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般低落委屈。
我心里揪成一团,眼眶发热,“咱没招惹他们,为何要这么欺负人?”
银白月光洒在小院,我和伂郎紧紧依偎,哭得稀里哗啦。
哭着哭着,伂郎抽抽搭搭掏出两颗糖,带着鼻音哽咽:“抢东西时我拼命保住两颗,就想给你带回来。”
他抬起红肿淤青的手,轻轻擦去我脸上的泪,“不哭了,都怪我没本事……”我握住他的手,哭得更凶:“我…我不要糖,只要你好好的。”
“嘶——”碰到他伤口,他疼得轻呼。
我忙松手,“弄疼你了。”
伂郎却反手握住我,温声说:“不疼,有你真好。”
“爸妈走后,除了妹妹,你是最心疼我的人。”
那晚,我们一人吃了颗糖,糖入口酸甜,可心里满是甜蜜。
这样,伂大山和苏小十成婚啦。
我总叫他伂郎,他红着脸说:“现在都叫老公老婆啦!!”
可我觉得老公太普通,伂郎才是独属于我的称呼。
后来,他也唤我苏娘子~4.天刚蒙蒙亮,山林还雾气氤氲,伂郎就扛着锄头下地干活,有时也下山帮人做事挣钱,转给读大学的阿妹。
每次他疲惫回家,看见我,紧绷一天的黑脸才放松,笑着从怀里掏出面包或糖果,说要双倍补上结婚时没给我的。
这天,我如往常般蹲在门口,托着下巴看蚂蚁搬家,盼着伂郎回家。
突然,一双沾满泥的脚闯入视线,我眼睛一亮:“伂郎!”
可抬头一看,笑容瞬间僵住,是上次抢走腊肉的伂堂哥。
他嘴角一勾,露出狡黠的笑,眼里闪着光,“哎~伂郎我在呢~真是娇妹子啊……”边说边毫不客气地往屋里走,“早听说伂大山这窝囊费娶了个漂亮媳妇,果真不假!”
我心一紧,忙朝山下望去,树林一片寂静。
伂郎怎么还不回来?
伂堂哥一屁股坐在长凳上,邪笑着说:“娇妹子哎~给我下碗面。”
看到他,我满心厌恶,“等伂郎回来,才煮。”
说完,继续蹲在门口,却总感觉背后有双眼睛死死盯着我,浑身不自在。
最后实在忍不住,起身往山下走。
“嘿,娇妹子,干啥去?”
伂堂哥追了上来。
我心里发慌,加快脚步,还是被他追上。
他猛地拽住我胳膊,“跑什么?
我说你们两口子可真够抠搜的,不就一碗面吗?”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