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也不为过,年少青春懵懂,少年又怎么可能没有过悸动,可最终他还是谨记着师门教训,将这份不可言说的绮思按耐下去,一点点引导着少女长大成人。
楚漓笙声音很小很轻,“阿朱,谢谢你,我能抱抱你吗?”
离朱扬眉,“当然可以。”
楚漓笙上前,将自己埋在离朱怀里,忍了片刻,还是忍不住,眼泪濡湿了离朱衣领。
离朱:“……”她无奈轻轻拍了拍男子的后背,“师尊,您怎么这么爱哭?”
“阿朱,我很想你……从两百年前开始……我一直都很想你……我预想过你会恨我报复我……我知道无论如何也不能补偿你这两百年来的苦难经历,阿朱……你不该对我这么好……”离朱闻言忍不住在心中吐槽:听听这什么话!
真对您不好您又不乐意。
但这种扫兴的话她可能不会说,伸手抬起他的下巴,疑惑地问道:“真的吗?
从两百年前就开始了,那小树妖五十年的陪伴怎么算呢?”
楚漓笙湿润通红的眼眸蓦然睁大,他有些惊讶,耳尖有些发红:“你知道了?”
离朱好笑,“师尊拙劣的演技还有待提高呢。”
离朱引着楚漓笙出了殿门,“师尊随我来。”
雪阳宫后面是一个巨大的梅园,离朱将玲珑峰的雪梅全都移植了过来,毕竟是楚漓笙亲自为她栽下的,怎么说也是她离朱的东西。
“这些天是我疏忽了,不仅没能陪伴师尊还总是拿您逗乐子,任由师尊胡思乱想。”
离朱执起楚漓笙的手闭眼轻轻蹭了蹭,“对不起……”她睁开那双极具侵略性的眼眸,郑重道:“我想……我该重新向您请求……您愿意留在妖界……做我的夫君吗?”
楚漓笙怔怔看着红衣女子,半晌才抿唇闷闷道:“你这次没逗我吗?”
离朱噗嗤一声笑了,“师尊,我在您心中这么没有信任感吗?”
她上前咬住青年白玉的耳尖,“昨晚你我可是……”楚漓笙面热,一下捂住女人的嘴,“你别说了……所以您答应我吗?”
“嗯,我答应你了。”
不久后,妖界共主与昆吾剑主大婚的消息传出,仙妖两界无不为之震惊,有人传妖主垂涎剑主美色,强掳至妖界逼迫其就范;也有人传妖主曾是剑主弟子,二人早有私情,或说剑主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