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的位置,同时,保留了高达一个亿的赔偿金追偿的权利。
她以为的平安落地,却只是致命一击前的麻痹。
迫不得已,她用手里的股份偿还了欠款。
最终,灰溜溜的离开了公司。
那天,我还专门去看了她。
看着她抱着为数不多的物品走出大楼的时候,神情上都是落寞。
五年啊。
一手打造的公司,给她留下的只有那些私人物品。
哦不,还有几千万的外债。
她的股份还不足以偿还那些追偿金。
我的心情并没有多么的痛快。
在彻底拿下城北项目的那天,公司上上下下纷纷庆贺,并没有人提起沈清婉。
只有我注意到了,她躲在街头的角落里,默默地关注着公司里的一举一动。
再次听到她的消息,那已经是两年以后了。
因为那些债务,她和宋宴礼不得不每日辛苦的打工。
贫贱夫妻百日哀。
现在的他们,再也没有之前的一往情深。
经常会因为柴米油盐的小问题争吵。
最后,还发展到动了手。
沈清婉实在是无法忍受那无穷无尽的折磨。
在一天晚上,她灌醉了宋宴礼。
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拧开了燃气管道。
据说,死的时候,她身上穿着的是我们结婚时的那件婚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