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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君守国门,上马杀敌下马勾栏后续+全文

不易老哥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姐姐,怎么办,祖母……祖母她……”“噤声!不准放那悲声。祖母这辈子什么没经历过,这点风浪又算得了什么……”楚瑶朦朦胧胧醒来,小声的密谋远远传入她的耳朵。这是到仙界了?她本是二十一世纪一枚小姐姐,一个没留神,咔嚓一下穿越到了修仙世界。好不容易一路修行境满,飞升上界。想着搞不好能有回家的机会,怎么升上来连眼睛都睁不开了?咋滴,仙境干冰滋多了糊眼?好在神识无碍,略一探查,楚瑶的天都快塌了。体内金丹黯淡无光,灵力百不存一。感知的触须延伸出去,周围灵气稀薄到几乎没有。就在此时,陌生的记忆涌入脑海之中。也不管人家能不能承受得住,一股脑儿的怼了进来。七十多年的记忆浓缩在一块儿,一般人哪里受到了,估计都容易被怼成傻子。也就是她练过,神识过人,稳稳...

主角:楚瑶楚二郎   更新:2025-02-19 15:0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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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楚瑶楚二郎的其他类型小说《老太君守国门,上马杀敌下马勾栏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不易老哥”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姐姐,怎么办,祖母……祖母她……”“噤声!不准放那悲声。祖母这辈子什么没经历过,这点风浪又算得了什么……”楚瑶朦朦胧胧醒来,小声的密谋远远传入她的耳朵。这是到仙界了?她本是二十一世纪一枚小姐姐,一个没留神,咔嚓一下穿越到了修仙世界。好不容易一路修行境满,飞升上界。想着搞不好能有回家的机会,怎么升上来连眼睛都睁不开了?咋滴,仙境干冰滋多了糊眼?好在神识无碍,略一探查,楚瑶的天都快塌了。体内金丹黯淡无光,灵力百不存一。感知的触须延伸出去,周围灵气稀薄到几乎没有。就在此时,陌生的记忆涌入脑海之中。也不管人家能不能承受得住,一股脑儿的怼了进来。七十多年的记忆浓缩在一块儿,一般人哪里受到了,估计都容易被怼成傻子。也就是她练过,神识过人,稳稳...

《老太君守国门,上马杀敌下马勾栏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姐姐,怎么办,祖母……祖母她……”

“噤声!不准放那悲声。祖母这辈子什么没经历过,这点风浪又算得了什么……”

楚瑶朦朦胧胧醒来,小声的密谋远远传入她的耳朵。

这是到仙界了?

她本是二十一世纪一枚小姐姐,一个没留神,咔嚓一下穿越到了修仙世界。

好不容易一路修行境满,飞升上界。

想着搞不好能有回家的机会,怎么升上来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咋滴,仙境干冰滋多了糊眼?

好在神识无碍,略一探查,楚瑶的天都快塌了。

体内金丹黯淡无光,灵力百不存一。

感知的触须延伸出去,周围灵气稀薄到几乎没有。

就在此时,陌生的记忆涌入脑海之中。

也不管人家能不能承受得住,一股脑儿的怼了进来。

七十多年的记忆浓缩在一块儿,一般人哪里受到了,估计都容易被怼成傻子。

也就是她练过,神识过人,稳稳当当接收了下来,没有造成任何冲击。

这方世界名叫云海大陆,不管是最初的地球还是穿越之后的修真界都没听说过这样一个地方。

从继承的记忆来看,这具身体的原主人是大乾王朝的楚家老太君。

楚家,开国功勋,满门忠烈。

之所以老人家会一命呜呼,全是因为最近前线传来消息:

楚家军大败,阵前大将军楚二郎、楚四郎战死,楚六郎重伤垂危,楚三郎下落不明。

看到这段,楚瑶心里头咯噔一下。

六郎,咋滴,三年抱俩、十年无休?

合着不是楚家老太君,是楚家生育机?

翻了翻记忆才发现并不是这样,不全是嫡亲,有老姊妹分担火力,她自己就生了俩。

再往后看,还有更多坏消息。

楚家军溃败,连丢十六城,边关告急。

京中谣传,是因为楚家将军的错误指挥造成战败。

一时间众口铄金,建府两百多年的楚家正处于风暴中心,风雨欲来。

楚家从世代功勋、万人敬仰突然臭了大街,坊间盛传陛下要严惩。

老太君年逾七旬,乍闻噩耗,血压一上来,人当时就撅了。

从结果来看,享年七十六岁。

人生七十古来稀,这个岁数也算高寿,不过可苦了楚瑶。

第一回穿越的时候不过双十年华,穿越到修真界因为有修为,到飞升的时候依然保持年轻貌美。

可现在……两行清泪不自觉流淌下来。

“姐姐,姐姐!”

“干什么?”

“祖母哭了……”

下一刻,好像从水底浮出水面,又像是打破了某种无形壁垒,周围突然变得无比嘈杂。

楚瑶感觉有人触碰她的身体,还有很多哭喊的声音,听得心烦意乱,嗷唠一嗓子就睁开了眼睛。

“醒了,母亲醒了!”

“祖母!”

……

“闭嘴!”

一堆女人叽叽喳喳的,闹得楚瑶脑仁儿疼,大喝一声之后终于换来了片刻清静。

转头望去,好家伙,十几个女人堵在床前,都在那儿抹眼泪。

彻底清醒过来,楚瑶才察觉到这具身体有多孱弱,竟然无法自行坐起。

“扶我起来……”

喉咙如同干涸的水道,说句话火辣辣得刺痛。

被手忙脚乱扶将起来,又咕嘟咕嘟灌下去一整杯水,这才稍稍舒服了些。

“母亲,您感觉怎么样?”

楚瑶放眼望去,记忆与面前诸人一一对应。

儿媳妇儿、女儿、孙媳妇儿,一点儿阳气都没有。

近些年边关战事不断,楚家男丁都在战场上。

府上除了一众女人之外,也就有个六岁的稚童。

辈分上是楚瑶的重孙儿,真是超级加辈啊。

此时扶着她的正是长子媳妇儿,跟她一样,也是经年的寡妇。

见着大家殷切与担忧交织的眼神,楚瑶心中莫名一股暖意流淌,叹了口气:

“凑合活着呗,还能死咋滴。”

众人:……

总感觉母亲(祖母)昏迷一场之后,整个人都不太一样了。

楚瑶读懂了她们的眼神,却懒得解释。

尤其目光落在手上皱皱巴巴的皮肤,心情就更差了。

就在此时,屋外一阵鸡飞狗跳,老管家冲了进来。

“不好了,圣旨到……”

“老……老太君,您醒了!”

老管家眼神瞥向扶着老太君的主母穆烈霜,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说下去。

前线吃了败仗、连丢城池,这时候陛下降旨,恐怕……

联想到最近沸反盈天的坊间传闻,他不寒而栗。

主母轻抚着楚瑶的后背,“母亲,您先稍坐,我去去就来。”

“不必,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

楚瑶在这个家向来说一不二,威严深重,穆烈霜不敢忤逆,但也不得不开口:

“母亲,圣旨到,我们要摆香案跪迎……”

楚瑶摆了摆手,“我都这样了,还摆什么香案,有旨就进来宣。”

开玩笑,她堂堂飞升之境,也算半拉仙人。

一国之君算什么,还不是凡夫俗子一个,还想让她跪迎?

呵tui!

“这……母亲,这不合规矩。”

楚瑶大手一挥,“什么规矩?我的规矩才是规矩!

告诉那太监,爱宣宣,不爱宣滚蛋。”

众人:……


大乾王朝六大粮仓,丰壤城是仅次于江南的第二大粮仓。

因为靠近北域,也是往北境输送粮草的主力军和交通枢纽。

如果北境粮草出现问题,丰壤城必定责无旁贷。

楚家原本有自己的消息渠道,但是从北境战败开始,所有的消息都石沉大海,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截断了所有的渠道。

到现在为止,京城楚家还不知道为何会走到溃败、连失十六城的境地。

二郎、三郎、四郎、六郎,四名主将级别的将领,之间也不可能出现任何信任问题,何至于死的死、失踪的失踪、重伤的重伤?

在楚瑶看来无非两种情况,一是后勤补给出现了大问题,二是有奸人攻讦卖国。

所以在她的命令下,禁卫军并未直奔北境,改道来了丰壤城。

从码头到城池不过小半个时辰的行军,抵达城外一里地时,一队官员缓缓驰马而来。

来到近前纷纷下马,揖手作礼,“下官丰壤知州方墨涵、通判周明煦拜见。”

下船之后蒙瀚就派斥候提前出发,先行通知了丰壤城官员,所以才有了此番迎接。

楚瑶策马上来,左手雍亲王,右手蒙瀚,皆是落后半个身位跟随。

按理来说,雍亲王身份尊贵,又是监军,合该在首位才对。

但整个二十天的行程中他都深入简出,平时都不怎么露面、一副就是来打个酱油的架势,一点争权的意思都没有,大家仿佛都已经习惯。

下得马来,方墨涵和周明煦迎了上去。

知州是丰壤城最高行政长官,通判是其副手,换句话说一、二把手亲自出城迎接,给足了面子。

不给面子不行,一个是亲王;一个是楚家老太君,身上有侯爵位,还是陛下亲封的前线副将;一个是禁卫军副统帅,官职不高,但关键的是人家姓“蒙”啊。

于是两位封疆大吏亲自出面,出城一里相迎。

寒暄了两句,知州方墨涵询问来此的目的,因为他根本没有提前收到任何消息。

“跋山涉水,先行进城休息吧。”

方墨涵懂了,这是不方便大庭广众之下说话。

于是在城外划出一块地让禁卫军驻扎,亲自领着往城内而去。

楚瑶此时身体底子完全不一样,不过一直在赶路,精神上还是稍有些疲惫。

上上辈子上哪儿都是高铁飞机,上辈子就更快了,嗖一下就过去了。

结果这第三世,上哪儿都要舟车劳顿,这还是用了最好的交通工具。

相比于她来说,反而是府上一众女眷难掩疲色。

尤其是年纪比较大的几个儿媳,也都四五十岁的人了,脸都熬得蜡黄。

楚瑶大手一挥,全部入城修整。

楚家二百来人,雍亲王的亲随,加上蒙瀚的亲兵,加起来也有小四五百号人。

驿站和官邸肯定搁不下,而且都是身份尊贵的人,得知他们要稍作停留之后,方墨涵立即派人先一步去安排。

当四五百人浩浩荡荡入城之后,没有去衙门,而是直接来到了一座府邸。

亭台楼阁之间,雍亲王乾瑾轩缓缓摇动折扇。

长途跋涉不是好顽的,何况他一个养尊处优的纨绔亲王。

比刚离开京城时瘦了一圈不说,脸色还煞白,偏偏还要摆出一副风流姿态。

“这园子修得挺有章法啊,怎么空着?”

方墨涵快走两步凑到近前,“得知有尊贵客人入城,城中粮商主动贡献上了这宅子,以供贵客休憩。”


蒙骁终究还是拦住了,没让启元帝的丹书铁券落地。

而后生怕老太君再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站起躬着身子大步往后退,而后直入宫门。

皇宫门内不可纵马,蒙骁拿出了生平最快的速度,脚下健步如飞。

狂风从身边掠过,身上一阵阵冒着冷汗,却一息都不敢耽搁。

半炷香之后,御书房内,蒙骁五体投地。

嘭!

杯盏摔在他身旁,滚烫的茶水溅到了脸上,他却不敢挪动分毫。

“放肆!老泼妇大逆不道,谋反,她这是谋反!”

“罪己诏?还想让朕下罪己诏?她有几个脑袋够砍的。”

“还敢拿免死金牌威胁朕,还敢动用丹书铁券!”

“真该灭了他楚家满门,该死!都该死!”

苏伴当同样五体投地,吓得瑟瑟发抖。

就算再是近臣、再是从小服侍的情分,这话也是能听的?

此时他无比后悔,去什么楚府宣旨啊,这不大祸临头了吗?

今天他还能活着吗?

诶,下面漏了诶,漏了!

龙案上的奏折、笔架等被扫了一地,砚台磕在金砖上发出一声巨响,浓稠的墨汁肆意流淌。

昭武帝目眦欲裂、胸膛起伏如风箱,在御书房中疯狂踱步。

掀飞茶几、踢倒香炉,目之所及全部毁掉,顷刻间狼藉一片。

最后砸无可砸,昭武帝突然一脚狠狠踹在蒙骁的腰间。

“废物!”

昭武昭武,看名号便知他的抱负,自幼习武,在兵法、武学上都有所建树。

含恨之下卯足了力气,蒙骁顿时被踢飞了出去,撞在墙上又狠狠砸落在地。

噗……一口鲜血喷出,已然受了内伤。

可蒙骁丝毫不敢耽搁,将闷哼咽下,立刻又五体投地跪下。

御书房中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听在两人耳中却如同飓风一般。

不知过了多久,昭武帝冷冷开口,“更衣!”

苏伴当连滚带爬站起,“是,陛下。”

他根本不敢抬头,只见陛下衣摆沾染上了一片污迹,有茶水有墨汁,还有不少碎屑。

连忙亲自冲出去取干净衣衫,还没出门便听到身后的声音。

“取龙袍。”

“是!”

苏伴当飞也似的离了御书房,他得争取时间呐,赶紧给自己也换条裤子。

这一头,昭武帝又亲自搀扶起了蒙骁。

蒙骁不敢别着劲,顺势站起却深深躬着身子,“臣,罪该万死!”

昭武帝此时已经面色如常,

“那老东西拿出先帝的丹书铁券,你又能有何办法?

朕激怒之下动了手,爱卿莫要责怪。”

“臣不敢,臣应当受罚!”

“好了好了,”昭武帝摆了摆手,“爱卿没受伤吧?”

蒙骁抹去了嘴角的血迹,“不碍事的陛下。”

他脏腑确实受了些冲击,这点做不得假,但也是有意为之。

昭武帝出脚的时候他松开了防备,身体完全处在松弛状态下。

否则他堂堂御前侍卫统领,不至于受了一脚就吐血。

当时昭武帝正在盛怒之中,何况这事他有推卸不掉的责任。

受这一脚、吐出这口血,承担了怒火反而是好事,大大的好事,总比事后清算要强。

“爱卿也整理一番,之后还要陪朕演场戏。”

“是,陛下。”

两炷香后,一行人匆匆忙忙奔向宫门口。

打头的正是当今陛下昭武帝,撒丫子跑得飞快,举着仪仗华盖的太监拼了命地在后头追都撵不上。

只有御前侍卫能跟上,蒙骁就守在他身旁。

“老太君,楚老太君诶!”

皇帝一路跑出宫门,来到了楚瑶面前。

此时他龙袍凌乱,发冠歪斜,漏出两捋头发,鞋都跑掉了一只。

哪里有什么帝王威严呐,披头散发的,瞧着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楚瑶轻叹一声,是个人才啊。

搭马就要下,结果昭武帝巴巴的凑到跟前,伸手就要扶。

她这身上盔甲倒刺、尖锐处不少,也不怕伤着自己。

楚瑶动作利索,赶在他触碰之前下了马。

当然了,主要也是他接得不怎么有诚意。

这点小细节,在强大的神识下根本无所遁形。

昭武帝眸色微沉,这是个七十多岁老太太该有的身手吗?

下马的动作恨不得比他还利落,这还是身穿全副盔甲的情况下。

这么硬朗的吗?

眼见楚老太君要跪下行礼,昭武帝赶紧伸手架住她的胳膊。

“使不得,使不得啊老太君!”

楚瑶也没坚持,事实上她根本没打算跪。

身后十一位楚家女眷齐齐下马,老太君不跪,她们可得跪。

“平身,快平身,都是巾帼英雄,好,好啊!”

昭武帝适时低头,适时发现了地砖上一块块的金牌,赶紧躬身去捡。

哪能让他亲自动手,蒙骁一个箭步上前,捡得飞快。

一共十二块免死金牌,两只手才勉强端住,恭恭敬敬送到御前。

“老太君,您这是何意啊?

我让内监去传旨,就是想要调用楚家军支援边境,绝无他意啊!”

楚瑶神色平静,既不激动也不辩驳。

她拱了拱手,“陛下,臣请阵前大将军,率领楚家军支援边境,重振我军威名。”

“这……”昭武帝面泛难色,“老太君,不是我驳你的面子,只是你这岁数奔赴前线……”

嚯!

楚瑶突然大喝一声,单脚踏地,脚下的大青砖顿时破碎开来。

昭武帝眼角狂跳,表情差点没绷住。

这是七十多岁老太太能干出来的事儿?这合理吗?

“我楚家儿女,愿为大乾江山赴死,请陛下成全!”

言辞恳切得很,只不过在场的绝大部分人没看到,楚瑶的眸子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

昭武帝却瞬间读懂了她的意思。

答应,她愿意配合表演这是一场“误会”,面子上谁都过得去;

不答应,闹呗!

什么罪己诏、什么昏君,他到场之后可都没提过。

反正都这把年纪了,还有楚家世代积攒的功勋名望,就跟那些免死金牌一样,都砸了,两败俱伤!

昭武帝故作为难,沉吟良久,“哎,罢了……

楚家满门忠烈,我便封老太君为战前副将,率领楚家军支援边境。”

“谢陛下。”

昭武帝暗暗松了口气。

副将,随时可以拿捏,到时候敢违抗军令,他楚家声望必然受挫。

何况七十多岁了,就算有些硬气功又如何,光是长途跋涉的行军估计都能要了她半条命。

到了边境,难道还真能披挂上阵、冲锋厮杀不成?

楚家军早晚是囊中之物,就算再不济,就像她自己说的,慷慨赴死便是。

没了楚家军,自然还会有李家军、吴家军。

昭武帝自认还年轻,他等得起。

一场风波化于无形,波涛之下达成了一致。

“老太君,快把这些金牌收起。”

“不必了,既是做好了赴死的准备,那金牌也就无用,还想用其跟陛下换些百年老药。”

“老太君说的哪里话,快快收好,药材朕自会准备,稍后派人送去府上。”

“陛下,送出金牌非是老身威胁,实则我楚家也需要这份破釜沉舟的勇气,还请陛下成全。”

“哎……好吧!那朕就先替老太君收着,等楚家凯旋之日再亲手奉上。”

昭武帝:凯旋个屁,老东西赶紧死了吧,路上就死了吧!

楚瑶:奉上个屁,爱谁谁,离了京城谁特么还回来,狗皇帝。

好不容易解除误会,昭武帝回宫。

宫门关闭的那一刻,他立时停了脚步。

沉吟片刻,狠狠踩下一脚,“嚯!”

激起了些许的尘埃,大青砖纹丝不动。

想了会儿,他望向了身后的侍卫统领。

蒙骁:……

“陛下,您是知道我的,刚刚受了伤。”

昭武帝又望向另一侧,苏伴当差点又尿了。

“陛下,您是知道我的,我不会武功啊。”

昭武帝冷哼一声,双手一甩大步往前走去,边走嘴里头还不停嘀咕,

“不应该啊……什么原理呢?“


门外守着的楚家下人也被气了个够呛,早就迫不及待了。

听闻老太君发话,一个个快步涌入堂中,上去就反剪了黄旭的双臂。

“干什么,你们要干什么!”

黄家庶女呆愣当场,而后立刻去扒拉那些家丁。

可她一个闺阁小姐,哪里有多大的力气。

何况楚家家丁一个个都雄壮得很,撕扯了半天都没能扯出一点空间。

慌乱之中只能用小拳拳捶人,但怎么看都没什么力道。

与其说是锤人,不如说是在按摩。

“你们都是死人呐,我楚家人也是随便什么猫儿狗儿能打的?”

哦嚯嚯!

老太君发话了,那群娘儿们立时扑了上去。

在黄小姐的惊呼之中,两三下就控制住了她。

“不要动我女儿,有什么事儿冲我来!”

黄旭猛烈挣扎,可是双臂却像被铁环箍住,根本挣脱不开,只能勾着脑袋不停往后瞅。

楚瑶嗤笑一声,缓缓站起身来。

一旁的叶清如立刻跟上,这时候才露出她手中握着的东西,正是一杆长鞭。

楚瑶顺手接过,目光锁定在黄旭的身上,缓缓踱步而去,边走边捋着手中的鞭子。

明明是个年逾七旬的老太太,可那每一步仿佛都踩在了黄旭的心脏上,闷闷得喘不上来气。

“黄旭黄主事,多大年纪了?”

黄旭被气势所慑,下意识便回了一声,“四……四十五……”

“四十五岁才做到正六品,黄大人着急了啊。”

平平淡淡的话语,黄旭的瞳孔却骤然扩张:她看出来了!

楚瑶在距离对方三四步的时候驻足,即便如此也让黄旭感觉到了莫大的威压。

确实,从黄旭义正言辞开口的时候,楚瑶就明白了他的意图。

她楚老太君连皇帝都敢骂,在外人看来已经是失了智。

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这时候谁敢来触霉头?偏偏一个小小的礼部主事就敢。

正六品,在京城算个屁啊。

搁在以前,就算提前递帖子,都进不了侯府的大门。

如果真为了女儿亲事,偷偷地解除婚约也就罢了。

非要穿着官服、大摇大摆上门来,为的是什么?

为的就是说出那番慷慨之词!

黄旭年岁不小了,又没什么深厚背景,眼瞅着年近五十,再无机会往上动一动这辈子就到头了。

本来庶女能被楚府四子看上、立下婚约,说不得能够乘上这股风往上走一走。

谁知道女儿还没出嫁,却传来前线大败的消息,楚家男丁死的死、伤的伤,皇帝更是透露出了不喜的态度。

之后更有楚老太君宫门大骂,完全就是在自掘坟墓。

黄旭本已心若死灰,却突然心生一计。

还是借着侯府上位,不过换了个方式。

以小女亲事为由登门,怒斥老太君不忠行径,坚决表明自己的立场,与侯府一刀两断。

有的时候,政治正确比能力什么的要重要得多。

谁都不敢登门,偏他黄旭敢登门。

不仅敢登门,还敢指着楚老太君的鼻子骂。

这事儿肯定会传遍坊间,很大可能会上达天听,到时候升官还不就是陛下一句话的事儿?

意图爬上登天梯,这便是黄旭此行的目的。

至于什么女儿、什么亲事,也就是捎带手的事儿。

能为女儿博个好名声,亲事保不齐还能再往上够够,对他仕途也有份助益不是?

楚瑶凑到近前,盯着黄旭缓缓开口,“老身有成人之美,今日便遂了你的意。”

呼!啪!

只见楚瑶猛然甩动长鞭,击在青砖上发出了尖锐的响动。

黄旭眼角狂跳。

做出这番决定的时候他就已经有所预料,说不定会挨顿揍。

事实上挨揍是好事,穿着官服板板正正进的侯门,出来的时候鼻青脸肿的,被好事者那么一宣传,坊间很快就会充斥着他被打的传闻。

他已然做好了准备,等舆论最盛时悄然放出被打的真相,事儿就算办成了。

可真正看到老太君执鞭的时候,心中还是抑制不住得恐惧。

“没事的,本来就是挨打的效果更好……”

“七十多岁的老太太了,手上能有多大力道……”

“不疼的……疼也就疼一会儿的事儿……”

正在疯狂给自己洗脑的时候,下一鞭就已经落到了他的身上。

啪!

先是听到了呼啸的风声,而后是布料被撕碎的声音,而后……

仿佛被一只巨兽撞到胸前,黄旭的身体猛然向后跌去。

不过他身后的家丁死死钳制着,并未真的倒下。

到这时,剧痛才猛然袭上心头。

唔!

黄旭脑袋嗡的一声,仿佛被人按入了水中,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滞涩了起来。

这是疼痛远远超过了预期,一时间大脑无法接受。

过了几息的时间,剧痛才化为真实的感知,一波波袭上心头,疼得黄旭龇牙咧嘴,喉头一甜,竟当场吐了血。

“父亲!”

黄姑娘哭得撕心裂肺,眼看着父亲吐血染红了衣襟,神情狰狞得如同恶鬼。

“你敢打朝廷命官,你疯了!”

啪!

下一刻,鞭子落在了黄姑娘的脸上。

将她的头钗击落,立时变得披头散发。

这还不算什么,鞭子擦着她的脸飞过,娇嫩的脸上浮现出了一道长长的痕迹,鲜血沁了出来。

黄姑娘傻了,脸颊上的刺痛不断提醒着她发生了什么。

“你……你敢毁了我的脸?你这个死老太婆……”

“聒噪!”

随着一声叱骂,一名洒扫婆子立时掏出块半新不旧的帕子,拽开她的下巴狠狠塞了进去。

两鞭子下去,父女俩雨露均沾,不过实际上还是有差别的。

打黄旭那鞭子用了三四分力气,外伤其实不算什么,关键是冲击了脏器,已经受了内伤。

至于他女儿,楚瑶还是收起了力道。

她应该并不知道自己父亲的打算,这一鞭不过是惩罚她出言不逊。

不过未出阁的女子伤了脸,还是鞭子留下的,要恢复可不容易,就算结痂脱落了也会留下疤痕。

要么找到祛疤的圣药,要么一辈子都得覆上厚厚的脂粉。

整个厅堂的楚家人扬眉吐气,胸中郁气一扫而空。

她们楚家岂容一个六品小官放肆?简直倒反天罡。

“来人,把这父女二人扭送出门。”

“是!”


楚瑶身在楼船二层,打开窗牖往外眺望,这会儿已经连甲板的边缘都看不见了,只听得行舟时的潺潺水声。

当然了,这对她来说没什么困难的,神识散开、周围的一切便印入了脑海。

水军自然有一套沟通的方法,见到大雾并不慌张。

这也就是松脂灯的作用,大雾中隔着百步也能大致瞅见光亮,通过遮挡光源的明暗交替来传递简单的情报。

行船速度再次降了几分,主要是怕行舟太快,万一前头发生什么意外情况,没有转圜的余地。

说到意外,还真就发生了意外。

远远听到前方有撞击和喧闹声传来,楼船上的亲兵和船员立刻提高警惕,武器在手戒备。

楚瑶直接“看见”了,在船队的前方,两艘商船发生了碰撞。

由于相撞速度不算很快,并未造成翻船之类的大型事故。

不过有人在猝不及防的冲撞下落水,船上众人正在营救,所以呜呜喳喳得有些喧闹。

走舸快艇已经提前发现了情况,并且通过灯语快速向后方传递。

整支船队陆续都接收到了命令,有条不紊地开始再次减速。

毕竟前方要捞人,两只船还未分开,总归需要耗费点时间。

“母亲没事吧?”

这时候,几个儿媳摸着船体慢慢靠了过来。

楚瑶嚷了一嗓子,“我这儿一切安好,你们不必过来。”

儿媳也不都能习惯撑船,有两个上船半日就吐了个七荤八素,这时候过来也是裹乱。

穆烈霜此时状态就不太好,脸色煞白,因为晕船的缘故也没正经吃过什么东西,脚下虚软得很。

听到母亲的话之后犹豫了一下,自己这时候确实帮不上什么忙。

还是二儿媳简单说明了前边发生的事情让母亲安心,而后便各自回了房间。

在她们看来不过是个小小的意外,很快就能解决,可楚瑶却并不这样想。

不让儿媳们过来,一是怕她们折腾,二来呢……这可未必是场意外。

就在此时,一道黑衣人影从水中浮现,攀附着船体,手套上有特制的细密钩刺,抓在船体上如同壁虎一般快速往上游动……

楚瑶的神识覆盖之下,一切洞若观火。

只见那人悄然上升到了船舷,用极为轻柔的动作上了船。

此时雾气深厚,几乎达到了对面不识的地步,加上他并未闹出什么响动,整个登船的行动并没有被任何人发现。

上了船之后,黑衣人一刻不停,继续攀着船体向上,目标直指楚瑶所在的房间。

楚瑶感知到楼船周围还有一些其他人存在,看样子水性都非常好,不过登船的只有一人。

而且看他的动作,显然早就掌握了她所在的具体位置,攀登过程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楚瑶也不动弹,就直勾勾望向窗外。

黑衣人的速度很快,不过十几息时间便来到了窗下。

停歇了两息的时间,没听到里头有什么动静,而后悄然探头往内观瞧,然后……两人的视线就这么对上了。

黑衣人悚然一惊,几乎下意识就立刻缩回了脑袋。

不是吧,难道楚老太君提前发现了自己?

应该不会,如果是那样的话为什么她没叫人呢?

不对!就算是巧合,视线刚好望向窗外,那刚刚两人都对上视线了,为何她还是没喊人?

想不明白,迟疑了一会儿,他再次探出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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