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四叔个球,别以为你和我一个姓,就想给我当四叔,你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个X样儿,你配吗?”
英子走过来说:“东升,就算他不对,你已经把他打成那样了,你看他现在都吓成那样了,别闹了。”
东升回来一看小瑞,小瑞浑身哆嗦的就像刚出生的小羊羔、小牛犊子,他说:“那不行,我那一耳光可不能白挨。”
四喜和翠兰求老书记劝劝东升,老书记笑着说:“年轻人的事让他们自己处理吧。”
一记耳光,四喜给东升签了个一万块的欠条,四喜家的婚礼也在闹闹腾腾中结束了,小瑞晚上想和英子洞房洞房,英子说肚子大不方便,一周后,小瑞上船去了,临走前都没见过英子身子什么样更别说碰了。
英子搬到翠兰那里住,一个月后,英子生下个胖小子,长胡子给取名叫金矿。
金矿又过了三年,小瑞一直没回来过,四喜头发都白完了,欠东升那一万也勉强还清了,老书记霸占他那五亩地至今他也没种上,还有老书记答应的低保金,三年了,四喜连个钢镚儿都没见到。
金矿一看见钥匙圈就用手指着喊:“妈妈……妈妈。”
老书记就问翠兰:“为什么金矿总指着钥匙圈喊妈妈?”
翠兰说:“金矿聪明,看见他妈妈洗澡时屁股上有个环形状的烫伤疤,刚好钥匙圈那么大,所以孩子一看到钥匙圈就喊妈妈。”
老书记思绪了一会儿,又问:“英子屁股上的伤疤怎么来的?”
翠兰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
“你是她亲妈,这都不知道?”
“不是,英子是我买来的,我不能生育,要不吸收了你那么多豆浆早怀上了。”
再后来,老书记也老了很多,再也没给翠兰输送过豆浆了,他常常去东升他妈和他走丢女儿英子的墓前坐着,一坐就是一天。
东升和小瑞一样也娶了个莫名其妙大肚的女人,乡长的女儿本来就是日本相扑那种体型,像个小型推土机、压路机,肚子一大就成了一座纹丝不动的大山,还好姿色还是蛮有几分的,东升怕是一辈子都翻不过这座大山了,他每晚还是怀念英子那夜莺般委婉动听的音符、悠扬徐缓的变调,时而如同大火越燃越旺、又如同激情高涨时痉挛汹涌激荡的乐章,时而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