丫头那双眸子清亮得很,好似什么都看穿了似的,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毕竟在昨晚之前,她的想法跟村里人的想法是一样的。
知道自家男人帮这丫头在外跑了一天,她就气不打一处来,好一顿数落。
直到他从怀中拿出好大一块银子,李粉荷称了一下,竟足足有四两三钱。
随后自家男人才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了一遍,李粉荷惊讶得不行,这丫头竟然舍得。
自家男人的德性,她是最清楚不过的。
端着一副身为村长就要舍己为人的姿态,总干些卖力不讨好,打肿脸充胖子的活儿。
若不是这丫头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他是不会轻易接受这银子的。
所以心里哪有不感激得道理,虽然他们家每个月有点官家的补助,在村里比别人家过的宽裕富足些。
可,四两多银子实在不是一笔小数目。
这不,今儿个她便可去城里买几匹新布裁几身新衣,再割几斤肉回去给大家伙打打牙祭,顺便买些点心糖果的给自己的孙儿解解馋。
李粉荷越看赵昭棣越喜欢,人人都说这丫头不祥,可这明明就是个福星啊。
不能上哪去遇见这么好的事儿?
青石村隔平川县确实不远,加上她们坐的是马车,速度就更快了些,一刻钟的功夫便到了。
赵昭棣也把路都记了下来,这城里以后肯定会常来,又不是每次都能坐到村长家的马车,说不定以后就得走路了。
帮两个妹妹理了理她们被风吹乱的头发,再次对村长一家表示感谢。
李粉荷知道赵招娣身上有银两,想着她定然也是来添置东西的,下车时,便主动开口说:“我家的马车就拴在这了,你若是买了东西就送过来,咱们晚些一道回去。”
对此,赵昭棣当然是万分感激,这确实是解决了她的一大难题,所以连忙答应:“好,那我就不客气了。”
“跟我你还客气啥。”
李粉荷让儿子在这儿看着马车,就匆匆走了。
赵昭棣也带着两个妹妹往热闹的地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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