旱鸭子的她,被迫硬着头皮爬上了救生椅,双手紧紧攥着那看起来有些滑稽的救生哨,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
鼻腔被氯水特有的刺鼻气息填满,像是有冰锥直直刺向喉间。
她趁着空闲低头调整相机白平衡,这时,帆布包突然传来与母亲节贺卡同频的蜂鸣——魔方核心轴正隔着帆布在腿侧震颤,频率精确对应着泳池循环系统的脉冲波,让她心里不禁“咯噔”一下。
泳池里,江逾白正在进行日常训练。
他作为泳队的种子选手,泳姿矫健而流畅,每一次划水都带起一道优美的弧线。
但今天,他似乎有些心不在焉,故意放缓了蝶泳的节奏,目光时不时地飘向坐在救生椅上的林小满。
突然,江逾白一个漂亮的转身,跃出水面。
就在那一瞬间,他肩胛骨处的胎记乍现,形状竟酷似小熊座,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着一种神秘的光泽。
林小满一直对江逾白身上的这个胎记充满好奇,鬼使神差般地,她迅速拿起一旁的长焦镜头,对准江逾白,想要拍下这个特别的瞬间。
然而,命运似乎总爱捉弄人。
就在她按下快门的那一刻,一块原本固定在高处的反光板突然松动,直直地朝着她坠落下来。
林小满根本来不及反应,只听到一声惊呼,紧接着,额头便传来一阵剧痛,她眼前一黑,差点从救生椅上摔落。
“小满!”
江逾白见状,立刻飞速游向岸边,几个纵身便跃出了泳池,朝着林小满奔去。
他迅速脱下自己的泳帽,兜住不知从哪里找来的一瓶冰镇柠檬汽水,快步走到林小满身边,小心翼翼地将汽水按在她额头肿起的大包上。
“嘶……”林小满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刚想抱怨,却瞥见汽水瓶身上,因为凝露而晕开的两个字——“笨蛋”。
她又好气又好笑,抬头看向江逾白,却发现他眼中满是关切,原本到嘴边的埋怨瞬间咽了回去。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拍照也不看看上面。”
江逾白嘴上虽然数落着,手上的动作却轻柔无比,还轻轻调整着汽水瓶的位置,好让她能舒服些。
“我……我哪知道那反光板会突然掉下来。”
林小满委屈地嘟囔着,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江逾白湿漉漉的肩膀上,那小熊座胎记若隐若现,仿佛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