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都像是一道催命符,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第三章 镇魂(七月十四・寅时)夜,愈发深沉,仿若一块巨大的黑色幕布,将整个世界紧紧包裹。
老宅内,一片死寂,唯有偶尔传来的风声,如鬼哭狼嚎般,在空荡荡的走廊间回荡。
棺材钉,不知从何处坠落,“啪嗒” 一声,重重地砸在青砖地面上。
那声音,清脆而又突兀,仿佛是死神敲响的丧钟。
随着棺材钉的坠落,青砖地面上,竟缓缓显出一个人形凹痕。
凹痕的轮廓清晰可见,仿佛是有人在这青砖之下,奋力挣扎留下的最后印记。
我,手持长明灯,那昏黄的灯光,在这黑暗中摇曳不定,仿若随时都会熄灭。
灯光映照下,我缓缓抬起头,照向横梁。
只见横梁之上,三十七个绳套阴影,正随着灯光的晃动而摇曳。
这些绳套阴影,形态各异,有的扭曲,有的笔直,仿佛每一个绳套,都曾套住过一个鲜活的生命。
而最末的那个套索,尺寸竟与我的颈围分毫不差,仿佛是为我量身定制一般,看得我头皮发麻,脖颈处一阵发凉。
镇魂谱,像是从地府深处缓缓浮现一般,在地砖之下悄然现身。
它的出现,带着一股陈旧腐朽的气息,泛黄的纸页间,突然掉落出半张照片。
照片上,祖父抱着一个女婴,静静地站在槐树下。
女婴的襁褓中,露出半截银锁,那银锁的形状、纹路,竟与我颈间佩戴的银锁完全相同。
我的目光,缓缓移向镇魂谱上的文字,当看到 “每甲子需献至亲血脉” 这几个字时,我的掌心,突然毫无征兆地浮现出槐叶状尸斑。
尸斑的颜色暗沉,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仿佛在诉说着家族中那隐藏已久的血腥秘密。
最惊悚的,莫过于那面空白画框。
此刻,它竟开始渗出一种诡异的液体,那液体并非鲜血,而是混着槐花的脑髓。
这些浓稠的液体,顺着画框的边缘缓缓滑落,滴落在墙面之上,竟在墙面上爬出了一幅族谱。
族谱上的字迹,歪歪扭扭,仿佛是用鲜血写成。
而我的名字,赫然写在九十年前夭折的双胞胎栏位,仿佛在向我宣告着,我的命运,从九十年前就已被注定。
铜镜,在此刻突然发出一阵尖锐的蜂鸣声。
那声音,如同千万只蜜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