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插上街门,外人进不了,除非你给我从里开门那样也给别人开门。”
“你说什么,小心我拨了你下面的胡须,我这么金贵的X,你当公交车呀,什么破鱼烂虾都能进出吗?
,这些村民傻傻的能上了我眼吗?
看他们脏兮兮的,估计他们一年也不洗澡。”
“看你这天生挨X的身段,我还不知道你个骚货,几天不挨肏就痒得难受,到时候饥不择食了。
一定要和老书记处理好关系,该让他舒服舒服时就让他舒服舒服,将来老书记有大用。”
“知道了,不过他太老了,我觉得他儿子东升就不错。”
“你可不敢胡来,老书记会弄死你的,不过,英子倒是可以和东升处一处。”
“是吧,我也觉得东升不错,让英子多接触接触他。”
“哎,话说回来,东升也是个败家子,整天东寡妇门进西寡妇门出,村里有几分姿色的黄花闺女都被他骚扰过,估计都祸祸了,仗着是老书记的儿子,村民们就睁一眼闭一眼过去了。”
“男人嘛,正常,你要是有这样的老爹,估计你比东升更厉害。
你把女人单独关在小房间里看病不也是忽悠女人脱光了陪你睡觉。
对了,你说的什么铁矿石找到了没有?”
“哪有那么好找,要不早被村里人找到了,来到这村子里,我就更坚信肯定有,说不定不是铁矿石是金矿。”
翠兰兴奋地半趴在长胡子身上,问:“怎么个说法?”
“你没发现吗,这村里人的牙齿白,就是不刷牙也白的很,说明水好,水里面含的矿物质元素多,我学的就是这专业,这座山里肯定有东西,所以呀你要和老书记把关系处好了,将来有大用处。”
翠兰高兴拍了下长胡子:“哎呀,知道了,绝对处理好,处理好。
不过现在先和你处理处理。”
地骑在长胡子身上,又开始翻云覆雨了,一阵娇声带喘后,长胡子把衣服穿上,把被抓歪的胡子重新粘好悄悄地出去了。
以后翠兰的被窝里不是老书记就是长胡子,甚至翠兰还幻想着哪天东升也能转进她的被窝里,最后东升确实转进被窝里去了,但不是翠兰的被窝而是英子的被窝,每天晚上老书记转翠兰的被窝打洞,东升转英子的被窝打洞,母女俩叫得肆无忌惮一浪高过一浪,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