袂,带来远处松涛的呜咽。
她站在朱雀殿顶,望着天际翻涌的云海。
掌心的残镜微微发烫,仿佛还残留着云澈的温度。
自那夜江畔一战,已过去七日。
各派修士陆续离去,只留下满山狼藉。
沈星遥每日寅时都会来到殿顶,望着东方渐白的天空。
她知道,云澈就在那片血海尽头,以身为鞘封印着魔剑。
朱雀纹印愈发灼热,赤金脉络在手臂上蔓延。
她能感觉到,体内沉睡的力量正在苏醒。
那不是普通的朱雀真火,而是上古朱雀的本源之力。
暮色四合时,沈星遥来到后山剑冢。
这里埋葬着历代剑修的佩剑,每一柄剑都承载着一段往事。
她在最深处停下脚步,面前是一块无字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