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蒋媛媛顾铭州的其他类型小说《为逃避同房,老公假装瘫痪两年全局》,由网络作家“顾铭州”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离婚之后,我的心情从没这么好过。苏淮不再提在一起的事,但是不论是工作还是生活中,他都十分照顾我。这天我们去一家餐厅吃饭,意外的居然碰上了顾铭州和蒋媛媛。这家餐厅是半自助的形式,我拿完了想吃的甜品,路过海鲜区,想起苏淮好像爱吃,就帮他拿了一份。端着盘子走到门口处,正好和进来的顾铭州碰上。他神色复杂地看着端着盘子的我:“好久不见,你怎么来这里当服务员了?”“那个开诊所的就这么对你?”蒋媛媛面露嘲弄:“铭州,这是她自己选的路,事实证明,离开你之后,也就只有那种开小破诊所的无证医生能看得上她了。”“还以为自己傍了个医生,神气起来了呢,不还是要在这种大餐厅当服务员,补贴家用?”蒋媛媛穿了一条精致的连衣裙,化了妆,看得出是精心打扮过的。这家餐厅...
《为逃避同房,老公假装瘫痪两年全局》精彩片段
离婚之后,我的心情从没这么好过。
苏淮不再提在一起的事,但是不论是工作还是生活中,他都十分照顾我。
这天我们去一家餐厅吃饭,意外的居然碰上了顾铭州和蒋媛媛。
这家餐厅是半自助的形式,我拿完了想吃的甜品,路过海鲜区,想起苏淮好像爱吃,就帮他拿了一份。
端着盘子走到门口处,正好和进来的顾铭州碰上。
他神色复杂地看着端着盘子的我:
“好久不见,你怎么来这里当服务员了?”
“那个开诊所的就这么对你?”
蒋媛媛面露嘲弄:
“铭州,这是她自己选的路,事实证明,离开你之后,也就只有那种开小破诊所的无证医生能看得上她了。”
“还以为自己傍了个医生,神气起来了呢,不还是要在这种大餐厅当服务员,补贴家用?”
蒋媛媛穿了一条精致的连衣裙,化了妆,看得出是精心打扮过的。
这家餐厅的消费确实比较高,是市内数一数二的高档餐厅。
不过苏淮说他是会员,可以吃到一些菜单上没有的甜点,女生应该会喜欢,所以拉着我来了。
我不再理他们,端着盘子回到位置上。
蒋媛媛走到我们旁边,冷哼一声,叫来服务员:
“你们餐厅不是有最低消费吗?这种一看就吃不起的人,怎么也放进来?”
她不屑一顾地冷笑:
“建议你立刻把这两个人赶出去,不然我就在网上曝光这家餐厅。”
我和苏淮确实都穿的比较随意,我都没有洗头,随便扎了个马尾。
服务员好像也是新来的,看看衣着光鲜的蒋媛媛,又看看我们,不好意思地出声:
“可以给我看下你们的消费记录吗?”
这个要求有些侮辱人了,我也有点生气。
顾铭州走过来,皱眉看着我:
“安然,离开我你怎么这么拎不清了?这种男人一看就徒有其表。还心理医生呢,也就骗骗小姑娘,你还真上当?”
苏淮倒是气定神闲得很,对服务员挥挥手:
“把你们经理叫来。”
服务员好像更加笃定了我们是吃不起的,说话也硬气了:
“我们经理可不是什么人都见的。如果拿不出消费记录的话,麻烦你们赶快支付已经拿取食物的费用,然后离开,我们餐厅是有严格规定的。”
这下我也有点心里没底了,看向苏淮。
他不再多说,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过来。”
不多时,餐厅的经理就匆匆赶了过来。
他对苏淮恭敬地笑道:
“苏先生,有什么问题吗?”
苏淮没有说别的,指着盘子道:
“你这帝王蟹的蟹腿,有点不新鲜啊。”
经理看了一眼,立刻对服务员大声道:
“不是给你们说了吗,总部通知苏先生今天要过来,务必保证全部食材的新鲜,保证苏少爷随叫随到!”
苏淮似笑非笑:
“我父亲最近一直在国外,不知道他投资的餐饮集团,内部管理有一些问题啊。”
经理的头上已经见了汗:
“苏董的指示我们一直严格遵从。他是新来的,实在不好意思,我们以后一定加强管理……”
服务员的脸已经彻底白了,他想起自己刚才还让他们出示消费记录,还赶他们走……
顾铭州和苏媛媛在一边站着,脸色极其尴尬。
顾铭州这下真的慌了。
他没有想过宋安然有一天真的会离开,她不是很爱自己吗?
他对宋安然原本是没什么感情的,真正喜欢的人只有蒋媛媛一个。
当初和她结婚,也是为了安抚病重的母亲,母亲是很喜欢宋安然的。
婚礼的前一天晚上,前女友蒋媛媛来找他,两个人都喝醉了。
她哭着问他,可不可以离宋安然远一点?可不可以不要碰她?
他大脑一热,就同意了。
后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慢慢习惯了她的存在。
看着她忙前忙后的照顾自己,也会觉得高兴。
他一直把这种感觉深埋心底,直到如今宋安然真的离开了,他才意识到她对自己的重要性。
蒋媛媛打来电话:
“铭州,陪我去买点婴儿用品吧~我还看中了一条孕妇连衣裙,可好看了!”
他敷衍了几句,突然问:
“这几天,宋安然有没有联系过你?你不是她学妹吗?”
“怎么,她不见了?”蒋媛媛不屑地嗤笑,“走了更好,给咱们腾地方。那种又笨又蠢的女人,最好再也别回来……”
“够了!”顾铭州突然很不高兴,大吼一声挂断了电话。
他想问问别人有没有她的消息,却不知道找谁。
突然发现,自己好像对宋安然的朋友圈子一无所知。
离开墓园后,我租了个房子住下来,却因为顾铭州给我的伤害太大,抑郁症又复发了。
幸好邻居是心理医生,看出了我的不对劲,经常上门拜访,陪我聊天开导我。
等到状态好一点之后,他还邀请我去他的心理诊所帮忙,做他的助理。
助理的工作很忙,我的生活却因此变得更充实,更有意义了。
这天我刚接待完一位客户,诊所里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正是顾铭州。
我惊讶地看着他,这段时间不见,他憔悴了很多。
他热切地抓住我的手:
“安然,终于找到你了。跟我回去好不好?”
我奋力挣脱开他:
“我不想和你继续生活了,你带给我的只有伤害。请你把离婚协议签好字寄给我。”
心理医生走出来,也把我拦在身后。
顾铭州眼神不善地看着他:
“麻烦你让开,这是我的妻子。”
“那让她抑郁症发作,差点自杀的也是你了?抱歉,我不能让开。”心理医生强硬地说。
顾铭州听到他的话,瞪大眼睛:“你说什么?”
他明显的慌张起来:
“安然,你没事吧?是我的错,怪我总是和你发脾气,你和我回去好不好?”
他近乎哀求道:
“这两年一直都是你照顾我,现在我康复了,以后换我来照顾你,好不好?”
康复?
我轻笑一声,摇摇头。
顾铭州,事到如今,你还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
“你压根就没有瘫痪过,假装瘫痪只是不想碰我,对不对?”我轻声问他。
他下意识的就要反驳,我拿出手机。
给他播放了一段录音。
“铭州,如果安然姐知道你的腿根本没事,装病只是为了逃避和她亲热,她会不会生气呀?”
“她不会知道的,等我找机会假装康复,她高兴还来不及。到时我就和她离婚,咱们就能在一起了。”
“媛媛,我只想让你给我生孩子,其他人都不行。”
“醒了还躺在那做什么?赶紧起来扶我去厕所!”他一再催促我。
我静静地开口:
“你自己不会去吗?”
“宋安然,你不想照顾我就直说,”顾铭州冷笑,“就当我妈瞎了眼,当初就不该救你一命。”
每次他嘲讽我,都要把当年的事挂在嘴边,我也因此对他心生愧疚。
可是现在想来,那不过是他惯用的招数,以此来拿捏我。
蒋媛媛走进来,心疼地握住他的手:
“铭州,咱们用不着求她!我陪你去吧。”她说完,有些害羞地低下头。
“还是媛媛你对我最好……”
蒋媛媛推着顾铭州的轮椅进了卫生间。
路过的两个病人家属见状,窃窃私语:
“那男人好帅啊,我要是他老婆,怎么舍得让别的女人照顾他?”
“有的人就是这样,只能同富贵,不能共患难,一看人家生病了就离得远远的……”
奚落的声音传进耳朵,我闭上眼睛,不愿再听。
顾铭州的妈妈是我的大学老师。
大学时,我因抑郁症发作想要跳楼,是顾铭州的妈妈救下了我。
她带我去做心理咨询,关注我的日常生活,知道我是孤儿,还经常带我去她家玩。
我也是从那时起,喜欢上了顾铭州。
她知道我的心事,所以后来极力撮合我们结婚。
因为婆婆的这一份救命之恩,所以即使顾铭州瘫痪了,我也别无二心,只想着好好照顾他。
却没想到,这一切都是顾铭州设下的局。
我知道他没那么喜欢我,却不知道他如此痛恨我。
恨到不惜假装瘫痪,只为不和我同房,不愿意让我生下他的孩子。
在他心里,他这辈子只会有一个孩子,孩子的妈妈必须是蒋媛媛。
卫生间里面传来不堪入目的声音,夹杂着蒋媛媛的娇喘声。
情到浓时,顾铭州控制不住自己的音量:
“媛媛,我只爱你一个人……”
顾铭州大胆到光天化日,在我的病房里,出轨别的女人。
也许他压根就没把我放在眼里,笃定我会无底线地容忍他。
我再也无法在这里待下去,拖着疼痛的身体,强行办理了出院手续。
回到家里,打开手机,发现蒋媛媛更新了朋友圈。
是一张确诊怀孕的报告单,不用想也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
下面有顾铭州的朋友评论道:
“顾大少爷在轮椅上坐了一年,该站的时候也站得起来,厉害!”
蒋媛媛回了一个害羞的表情。
我愣愣地看着,心里五味杂陈。
原来顾铭州装病的事,他们都知道,只有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
我想起上个月,顾铭州的生日,他的朋友们来家里吃饭,蒋媛媛也来了。
我特意早起,做了一大桌子他爱吃的菜,自己忙活了一天没吃饭。
结果顾铭州却因为蒋媛媛被鱼刺扎到嗓子,嫌弃是我厨艺不佳的缘故,掀翻了一桌子菜。
食物和汤汁全洒到我身上,顾铭州自己却干干净净。我慌乱地擦去身上的脏污,还要向他的朋友们道歉,说是我手艺不精,出丑了。
那时,他的朋友们全都用一种玩味的目光看着我。
现在想来,他们一定在心里嘲笑我的天真和愚蠢吧。
如今她怀了顾铭州的孩子,而我却再也不能有自己的孩子。
也许,这就是我遇人不淑的代价。
我默默地给蒋媛媛的朋友圈点了一个赞,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被大力关门的声音震醒,睁开眼就看见顾铭州慌乱而生气的脸。
“宋安然,你怎么会有媛媛的好友?”
结婚第二天,顾铭州遭遇车祸,双腿瘫痪。
瘫痪后他变得易怒,却唯独在看见初恋蒋媛媛时,变得平静而温柔。
“我知道你看不起现在的我,不用在这假惺惺!”
我心疼他无法行走,一再忍让,照顾了他两年。
一次过马路时,为了保护轮椅上的他,我被卡车撞飞,从此不能生育。
在医院醒来时,却听见他和蒋媛媛的对话。
“铭州,如果安然姐知道你的腿根本没事,装病只是为了逃避和她亲热,她会不会生气呀?”
“她不会知道的,等我找机会假装康复,她高兴还来不及。到时我就和她离婚,咱们就能在一起了。”
“媛媛,我只想让你给我生孩子,其他人都不行。”
我紧闭双眼,心痛到不能呼吸。
原来这一切都是演戏,瘫痪是假的,爱也一样。
可顾铭州,当我主动提出离婚那一天,你后悔的眼泪,又是真是假?
……
我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心如死灰。
他们不知道我已经醒来,隔着一道帘子,蒋媛媛还在冲他撒娇:
“铭州,你可真聪明,为了不让宋安然碰你,想出了这么一个办法!”
顾铭州的声音里透出宠溺:
“我母亲很喜欢她,我只能借这个办法让她离我远一点,再找机会和她离婚。谁让我答应过你,只和你一个人生孩子呢。”
“那你就不怕宋安然知道吗?每天都在一起生活,被她发现了怎么办?”
“就算真的发现了也没事,我假装突然康复了就行。她那么爱我,高兴还来不及呢。”顾铭州无所谓地道。
我听着他们的对话,看着病房的天花板,大脑一片空白。
止不住的发抖,车祸造成的身体疼痛,可是心更痛。
对上迎面驶来的卡车时,我的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顾铭州决不能受伤。
我一把推开轮椅,下一秒就被车子撞飞,失去了意识。
醒来之后,医生委婉地告诉我,因为被撞击到了腹部,已经做手术摘除了我的子宫。
以后我都不会再有自己的孩子了。
闭上眼睛,任由泪水滑落。
蒋媛媛离开后,顾铭州拉开帘子,以为我还在昏迷着。
他坐到轮椅上,又恢复了冷冰冰的样子。
“没死就赶紧起来,扶我去厕所!”
我睁开眼睛,愣愣地看着他。
“不用在这装模作样,是你自愿要推开我的,受伤也是活该。”他不带任何感情地说,和刚才对上蒋媛媛时的温柔天差地别。
从顾铭州瘫痪后,他就变得暴躁易怒,对我再没有好脸色。
我心疼他从此不能行走,心甘情愿照顾他一辈子,哪怕他对我嘲讽打骂,我也默默忍受。
可没想到,这一切竟然都是可笑的骗局,这一年多来,我像个傻子!
“我的伤,医生怎么说?”我颤抖着声音问他。
顾铭州满脸不耐烦:
“医生说没什么大事,一会就可以出院了。”
可是医生明明趁我刚才清醒的时候,告知了我的身体情况。
我伤势严重,以后也不能够再生育。
他不想让自己担责任,居然这么敷衍我。
我看着顾铭州不耐烦的样子,只觉得悲哀又可笑。
这个我深爱了半辈子的男人,如此虚伪无情。
顾铭州,既然你只爱蒋媛媛一个人,那我就成全你。
等你“意外康复”之后,我就离开,也算是报了婆婆当年对我的救命之恩。
顾铭州,你是心虚了么?
“蒋媛媛是我学妹,还是我介绍你俩认识的……你忘了吗?”
顾铭州愣了一下,面上闪过尴尬。
“那条朋友圈是我们玩真心话大冒险,她输了,闹着玩发的。评论也是玩笑,你不要往心里去。”
我不想再理会他,可能是出院太快了,身体还没有恢复好,睡醒发现自己竟然发起烧来。
用体温计一量,已经到了四十度。
顾铭州还使唤我去给他做饭,我已经爬不起来了。
头痛得厉害,我在床上蜷缩成一团。
“顾铭州……你能不能送我去医院,我真的好难受……”
我想,如果他有那么一点在乎我,如果能在我最需要他的时候放弃他“瘫痪”的伪装,那么过去一切我可以既往不咎。
可是顾铭州没有。
他推动轮椅过来,见状眼里闪过一丝犹豫,很快又冷笑一声:
“我不能走路,你让我怎么送你去医院?”
“你又在装了,宋安然。每次你不想照顾我的时候,都假装生病,有意思吗?”
我想告诉他不是装的,可是已经说不出话来。
从前顾铭州瘫痪,我一个人撑起这个家。
顾铭州家里也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他瘫痪后,我害怕他后期还会有什么并发症,一边打工攒钱,一边照顾他。
顾铭州的体重将近我的两倍,可想而知我有多辛苦。
这两年来,因为经常要抱他,我的双手得了腱鞘炎,因为自己顾不上吃饭,有很严重的胃病。
可他从不曾心疼我的付出,反而觉得是理所当然。
“不是说不管生老病死,都要一辈子不分开吗?这就是你应得的!”
顾铭州喊了我一会,我已经没有力气回应,昏沉沉地睡着了。
如果他能伸出手,在我的额头上摸一摸,就知道我没有在骗他。
可是他没有这样做,是啊,他最厌恶碰我了。
迷迷糊糊中听见外卖送到的声音。
又过了片刻,突然有人把我拽到地上,紧接着一碗热腾腾的米粥倒在了我的身上。
我睁开眼,对上顾铭州冷笑的脸:
“给你点的外卖,还不赶紧起来吃?”
“宋安然,你胆子越来越大了,使唤不动你了是吧!”
一整碗小米粥都倒在了我的身上,皮肤也被烫红了。
尽管已经死心,可是看到他如此对我,不可抑制地还是会心痛。
宋安然,这就是你爱了这么多年的男人,你以为你会用行动感化他,可是他的心,从一开始就不属于你。
我不再理他的冷嘲热讽,默默地回房换衣服。
不多时,蒋媛媛收到顾铭州的消息匆匆赶来。
“铭州,你怎么这么可怜,没人照顾,我来给你做饭。”
顾铭州冷冷地瞥我一眼,当着我的面放肆地亲吻蒋媛媛。
两个人耳鬓厮磨了好一会,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只希望闹剧可以赶快结束,我要去医院。
蒋媛媛进了厨房做饭,可是她从来没下过厨,连烧水都不会,一不留神就被菜刀切到了手指。
顾铭州一下子忘记了伪装,站起来冲进厨房:“媛媛!”
我看着他的背影,有些怔愣。
哪怕我难受到晕厥,他也依旧不为所动。
而蒋媛媛呢,不过是被切到了手指,就能让顾铭州瞬间卸下两年的伪装。
既然如此,不如就成全你们,反正我从来没有得到过他的心,再纠缠下去,自我感动,又有什么意义?
他抱着蒋媛媛走出来,眼里是浓浓的怒火。
蒋媛媛在他怀里抽泣,说着好疼。
顾铭州拿起水果刀,直接在我的胳膊上拉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钻心的疼痛传来,他看我痛苦的样子,眉头都不皱一下:
“如果不是你不管我,媛媛也不会来给我做饭,不会被刀切到手。”
“是你害的媛媛受伤,你也必须陪她受着。”
紧接着,他又看到桌子上的外卖里,有一些花生。
我花生过敏,顾铭州再清楚不过了。
可他还是抓起花生,塞进我的嘴里,逼迫我吞下去。
做完这一切,他抱着蒋媛媛大踏步出门去了医院,把我反锁在家里。
“宋安然,既然你这么冷漠无情,我就让你也尝尝没人管的滋味!”
身体开始出现过敏反应,呼吸越发艰难,加上高烧的疼痛,让我的意识愈发模糊。
胳膊上的伤口火辣辣的疼,鲜血流了一地。
蒋媛媛不过是手指的小伤口,顾铭州就如此疼惜她,而他明明知道我有严重的花生过敏,却用能够危害我生命的东西来惩罚我。
我强撑着打了120,却再没力气说话,昏迷过去。
昏迷前一刻,我喃喃自语:
“顾铭州,你站起来了……你康复了,我也可以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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