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畜生,你这大逆不道的东西,楚漓笙就不该心软……”离朱不顾他的咒骂,抓住他的头发拖到玲珑峰。
整个上清宗都被离朱放出来的威压震慑住,一时间所有人都如鹌鹑一般缩着头。
白灰的香烬扑到他脸上,黎钰眼睛被香灰烧灼,顿时又发出一声惨叫。
这惨叫也没能惊醒床上昏睡的人。
“你今天对他做了什么?”
离朱逼着黎钰下跪在床前。
阳清不说话,离朱亮出一把匕首,刺进阳清手背,一点点剥开他的皮。
“啊啊啊!”
离朱呵呵笑出声,“这匕首可是玄铁精制的,不会让人死痛苦却是一般武器的百倍,阳清,你可要想好。”
黎钰额头青筋毕露,惨白的脸上挂满冷汗,他嗤笑了一声,喘息着缓缓道:“我给他种了魔种啊,你师尊很快就要变成一只没有神志,嗜血残忍的魔物了。”
离朱一脚将黎钰踹出木屋,青年如同一条死狗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尘土鲜血染了他一身,哪里还有曾经超凡脱尘的谪仙身姿。
女人脸上的神情变得格外诡异,“是吗?”
黎钰嗬嗬喘息着。
离朱轻笑,走向黎钰,掐住他脖子,杀意毕现,“阳清,你还是和从前一样,只是可怜我那愚钝的师尊识人不清,到现在还维护你。”
女人眼眸深邃,“放心,我不会杀你的,欠我的,欠他的,慢慢还。”
月上中天,夜明如昼。
室内灯火通明,幔帐低垂,半透胧朦,隐隐约约的冷梅香从床帐中幽幽飘出。
楚漓笙缓缓苏醒,一只手精准捏住了他白皙光滑的下巴。
“师尊,您不是说要偿还我吗?
,我想了又想,您什么也没了,就剩这具身体,徒弟不好为难您,恰巧我宫中正好缺了一个男宠……所以……”离朱弯腰,脸几乎与他贴在一起,浓密纤长的睫毛扫过楚漓笙雪白的眼睫,离朱眼中的戏谑露出,“弟子恳请师尊移驾雪阳宫。”
雪阳宫是上一任妖王为了一个凡人女子打造的金屋囚笼,不过宫殿刚建成,那个骄傲自大的蠢货还没来得及实行他的计划,就被离朱削了头。
女人的话如同锐利的刀子毫不留情地扎在楚漓笙已经破碎不堪的心脏上,他偏开头,沉默不语。
离朱也不逼他,额发遮挡了身下青年的眼眸,看不清他是何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