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贺景霖橙橙的其他类型小说《用我深情,换你薄幸全文》,由网络作家“贺景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将心里的话跟奶奶说完,季橙年游魂一样起身往回走。贺景霖留在原地,等墓碑前的火彻底熄灭,才转身去追她。而季橙年已经走到台阶处,转身往下时,一旁的宋诗韵尖叫了一声,滚下台阶。“韵韵!”贺景霖健步如飞,撞倒了季橙年也没发现,他心神俱焚地冲到缩成一团的宋诗韵身边:“你怎么样?有没有伤到骨头?我送你去医院!”他打横抱起宋诗韵,头也不回地离开。季橙年被贺景霖撞得倒在地上,右胳膊重重地撞在僵硬的台阶上,磕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瞬间流了一地的鲜血。她倒吸了口凉气,疼得浑身有些发抖。季橙年跌跌撞撞地爬起来,忍着痛走到墓园门口。贺景霖的车已经开走了。墓园的工作人员看见季橙年双手满是鲜血的模样吓了一跳,赶紧替她打了车,目送她坐上车,还跟司机交代一定送她去...
《用我深情,换你薄幸全文》精彩片段
将心里的话跟奶奶说完,季橙年游魂一样起身往回走。
贺景霖留在原地,等墓碑前的火彻底熄灭,才转身去追她。
而季橙年已经走到台阶处,转身往下时,一旁的宋诗韵尖叫了一声,滚下台阶。
“韵韵!”
贺景霖健步如飞,撞倒了季橙年也没发现,他心神俱焚地冲到缩成一团的宋诗韵身边:“你怎么样?
有没有伤到骨头?
我送你去医院!”
他打横抱起宋诗韵,头也不回地离开。
季橙年被贺景霖撞得倒在地上,右胳膊重重地撞在僵硬的台阶上,磕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瞬间流了一地的鲜血。
她倒吸了口凉气,疼得浑身有些发抖。
季橙年跌跌撞撞地爬起来,忍着痛走到墓园门口。
贺景霖的车已经开走了。
墓园的工作人员看见季橙年双手满是鲜血的模样吓了一跳,赶紧替她打了车,目送她坐上车,还跟司机交代一定送她去医院。
季橙年苦涩地笑了笑。
陌生人都能这样关心她,而贺景霖……去了医院,清洗伤口缝合时,季橙年疼得满头冷汗,却从头到尾一声不吭。
医生忍不住感叹:“你不怕疼吗?
很少见这么坚强的女生。”
季橙年看向了窗外。
奶奶走后,她本来以为贺景霖会是她的依靠。
可现在,她已经将贺景霖从她的生命中驱逐出去。
她在这世上孤身一人,软弱给谁看呢?
她只能坚强。
季橙年缴费准备离开时,撞上了半抱着宋诗韵找过来的贺景霖。
他走到季橙年面前,面沉如水:“橙橙,我已经跟你说了,韵韵得了癌症,没多少时间了,你为什么还要撞她?
你知不知道这可能害死她?”
季橙年看着这个曾经以为会共度一生的男人,满心悲哀:“我撞她?
她说你就信吗?
那我说我没有呢?”
贺景霖眼神失望:“橙橙!
竹编小屋是我决定送给她的,你生气可以冲我来,为什么要朝一个病人发脾气,你的善良呢?
怜悯呢?”
他已经给她判了刑,不接受她的任何辩解了。
季橙年霎时间心如死灰,偏过头去,淡淡地说:“我的善良和怜悯,不会用在装病道德绑架的人身上。”
宋诗韵抽泣一声,将脸埋在贺景霖怀里。
贺景霖皱眉看着季橙年:“韵韵没有装病!”
季橙年已经不想再让他相信,她平静地说:“你说不是就不是吧。”
“你……”贺景霖的话没能说完,一旁突然传来一道声音。
“小季?”
季橙年转身,看见了一头鹤发的张和瑞站在几个白大褂中间。
她脸上浮现一丝喜悦:“老师,你怎么在这里?”
张和瑞走过来:“这边今天刚入院一个罕见病患者,我应邀过来会诊。
小季你怎么会在这里?
不是已经辞——”季橙年连忙打断他的话:“我手不小心受伤了,过来包扎。”
贺景霖也走到季橙年身边,恭恭敬敬地对张和瑞说:“张先生。”
他忽然将怀里的宋诗韵扶出来,带着一丝急切说:“医生说她只有一个月时间了。
张先生,您的太素十九针世界闻名,您能不能救救她?”
走正常流程,根本没几个人能有资格让张和瑞看病。
张和瑞身旁的人皱眉准备制止,他微微抬手。
然后看了小徒弟季橙年一眼,凝目观察了片刻宋诗韵的脸色,又伸手把脉。
片刻后,他微微蹙眉道:“荒谬,谁下的诊断这姑娘只有一个月时间?
再多查几个医院。”
宋诗韵痛苦地呻吟了一声,偏头吐出一口血来。
贺景霖想也不想就说:“张先生,就算橙年是您的关门弟子,也不能为了她说谎吧?”
季橙年心里刚刚升起的一丝希望彻底熄灭。
她快步上前,死死地盯着贺景霖:“贺景霖!
你竟然怀疑我老师的医德?”
贺景霖顿了顿,立刻又说:“我表达有误,我的意思是这样把脉可能没有仪器检查来的准确……”季橙年不想再看见这个男人,她转身恳求张和瑞:“老师,我们走吧?”
张和瑞沉着脸点头。
周围人立刻跟随他的脚步,很快就一起进了电梯。
贺景霖伸手,却没能拉住季橙年,他转过头查看宋诗韵的状态,立刻抱起她冲往病房。
张和瑞看着小徒弟叹气:“难怪你说要分手。”
季橙年沉默着,没有说话。
老人拍了拍她的肩膀:“人生除死无大事。”
季橙年点头。
的确。
那晚她听着贺景霖离开,看到视频时,以为自己会心痛致死。
可是再伤心再难过,她也熬过来了。
多痛几次,也就习惯了。
季橙年脑子里“嗡”的一声巨响,大脑一片空白。
好一会儿后,她才颤抖着想要打电话。
可是打开通讯录,她竟然不知道能打给谁。
贺景霖?
这个男人已经不值得她信任。
没有直达南城的航班,她就网约车、转高铁,以最快的速度在下午五点赶到南城。
天气阴沉沉的,像是什么不详的预兆。
季橙年什么都顾不得,直奔墓园奶奶的墓地。
她赶到时,宋诗韵正弯腰从奶奶的墓碑后将骨灰坛取出来。
季橙年脑子里一片空白,她大叫了一声:“不许动我奶奶!”
以最快的速度冲过去。
宋诗韵偏过头,嘴角带着一丝古怪的笑意。
就在季橙年的手要碰到骨灰坛的前一秒,她直接松开了手。
骨灰坛落地,“啪啦”一声,摔得粉碎。
季橙年扑倒在地上,拼命地伸手想要揽起地上的骨灰。
可是阴风一阵阵刮过,粉末还是从她双臂间被一点一点吹散。
“奶奶、奶奶!”
季橙年哭得声音嘶哑。
都是她的错,是她瞎了眼爱错了人。
为什么要这样惩罚她的奶奶!
她宁愿死的是她!
宁愿骨灰被扬了的是她!
为什么她要遇到贺景霖,为什么要跟他到南城?!
季橙年爬起来,失去理智,眼睛通红地看着宋诗韵扑过去。
“宋诗韵!
你还我奶奶!”
宋诗韵惊叫了一声,跌坐在地上,嘴角却仍然带着一丝嘲弄的笑意。
季橙年还没能碰到宋诗韵,手腕已经被人抓住,那一巴掌终究没能落在她的脸上。
宋诗韵的眼泪落下:“景霖!
我按照大师的意思亲手取出死者的骨灰。
季小姐突然冒出来吓了我一跳!
我不是故意摔骨灰坛的,对不起……”贺景霖想也不想就说:“韵韵,不怪你。”
季橙年在一刹那间心如死灰。
连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撕心裂肺的痛都在一瞬间消失了。
她转过头,眼神寂灭地看着她曾经深爱的男人:“松手。”
贺景霖压着怒气说道:“橙橙,韵韵她不是故意的……”季橙年觉得这个男人恶心极了,不想再跟他有一丝一毫的身体接触。
她用尽全力,骨头都要被捏断了,却还是挣脱不开他的手。
她索性一偏头,狠狠一口咬在贺景霖的手臂上。
他并不挣扎,只是脸上怒气更重:“橙橙,我知道你很伤心。
可韵韵也不是故意的,她已经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
季橙年咬得更加用力。
不知不觉间,她以为早已流干的眼泪再次涌出。
贺景霖关心地看着地上的宋诗韵,劝季橙年:“我已经重新为奶奶选好了风水宝地。
橙橙你别闹了,我们一起把剩下的骨灰收敛好,选个黄道吉日,重新好好安葬她老人家。”
季橙年死死地盯了他几秒钟,忽然松口,后退一大步,转身去收敛奶奶剩下的骨灰。
贺景霖要去帮忙,被她一把推开:“不需要你!”
她这辈子、下辈子,永永远远都不想再看见贺景霖了。
贺景霖皱着眉:“橙橙你……”一旁的宋诗韵忽然偏头吐出一口血丝,害怕地说:“景霖,我是不是就要死了?”
贺景霖立刻丢下一句:“橙橙,我送她去医院就回来找你!”
跑过去抱起宋诗韵快步离开了墓园。
季橙年没有理会他们,她独自收敛好剩下的骨灰,连墓碑也一起抱走。
连夜将奶奶的骨灰送回了老家安葬。
她跪在奶奶的坟前,红肿着眼睛:“奶奶你放心,我会忘掉贺景霖,过好以后的每一天。”
她用力地磕了三下头,然后起身,出发去往南城。
直接到老师的住处,等他下楼,一起坐车去往机场。
手机嗡嗡震动。
季橙年低下头去。
是贺景霖发来的消息。
橙橙,我今晚就可以回家了。
这段时间的事是我不好,但都是有原因的,我今晚当面会解释给你听,我向你保证,我会改的,以后再也不会了。
我给你准备了惊喜,你看到了一定会很开心。
在家等我,好不好?
张和瑞问道:“小季,谁给你发消息?”
季橙年淡淡地笑了笑:“诈骗信息。”
她将贺景霖的所有联系方式拉黑删除,手机关机。
扶着老师下了车,头也不回地直奔机场安检口。
贺景霖想到什么,疯了一样往家里冲。
宋诗韵还想阻拦:“景霖……”被他推了一把:“滚开!”
直接推得摔倒在地上。
贺景霖头也不回,以最快的速度冲回家里。
贺家的长辈们不喜欢季橙年,觉得她配不上贺景霖。
他就直接在季橙年的大学门口、医院旁边都买了房子,陪她一起住在她读书、工作方便的地方。
必要的时候才回贺家。
季橙年毕业后进了医院,他们两个就常住在医院旁边的大平层里。
贺景霖冲回家,冲进客厅、卧室,最后连洗手间也没有放过。
家里两人的照片没了、情侣用品没了。
季橙年的生活用品更是被清理得干干净净,好像她从来没有存在过。
贺景霖的心一路往下沉。
他坐在清冷的房子里,想到这一个月里他做过的事,忽然抬手,狠狠地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橙橙!
我错了!
我知道错了!”
他又冲下楼,开车去了医科大学外他和季橙年的房子。
然后就看到季橙年把那里的东西也全都清理干净了。
贺景霖茫然地站在空荡荡的屋子里,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
他想到什么,打了几个电话,确认他给季橙年奶奶买的那块墓地并没有启用。
又打电话给季橙年的老家。
辗转几次,终于得到答案,那天他带着宋诗韵走了。
季橙年带着骨灰连夜回了老家,将她奶奶的骨灰葬在了村子里。
墓碑也是。
贺景霖恐惧到了极点,却又不得不去想。
橙橙要做什么?
她不要他了吗?
不!
不可能的,橙橙很爱他。
这个世界上除了他,她没有任何亲近的人了。
她舍不得他!
贺景霖一遍又一遍地这样告诉自己,心里却清楚,季橙年从小跟奶奶一起长大,骨子里是个很坚韧决断的人。
他拿出手机,手却有些颤抖,脑子里嗡嗡作响,竟然想不到要打给谁。
盯着通讯录许久,才打给了季橙年关系不错的老师。
几个小时后,贺景霖终于得到了确切的答案。
‘张和瑞带着学生出国游学了。
其中就有季橙年。
查到季橙年的行踪后,贺景霖第一时间就去买了机票。
可是手机上收到航班信息的那一刻,他安下心来,却又僵住了。
他想到了那天在墓园里,季橙年看他的眼神。
而他做了什么?
他被宋诗韵骗着,毫不犹豫地扔下她,当着她的面,抱着宋诗韵走了。
他一次又一次地为了宋诗韵对橙橙说谎、为了宋诗韵怀疑她甚至当众质疑她老师的医德……他为了宋诗韵,没有跟橙橙打招呼就擅自要给她奶奶迁坟……贺景霖又狠狠地打了自己一耳光。
可是打过以后,他仍然不得不问自己。
他现在去找橙橙,找到她后能说些什么?
她会原谅他吗?
如果橙橙不肯原谅他……贺景霖这一刻恐惧极了。
他拒绝去思考季橙年再也不原谅他的可能性,而是拼命地想,他要怎么挽回她!
怎么取得她的原谅!
他打了几个电话,撤回所有对于宋家公司的帮助,也停掉了送给宋诗韵的附属银行卡。
想到宋诗韵的欺骗,贺景霖冷冷一笑,联系律师,要求追回宋诗韵回国后,他对她的所有花销。
吃喝不算,他给宋诗韵买的各种奢侈品、定的五星级酒店总统套房、各种转账……他要她全部还回来!
他们共同的朋友汪航宇,也就是当初打电话告诉贺景霖,宋诗韵只有一个月时间的人。
得到消息后急匆匆地找到贺景霖。
“霖哥你疯了!
你怎么能这么对诗韵,她做这些还不是因为爱你——”他话没能说完,贺景霖已经一拳砸在他脸上。
汪航宇惨叫了一声,捂着脸踉跄几步倒在地上。
贺景霖面目狰狞地上前,一拳比一拳更重地打在他身上:“汪航宇,你有几个胆子敢跟宋诗韵一起骗我?”
汪航宇一开始还想说什么,后来就被打得只能抱着头拼命求饶。
贺景霖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也根本不想听。
他将打得汪航宇躺在地上,说不出话来了。
才冷冷地起身,一边整理衣服,一边打电话给生活秘书:“过来一趟把汪航宇送进医院,医药费我全包了。”
汪航宇被送上救护车前,贺景霖冷冷地盯着他:“转告宋诗韵,这件事没完。”
花费巨资,又几经周折后,贺景霖终于又拿到了季橙年的照片。
她在条件简陋的医院里,穿着白大褂,长发剪成了及肩短发,看起来干净又利落,眼神清明。
他贪恋地看着照片上日思夜想的容颜。
从她走后,他每晚都会梦见她。
可是每一次在梦里重复的都是在墓园的那天,她奶奶的骨灰被宋诗韵摔了,而他选择站在宋诗韵那边。
她的眼神……她的眼神一次又一次让贺景霖惊醒。
因为季橙年那时的眼神,分明已经对他彻底死心。
他从噩梦中惊醒,每一次都痛彻心扉,后悔不已。
为什么当时他没有发现呢?
如果那时候他选择站在橙橙那边,如果那时候他没有离开,而是跟她一起收敛她奶奶剩下的骨灰,陪她一起去重新安葬老人。
她或许就不会走得那么决绝?
这种假设让贺景霖懊悔到极点。
他恨汪航宇、恨宋诗韵,但最恨的人,却是他自己。
越是恨自己,他就越是要去想方设法地折腾汪航宇和宋诗韵全家。
哪怕汪家已经一无所有,汪航宇和他父母想去找工作,都被贺景霖一次一次逼得干不下去。
圈子里很多两人的共同好友都看不下去了。
“景霖,航宇也是被那个女人骗了,你至于这样对他吗?”
“好歹也是认识十几年的兄弟,你真的要把他们一家逼得走上绝路?”
贺景霖冷冷地说:“被骗?
我查到的就是他联合宋诗韵一起撒谎骗我。”
他冷笑了一声:“他们编的谎话说宋诗韵得了癌症就要死了,现在才哪儿到哪儿?
两个人不是都身强体壮,好手好脚的吗?
再活几十年不成问题。”
其他人还想再劝。
贺景霖一个手势制止了他们:“我带橙橙回来时,早已经跟你们所有人表明了态度。
当初是橙橙救了我,没有她,我早就死在深山里尸体说不定也喂了野兽。
现在她因为汪航宇和宋诗韵的联手欺骗,离开了我。
我没有发疯,你们就应该庆幸。”
他越说语气越是可怕:“我就要去找橙橙了,如果她回不来,那我就让宋诗韵和汪航宇真正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
贺景霖从头到尾眼神都很冷静。
但正因为冷静,劝他的人也更加明白他的态度。
他们都知道他是说真的。
一时之间毛骨悚然。
其中一个有些急脾气的人忍不住说:“霖哥,为了一个女人你至于……”但是贺景霖的眼神扫过来,他瞬间噤声,不敢再说话了。
贺景霖握紧了手机,看向季橙年在的那个方向。
“想要我放过宋诗韵汪航宇,就帮忙一起祈祷季橙年会回来吧。”
如果她真的不会再回头呢?
贺景霖会不会真的发疯?
所有人心里都升起这个念头,随后立即按下去,不敢再想。
贺景霖打掉了宋诗韵肚子里的孩子,让她彻底没了希望,只能对贺景霖摇尾乞怜。
而贺景霖也没有觉得只是这样就结束了。
他斥巨资以最快的速度,将他和季橙年的两处房子全都恢复了原状。
那些被她处理掉的东西他不计代价地找回来,摆放在它们原来的位置。
照片全部找回来。
最后……是季奶奶的坟墓。
既然季橙年已经将人迁回了老家,贺景霖也不敢再随便动老人家的坟了。
他亲自过去,请人将老人的坟墓重新修葺了一遍,修得富丽堂皇。
又找了村子里两家条件困难的人,每个月打钱,让他们负责给季奶奶每天上坟,供品都要新鲜。
他给的钱多,那两家人都高兴极了,连连保证一定照做。
贺景霖在季奶奶的墓碑前面前跪下磕头认错,说了很多话,最后想了想,拿小玻璃瓶,装了一点季奶奶坟前的土,然后离开季橙年的老家。
在回南城的路上,他满怀激动地定下了飞往季橙年所在国家的机票。
“橙橙,我永远爱你!”
贺景霖难耐地低吼了一声。
即将到达最顶点时,他的手机忽然开始嗡嗡振动。
这种时候,他当然不理会。
可紧接着他的手机屏幕就亮了,看清屏幕上字体的一刹那,他的动作僵住了。
季橙年听到他接起电话:“喂?”
寂静的深夜里,手机里的声音清晰地传来:“霖哥,你知不知道诗韵她——”贺景霖压低声音用阿拉伯语打断道:“你小声点,不方便。”
对面也改成了阿拉伯语,但声音还是很大:“医院的检查结果出来了,诗韵是癌症晚期,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了!
她想要成为你的妻子,你能不能满足她临走前唯一的愿望?”
贺景霖勃然变色:“什么?
等我!”
他挂了电话,对季橙年说:“橙橙,我有点急事要出去一趟。
你乖乖在家,睡一觉我就回来了。”
不等她回答,他就起身去清洗干净换了衣服,头也不回地离开。
又是“嗡”地一声,季橙年的手机屏幕亮起。
宋诗韵:季橙年,你输了。
我早说过,景霖是我的。
上面还有三天前她发出的消息:如果我得了癌症,你猜景霖会不会丢下你来找我?
我赌他一定会。
季橙年的目光,慢慢从手机屏幕上移到打开的卧室门口。
贺景霖不知道,她早已学会了阿拉伯语,刚才他们的对话她全都听懂了。
许久后,她脸上露出一抹惨淡的笑容。
“是啊,我输了……”她和贺景霖过往的点点滴滴,随着这句呢喃,一一浮现在脑海。
贺景霖是南城首富贺家的天才少年,而季橙年只是大山里的村姑。
十七岁的夏天,她遇见摔下山崖的贺景霖。
她从没有见过那样俊美精致的人。
季橙年将贺景霖救回家,悉心照顾。
他醒来后双目失明加失忆,在她家住了一年多,恢复记忆后才在她的帮助下联系上贺家。
贺景霖和她表白,请她和他一起回贺家,许诺一辈子和她在一起。
季橙年感动得一塌糊涂,毫不犹豫地跟他去了南城。
后来她才知道,贺景霖落崖并不是意外。
他当时的女友宋诗韵带他去野外徒步。
贺景霖是为了救她掉落悬崖。
宋诗韵却谁也没说,跑回家后立刻收拾东西出国了。
回南城时,贺景霖眼睛仍然看不见。
贺家准备另选继承人。
季橙年担心贺景霖受不了打击。
他却双手紧紧握着她的手,笑着说:“我有橙橙就足够了。”
为了这句话,季橙年在大学里废寝忘食的学习,甚至不惜用自己试药。
终于治好了贺景霖的双眼。
他能看见的那一刻,紧紧抱住她,说他这辈子绝不会辜负她。
复明后贺景霖恢复了南城首富贺家继承人的身份。
所有人都说,他身份尊贵,不可能跟说话带口音的村姑季橙年在一起。
但贺景霖将季橙年捧在手心里,当成珍宝。
谁敢在他面前说季橙年不好,他会当场翻脸。
他用言行告诉所有人。
贺景霖此生挚爱季橙年。
渐渐的,所有人都相信了。
季橙年也对此深信不疑。
直到三个月前,宋诗韵回来了。
加上好友后,她经常给季橙年发消息说当年贺景霖对她有多好。
季橙年并不在意。
因为那些都过去了,贺景霖现在对她更好。
可现在,贺景霖因为一个电话,毫不犹豫地抛下她,去找宋诗韵了。
他甚至记不起来要打电话给医院查证所谓癌症的真实性。
明明宋诗韵三天前发给她的消息,她让贺景霖看过。
当时他告诉她,宋诗韵只是想要引起她的注意,让她不要在意。
她的确没有在意。
可是贺景霖呢?
季橙年爬到角落里紧紧缩成一团,像是在等着什么宣判。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机嗡嗡两声。
一个陌生号码发过来一条视频消息。
季橙年慢慢地伸手,点开。
贺景霖熟悉的声音传来,带着微微的颤抖:“韵韵……”宋诗韵扑进他怀里,仰头去吻他:“景霖我就要死了,求你别推开我好吗?”
贺景霖闭上眼睛,接受了她的亲吻。
两人很快撕扯掉彼此的衣服,滚到了一起。
视频画面没了,但两人急促的呼吸、男人难耐的低吼还能听见。
贺景霖的声音早已刻进季橙年的骨子里,更何况他们也才刚刚经过一番云雨。
她不会认错。
季橙年终于彻底死心,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拿过手机,发出一条消息:老师,我同意跟你一起出国游学。
贺景霖背叛了他们的誓言。
她季橙年,不要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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