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简沐秋顾长羡的其他类型小说《女帝不是草包,她拿下高岭之花权臣简沐秋顾长羡 番外》,由网络作家“妖月姬”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大哥来了!”听见了这句话,原本人声嘈杂的地方忽然安静了下来,丝竹悦耳的声音响起,顾长羡的祖母拄着拐杖被旁边嬷嬷搀扶着站起,直到亲眼见到了她的孙儿,欣慰道,“羡哥儿回来了……”顾长羡恭敬对着祖母和她旁边后来搀扶的母亲行礼,“祖母,母亲。”“大哥你终于过来了,可有给我带些好东西?”在一旁的顾灵笑闹着道。每回顾长羡出门都会给她带一些小玩意儿的。顾长羡听见这话面色温和,“自然带了,都送去你屋里了。”顾灵听完后美滋滋的。她大哥可是京城内数一数二的男子,鲜少有几人能和他并肩,唯一的便是江明月,她的闺中密友,而母亲也默许自己和她来往。顾夫人听见这话也笑了,“好了,坐下吧,这么多时日你也没来信,还是今日我们才知道的……”听见这话,在一旁的二房夫人...
《女帝不是草包,她拿下高岭之花权臣简沐秋顾长羡 番外》精彩片段
“大哥来了!”
听见了这句话,原本人声嘈杂的地方忽然安静了下来,丝竹悦耳的声音响起,顾长羡的祖母拄着拐杖被旁边嬷嬷搀扶着站起,直到亲眼见到了她的孙儿,欣慰道,“羡哥儿回来了……”
顾长羡恭敬对着祖母和她旁边后来搀扶的母亲行礼,“祖母,母亲。”
“大哥你终于过来了,可有给我带些好东西?”
在一旁的顾灵笑闹着道。
每回顾长羡出门都会给她带一些小玩意儿的。
顾长羡听见这话面色温和,“自然带了,都送去你屋里了。”
顾灵听完后美滋滋的。
她大哥可是京城内数一数二的男子,鲜少有几人能和他并肩,唯一的便是江明月,她的闺中密友,而母亲也默许自己和她来往。
顾夫人听见这话也笑了,“好了,坐下吧,这么多时日你也没来信,还是今日我们才知道的……”
听见这话,在一旁的二房夫人沈如兰也笑了一下,“那是因为羡哥儿有出息呢,再看琛哥儿……”
提起她自己的儿子,沈如兰便多了一丝埋怨,她儿子顾琛则面色微涨,“大哥才能非常,我哪能赶上……”
说话间对着顾长羡的眼神里也多了丝艳羡。
顾长羡则温声道,“琛哥儿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听见顾长羡亲自说,沈如兰的嘴角也咧开来了,只哈哈笑。
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顾长羡的身上,只一味地说着话,其乐融融的场景。
顾夫人忽然开口,“长羡,你如今可有相中的对象,正好,我这里有些人选。”
似乎想到了什么,他目光微闪,眼神顿了片刻。
随后,他温声道,“一切听从母亲的安排。”
一切,本应该这样回到原点的。
不知为何,他忽然想起了东苑那处地方。
他垂眸,不再多语。
……
第二日,画意依旧没有见到顾长羡,只是听下面人说她可以自由出入,但每日夜里都必须回府过夜,若是需要银钱便可支取,这对画意来说简直是一个意外之喜。
如今看来他并不准备要对她动手,至少目前是安全的。
不用见到男人,而且还有银票,唯一值得一说的就是自己很可能是被他当成了外室养着。
不过这东西如今也不过是个挂名的而已,他们又没有什么实质关系。
画意眼里的喜悦也不是掩藏出来的,而在暗地里还在偷窥她的一举一动的白舟也受够了她这副见钱眼开的模样。
一五一十不放过任何她的表情地告诉了自己的主子顾长羡,而他主子的表情看上去也很耐人寻味。
顾长羡垂眸看向远处,她果然是真的不在意他。
听见他不会过去的消息也丝毫不动容。
他又想起了宁少川,如果是他,简沐秋会不一样吗。
答案有点好猜,显而易见,他的脸色并不好看,只是沉沉落下一句,“不必事无巨细告诉我,若是有危险你出手便是。”
白舟见到顾长羡面色冷淡地离开了,一时间也是恍然。
随后心底也是愤愤,对那位更是不满,
他怎么也算是刀山血海中闯出来的,不说干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吧,若是跟踪之前的简沐秋还可,眼下的只是一个一心买买买的少女,自己还要每天跟着她看布料……
另一边,画意这一次还带了一个侍女,侍女只抱着她的点心盒子在后面跟着她转,而画意身着一袭水蓝色仙裙,面带好奇地环顾四周。
他语气也温和了一些,“今日你受惊了,回去好好休息,至于旁的人,不必理会。”
画意睁眼,“兄长说的是,我不会听信旁人的闲言碎语的,而且,若是我有了心仪之人,定是要求兄长做主的……”
京城内,能让她依靠的权势,也就是眼前人的了。
只这一句,男人的脸色微变,面上依旧沉静,只是长袖下的手也微微动了一瞬。
是了,他的确应当如此……
只不过,他要如此吗。
……
宫内,当今陛下胞妹简挽心,正面色温柔地亲自给一盆花浇水,天气正好,阳光明媚,自从简沐秋失踪后,她面上的笑容便多了些。
“公主,您这些日子身上的病痛可是去了不少,想来,是那位克您……”
一个丫鬟面上带笑道。
简挽心听见这话笑容勾了勾,随后转过身便是伤心模样,“住口,岂容你擅议姐姐……”
丫鬟听见这话,忙埋下头,再不敢多话了。
“挽心……何必跟丫鬟见识……”
况且丫鬟说的也没错。
简挽心听见这话,面上的笑意更多了些,忙过去拜见她的母亲,也就是如今的太后盛太后。
盛太后只笑着让简挽心搭上了手,便听见简挽心委委屈屈道,“母后……您怎么也这样说姐姐啊……”
盛太后只冷着眼色,“若不是她,我们母女二人又怎么会被人指摘多年……”
当初简沐秋登位时就有不少人责骂她们狼子野心,鸠占鹊巢,甚至还有更难听的牝鸡司晨天下大乱……
这一切都是简沐秋做的好事!
因此,就算如今她们日子好起来的也不是因为简沐秋,而是她们自己扛过了这一场劫难。
如今的待遇也都是她们应得的,是简沐秋欠了她们…
简挽心听见这话又安慰了盛太后好些时候,随后便叫人把自己培育的那盆花送到了盛太后跟前,
“母后,您烦心的时候便多瞧瞧这花……您看,多漂亮啊,还花了不少心思呢……”
盛太后听见这话,面上多了些笑容,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还是挽心会讨我高兴,不像那人……”
想到了什么,盛太后又多了些笑容,“怎么不见你去找那宁少川了?”
她的女儿她自是清楚,喜欢宁少川已经很久了……
只不过,盛太后眼底又多了丝冷光,那宁少川却和那人牵扯上了关系。
她一向要抢走她妹妹的才甘心……
简挽心听见这话,面上也多了些落寞,“自从出事以后,少川哥哥就再也来过了……或许,是真的不喜欢我吧……”
盛太后听见这话更是低头咒骂了一声,“还不是你那好姐姐做的好事!”
简挽心便又安慰起了她母亲。
而旁边的丫鬟想到了什么,“公主是说宁小将军吗,前些日子我倒是听说他去了顾府寿宴,还当众用麻袋捆了一个女子,后来,却又不了了知了……”
但宁小将军的脾性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个。
高高拿起轻轻放下,显然不是他的作风。
简挽心闻言面色微变,“什么?竟有此事?那女子是何人?”
“好像是帝师府上的人……”
简挽心听着那丫鬟说的话,心底已经起了轩然大波。
她面色变了变,随后只看向了不远处的一盏兔子灯笼,是她亲手做好准备送给宁少川的。
见到那活灵活现的兔子灯笼,她的思绪也飘远了。
少时,因为母妃不受宠,膝下也没有皇子保身,她和简沐秋的处境也很艰难,成为了冷宫里不起眼的公主。
顾长羡盯着怀里紧紧闭目的女子许久,才移开目光到地上的男人那处,带血的匕首,浑身僵硬的男人,这才仔细瞧了他是什么情况……
他冷嗤了一声地上的男人,随后将怀中的少女揽紧,从容地走出了屋子的大门。
“将这里处理干净。”
见到白剑时,顾长羡平静道。
“是。”
白剑面上带着满满的惊骇,顿了顿才开口,走近屋子,便能闻到那暧昧的气息……
主子他们……
等到顾长羡二人入了马车后,高头大马上的男人也陡然下身,面上带着戾气,急冲冲地赶来,恰在此时碰上了准备离开的白剑和一群威风凛凛的侍卫,宁少川面色一凛,“怎么回事?”
白剑只晦涩的目光看了他一眼,“这不是我能置喙的事情,将军还是当面问主子。”
宁少川只拧眉看着他们离去的身影。
东苑处,里间的屋子外有重重帘子隔着,里面的人过了很久才醒来,画意睁开眼睛,白净的面上多了些茫然,她开口,嗓音还是哑的。
随后便是彻骨的寒意和周身的恐慌。
她与顾长羡……
若是让旁人知晓,岂不是又添一桩把柄?
况且他们还是名义上的兄妹……
届时多少人会指责她的过错。
她好不容易得到如今的钱财和依靠,只一瞬便又恢复到原点不成?
还有顾长羡,他位高权重,又怎么会允许身边有她这样的污点。
当时她已经中了药,想来是后面的情香没有毁干净,让他也中了招,二人就此犯下错事。
而刚好,顾长羡定然也发现了她杀人的事情,若是将她送往官府,岂不是一举两得……
她简直不能细想,只觉得自己身处在水深火热之中……
屋外也传来了响动,还是因为她刚刚的喊声引过来的。
“姑娘您如今可好……”
丫鬟凑近恭敬问道。
画意仔细盯着她脸上的表情,缓缓松气,“无妨……”
说出的话还是有些沙哑的,眼神中也透露着疲劳和倦怠。
“姑娘放心,主子都和我们说了姑娘遇袭的事情 ,您受苦了,先服下药膳吧……”
说着便端来了热乎乎的药膳要伺候画意服下。
面前的女子如今身着寝衣,长发垂落在腰侧,曲线玲珑,因为丫鬟的话闪过一丝狐疑。
顾长羡……
她不想喝,但耐不过丫鬟劝阻,只得服下,心底的怀疑却逐渐放大。
“兄长呢……”
说出兄长二字,她的语气也不如以往那样从容,仿佛觉得十分烫嘴,似乎在刻意提醒她与名义上的兄长发生了些什么。
天晓得,虽然从开始的确是想攀附高枝继而赎身的,后面阴差阳错真的成为了兄妹便当自己也是有权势的人了,后面也没再想着要勾引,只想如何讨好让他更疼爱些她这个妹妹……
如今,他怕不会以为是自己早有预谋吧……
丫鬟见了画意的表情也没细想,“主子去处理政事了,姑娘莫担心,很快就能见到了。”
说着眼角还多了一丝揶揄。
画意只笑笑不说话。
等到夜深时,她才等来了顾长羡,四角灯内,二人对坐着,案上的新茶煮得正沸。
二人对视着,还是画意先憋不住开口,迟疑了几声,“兄长……”
男人一袭青袍,衣角绣着云纹,模样俊美不失气度,漆黑的双眸缓缓落到了她的身上,给人的压迫感不言而喻。
画意着急要先树立良好形象,她急急道,“兄长莫要担心,先前只是一次意外,我定会守口如瓶,不让旁人知晓损毁了兄长的清誉!”
还不等她继续道,顾灵便仓促应下,赶忙跑了,“母亲我这就去……”
她还不想这么快嫁人呢……
顾夫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另一边,画意正要出门便迎面撞上了一群带刀的打手,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画意继而又后悔这些日子没有带上顾长羡安排的人手,当时只觉得招摇,如今才发现她在京城里是有多不受人待见。
一天天的不是这个绑就是那个抓。
“请姑娘走一趟吧”
为首的黑衣人勾唇道。
画意:……她还能不走吗。
正要抬腿时,那黑衣人眼疾手快还给她下了软筋散。
一时间,画意整个人都被迫半跪在了地上,只得任由黑衣人把她带走了。
在挣扎的时候,画意想到了什么,便丢下了一枚香珠。
另一边,顾长羡自朝堂回来之后便被顾灵拦住了,顾灵笑嘻嘻道,“兄长,我今日有些事情想请教……”
顾长羡抬眼看向她,“我罚你抄的书抄完了吗?”
顾灵面色一变,还不等她继续,顾长羡就已经抬起脚步往前面走了。
顾灵赶忙追上,“兄长,我抄完了……”
话音未落,却是半空中飞出了一个暗卫,白舟面上多了几分焦急,“主子,我们暗中跟着画意姑娘的人手被拦下了。我方才查到,他们去了城外一小庐处,我在路上找到了画意姑娘的香珠。”
说起暗中的人手,完全是画意始终不肯招摇过市,生怕别人看到她做些什么似的。
所以主子只好将人放在了暗处,只不过,眼下全被截下了。
顾长羡面色一变,身上的气息也更加危险,听见这话,顾灵像是做贼心虚一般,后退了几步。
心想母亲还是算错了些,怎么也没想到兄长如今对那女子如此看重,时时刻刻都有人暗中观察着。
顾长羡也注意到了顾灵的变化,他眉心微冷,忽地笑了一下,只不过,那面色,让顾灵一度惧怕不已。
“走。”
白舟应下。
城外一小庐中,画意被扔到了一处屋子内,过了不久,屋子死死地关上了,她怎么也打不开。
过了一阵,她便忽觉浑身无知无觉了,鼻间也传来了一抹暗香,这香味……
是合欢香……
她想到了什么,立刻去找屋子里的东西,果真在屋内的帘子后面找到了一个盒子,上面点着的暗香此刻还在燃着。画意踉踉跄跄地走过去,伸手打翻了那炉香。
只不过暗香依旧缭绕在这屋内,画意脑中只觉一阵恍惚,想到了什么,她颤抖地在身上抽出了一把匕首。
如此想必是有人要让她失了名节,日后好以此来做文章。
她只闭了闭眼睛,然后躲在了角落里,手中拿起了匕首,死死握住。
嘎吱一声,屋子内的门转头被人打开了,正是一个男人,画意凝神望过去,此人素未蒙面,只不过那贼眉鼠眼的劲让人看了倒胃口。
“小美人……”
那大汉只笑眯眯地过去了。
画意也适时露出紧张,“你……你别过来……”
大汉只笑着,“好……我这就过来……”
画意:……
那大汉说着就边解裤腰带边朝着画意过去了,正当要触碰到画意时,眼见着她忽然从手上露出了一把匕首。
画意眼中闪过一道锐利的光,一道白光闪过,那匕首瞬间刺入了大汉的胸膛,顿时鲜血四流,大汉吃痛一声,忍不住后退一步,口中骂着“死丫头!”
画意只猛的朝着他扑了过去,手上的匕首扎了又拔,拔了又刺,在男人胸膛上戳了三四个窟窿,血溅到了地上,而画意的眼睛里也带着血色。
“今日乃是顾府邀请诸位小姐赏花,大家尽可随意一些。”
顾府夫人笑了笑,说罢便举起手中的温茶缓缓送入口中。
“多谢夫人……”
这些京城小姐们闻言也笑了,寒暄了几句便开始热闹了起来。
“听说了吗?陈大姑娘的未婚夫好像在外面养了个外室……”
“可不是吗,上回我见她还是春风拂面的,眼下,说不定还窝在府里哭呢。”
画意与这些人只隔了一个花丛的距离,这些话都传入了她脑中,心里已经猜到顾夫人的目的,她语气轻柔了些,
“这位姐姐,我们要站在这里多久安慰,一直偷看好像不好呢。”
丫鬟只桀骜看着她,“这就不用你管了,这是夫人的命令,姑娘,你这样的身份,是不能进宴坐下地位,但夫人允你在外面站着,听听这些名门贵女的谈吐修养,好修身养性,管束好自身。”
画意闻言笑了,“姐姐说的有理,那夫人觉得何时好呢?”
丫鬟只抬眼扫了她一眼,“自然是宴席结束。”
画意面上笑意更深了些,心底却在嗤笑。
随后她也不说话了,只专心听眼前这些女子所说的八卦还有旁的。
不一会就有两个女子朝着她们的方向走过来,小声地说话。
“你说顾夫人是不是要给帝师相看女子啊?”
“这可不好说,帝师是何等人物,就连宫内的那位陛下,也是要看他脸色的……”
听见这话,画意倒是来了兴趣,心底暗想顾长羡的地位几乎已经到了无法撼动的地步,威高震主,也不知那位陛下在听见顾长羡在这些人的地位时是否也会发愁……
“也不知道是何人能够如此荣幸被帝师看上眼……”
“谁知道呢,左不过是那几位罢了。”
身份能够合上帝师的,而且被顾夫人看好的,也就是那几个拔尖的女子了。
画意垂眸看着她们二人走过来,忽地,一女子踩中了花丛中的荆棘枝,嘎吱一声,险些摔倒。
丫鬟显然是不意外的,她眼底闪过微光,只一刹那,她便用了重力,把画意推到了那女子的面前。
女子惊呼一声,随即便是愤怒,“你是哪里来的人?竟然在此处偷窥!”
画意正打算开口,却不料身后又多了顾夫人几位和几个高门贵女,众人吃惊,议论纷纷,带着目光打量着眼前的画意。
画意踉跄了一声随后站定脚,唤了一声“顾夫人。”
顾夫人并没有抬眼看她,只是以调笑的语气对着旁边的女子们道,“瞧,总有几个不长眼的瞎撞。”
众人闻言也都笑了,目光讽刺地扫视着一般的画意。
“她是谁啊?”
“左不过是身份低微的东西,不小心撞上了这里……”
“搅扰了我们的宴会,夫人也不罚罚她吗?”
“姿色尚可,不过瞧她那性子,怕不是省油的灯……”
画意继而又收获了许多女子的点评,而顾夫人视若无睹,直到那群人说完了才神色冷淡道,“下去吧,我会见你的。”
画意闻言点头,随后也跟着丫鬟走了。
直到她离开,宴席上都还是讨论她的,甚至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上前去问,“夫人,那女子是何人啊?”
顾夫人面上平稳,闻言笑了,“不过是来找我说要紧事的……想来,是找我帮忙的吧……”
众人一听,对女子又多了些议论,面色也更加鄙夷了。
顾夫人只抬眼看着画意离开的方向,笑笑不说话。
另一边,顾长羡正在外面处置事情,转头却瞧见了东苑的丫鬟正在匆忙找他。
听见这话,江明月的面色也苦笑了一下,“灵儿,旁人不知我,你也不知吗。”
她爱慕顾长羡多年,谢绝了江父为她的婚事,一心只想着成为顾长羡的妻子。
而如今,她才得到消息,顾长羡最近虽未去那宅子,不过有什么要紧的东西都会送去东苑。
那东苑据说有一次还请了戏班子和花匠,而且京城内不少时兴衣裳都会送入里面。
这分明是女人待的痕迹。
她当然也不愿意会这样,只是……
江明月面色也白了一些。
她倾心多年,而顾长羡却一直温和以待,与旁人没有任何差别,如今这消息,简直是戳到了她的骨头。
而她也不敢自己一个人前去,就算她去了,又能如何呢,说到底,只是两家人有意,而顾长羡从未说过爱慕她。
所以,她才会找上顾灵,她是他的亲妹妹,自然比别人亲厚。
顾灵听见这话面色也有一些尴尬,“明月姐姐,此事怕是不妥吧,我怎么能擅自进去哥哥的宅子呢。”
她还没昏了头,顾长羡是她哥哥,但更是宁朝的帝师,无令前去,还是有些不妥的。
相比此,她倒是贴心安慰上了江明月,“明月姐姐,定然是你想多了……我哥……怎么可能……”
江明月见她不信,便问,“前几日我听闻长羡哥哥派人送了樱桃去那地方,他素日不爱吃这东西,你也是知道的。”
听见这话,顾灵也不得不相信了,而江明月依旧循循善诱道,“我们只是去看一看,而且我心底也是不愿相信的,说不定还能让谣言止住呢……”
顾灵抿唇,立马拍案,“行!我们走。”
另一边的画意也还在宅子里面放着风筝,不知为何,今日她的眉心总跳,似乎有些不好的事情。
似乎想到了什么,她望着天空中的风筝,也多了一丝伤愁。
还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去找记忆呢。
话说当初把她押入青楼的人,她在京城便再没见过,之前还想着只要能再听见一次就能找到那人。
一只硕大的风筝上面绣着云线,此时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被画意缠在手上,想到了什么,她便叫人拿来剪刀,咔嚓的一声,那风筝顿时飞远了。
画意只抬眼看着那风景,心底也多了一丝慰藉。
她已周转了几日,每天晚上都得回来这里,着实是有些腻了。
“放肆!你是何人!竟然敢在这里放风筝!”
听见这话,画意旁边的人都面露紧张地看着顾灵他们,随后面面相觑一番,最后还是一个丫鬟悄无声息地退下去了,似乎是要去寻人。
他们都是东苑的人,自然都知晓该忠于谁。
画意抬眼望去,面前站了两个女子,一个身着蓝色衣衫,面容带着骄纵之色,插着腰,似乎是不满她的动作。
另一位,画意在打量她的时候,也被那人打量了一番。
画意也不清楚这两人是谁,只笑了一下,“不知二位姑娘是谁?”
江明月原本也是心存侥幸地想来看看,没想到真正见到了顾长羡所藏的佳人,她面色也闪过一丝痛苦,整个人仿佛也如柳絮一般要倒下了。
旁边的顾灵见到了江明月的动作,面上带着心疼,“明月姐姐……”
随后面上也带了一丝狠意,她哥竟然真的在这里藏了人,这样怎么对得起明月姐姐……
左不过是一个女人,自己定要好好教训一下她,思及此,顾灵面上只冷笑一声。
却不想那人并没有从繁杂的文书里面现出眼神给她,只是抽出了一句话,“和那些夫人进展如何?”
丹红缓缓摇头,面色严肃了起来,“她们似乎还对我心存戒备,只是听说……”
她闪过一丝黯淡的目光,随后道,“她们听说了大人去了千丹坊过夜,与一青楼女子……便来告知我,想以此试探,我便适当装弄了一些,砸了一些东西破门而出了……”
顾长羡听见这话,手指顿了顿,才从文书中抬眼看了她一下,“做的不错。”
丹红面色有些欣喜,也就疑惑问出下面的话。
“大人,不是说好此次派奴婢扮大人妻子,以此掩饰大人不愿去青楼过夜原因,这一次……”
分明之前已经说过,但大人竟又改变了主意……甚至没有告诉过她。
幸好她当时的脸色也完全符合一个妻子的状态 才没有在那些人面前露馅。
听见这话,顾长羡的面色也顿了顿,没有再回话,只是指尖轻轻点在案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下面的白剑已经开口,“自然是大人发现了一些东西需要去查探,做好你本分的事情。”
丹红听见这话,面色也苍白了一些,随后听话应下。
“是。”
“下去吧。”
顾长羡依旧没有看她,只是给她发了指令。
丹红只得退下。
下面的白剑也瞄了一眼台上那主子的脸色,白舟倒是有一些不明白地看了白剑一眼。
……
转眼又过了几天,画意正在摆弄自己的头发,便听见外间传来几声吵闹。
“你胡说……那大人只是没有时间过来……”
桃子气呼呼地喊道。
“哟,也不知道是谁一连几天都没迎客呢,还口口声声说那位大人包了她,某人啊,最好跟香娘眼前也这么说!”
听见这话画意也明白了些什么。
当初那些银票都是她给老鸨的话里话外都在说那位大人对她很满意,或许还会再来,不过这再来的成份和情况被她隐秘地换了一种表达。
可算是给老鸨吃上了大饼,换了她几天安生日子。
不过一连过去几天了,她要是再不动作,老鸨也要开始让她着手招呼别的客人了 。
而门外那个女子便是当初被她挤下去的花魁牡丹,不满自己已经很久了,逮着一个机会便嘲讽她。
想到此处,她不由得面色一沉 。
那边的牡丹依旧趾高气扬,“不如求求我可怜她,等我在香娘面前说几句好话,把她关上一段时间也就皆大欢喜了……”
关上一段时间……那不是彻底热乎气都凉了下来,日后还有谁会知道她们姑娘……
桃子听见这话,气不打一处来,眼眶都要红了红。
这边画意已经冲了出来,倚在门边上,唤着桃子,“桃子快过来,没影的事情别听她们瞎说。”
牡丹听见这话气急,冷笑,“没影的事……那你倒是说啊,有影的事情在哪里!”
“我说画意妹妹啊,我是看在你年轻的份上,好心指点你两句,你倒好,一口气非要吃成大胖子……回头被人笑掉大牙。”
当初画意要伺候贵人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老鸨拒绝了自己点名要画意。
自己也曾偷偷在人群嘈杂处观察过那位贵人,风流倜傥,气度不凡,一看便与寻常男人不同,定有万贯家财在身。
结果呢,那位贵人来了一次就再也没过来了,明摆着就是不高兴画意的伺候。
画意只轻笑了一下,“牡丹姐姐,有时间来指点我,还不如再多用点银两填补你那张脸,这样来找你的贵人还会多一些……”
牡丹气急,“你!……”
说罢哼了一声,不就是仗着比她年轻,她等着画意这个女人年老色衰的一天!
画意和桃子对视了一眼,二人便再不和别人纠缠了 。
二人进屋之后,画意便问桃子,“桃子,我之前让你打探的消息如何了?那位大人最近的行程是何处?”
桃子听见这话,顿时面上流露出惊喜,“姑娘我找着了。”
“那位大人虽未明确说是否会到千丹坊,不过他会经过那里的,约莫三日后。”
画意听见这话,面上也多了几分喜悦。
若是他一直不来,自己的日子也好不了。
不过靠男人嘛,还是有一些难估测的,想到了什么,她几日前曾听几个打杂的丫鬟说过,千丹坊柴房那里关押了一个女子。
似乎是什么富商之女。
人虽然落魄了,但人脉应该还是有一些的吧,不知能否为自己所用。
人总不能在一颗树上吊死吧。
画意面上的笑容也僵了片刻。
看来这顾夫人是不打算放过她的。
画意从容道,“婚嫁之事,我还得考虑一番,况且画意的父母也还不在京城,如此,怕是不妥……”
顾夫人闻言又道,“哦?那不如你们先试着相看相看……”
画意面色微变,“夫人,画意如今尚且还不想择夫婿……”
顾夫人笑了一下,继而用着苦口婆心的面孔,“画意,我这都是为你好,虽说你与长羡是义兄妹,他往后也是会帮衬你的,不过,你的身份始终是一个隐患,想必你也是清楚的,我为你择一个良婿也是不易……”
画意听见这话也没有什么动容,“看来夫人已经想好了……”
顾夫人微笑,“看来画意是答应了。还不快去送送画意……”
“好好……画意妹妹……”
陈元生面上的嘴角已经咧起,眼中满是势在必得。
画意面上冷了冷,不过也并未说些什么。
若是明着跟顾夫人对上,怕是她也讨不到便宜。
顾长羡如今虽与她有义兄妹称呼,不过,孰轻孰重,都不用她想。
和眼前这人出了门,陈元生似乎丝毫也不想装了,只是想和画意靠近,“画意妹妹……你喜爱些什么东西?只要你告诉我,我都可以寻来……”
画意只笑了笑不说话。
“我今日有些累了,不如就此别过吧。”
陈元生也不气馁,继续眼冒精光,“我送画意妹妹回去……”
说着就要上手扯她了,画意退后一步,“有劳了。”
为了防止陈元生再做些别的,画意便提出与他一起走路回去,大庭广众之下,总不好再做些什么了。
到了东苑附近,画意也就此打住,面上依旧平静,“多谢你送我回去,不过相看一事,我看还是免了吧。”
陈元生流露出一丝失落,想到了什么,继续嬉笑道,“画意妹妹,这有何妨,不相看也没关系……只要……我们偶然能见一面,温存些时间,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画意:……
说着陈元生就要继续来扯面前的女子。
他已经听顾夫人说了,眼前的女人根本不是什么大家闺秀,只是借了顾府的光,来上赶着打秋风的……
正正好,他一见到这么漂亮的女人,心里就痒痒,左不过一个普通女子,又不是什么世家小姐,在他眼里也是不够看的。
画意连连后退,正要说些什么喝退他时,白剑已经悄然出现在了他们身边,只冷眼看着那男人,“这里是东苑,我家主子不想让阁下待在这里。”
听见这话,陈元生原本并不在意,只是见到那人眼底的肃然煞气,顿时有些慌张,“说的是,那改日我再与画意妹妹叙旧……”
白剑面色依旧冷淡,从始至终都没再看向男人,只是对着画意道,“主子请您进去。”
画意只觉得今天倒霉透顶。
顾长羡已经有几日没过来了,结果刚过来就碰上了这场景。
屋里头,
案前摆了一壶雨前龙井,如今正是好时候,顾长羡手中执一长卷书,另一只手则握着一杯温茶,见到了来人,面上也没有什么情绪。
画意见到他这副脸色,心底也有一些拿不准,“兄长?”
顾长羡只轻轻嗯了一声,随后看向自己手中的书,最后开了声,“方才那是什么人?”
画意闻言道,“夫人说要给我议亲的人。”
顾长羡缓缓拧起眉头,“议亲?”
画意眼珠子转了转,只道,“兄长,我如今还不想成亲。”
顾长羡听见这话,拧起的眉头渐渐松散开来,唇角微扬,嗯了一声,“你如今年纪还小,若是有合适的,我会为你留意的,不必那么着急。”
她说的的确在理,理所应当,所以,他在这里迟疑个什么劲呢……
顾长羡面色沉稳,“出去吧。”
画意闻言退下了,只余下顾长羡,面色深沉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
……
接下来的几日,画意没什么重要的事情便留在东苑里绣花了,在她看来,她学过的东西必定不能荒废掉了,都要每天勤加练习。
“姑娘,你绣的真好看,是在哪里学的啊?”
一个丫鬟笑嘻嘻道。
画意闻言,手上的动作一顿,随后道,“之前我和兄长在江南学过。”
“那姑娘,你和主子在江南是如何遇见的啊?”
听见这话,画意的面上的情绪也多了一些,她转身朝着那丫鬟笑了一下,“别问我了,不然我会分心的……”
丫鬟闻言,面色一顿,随后闭紧了嘴巴,面上也多了几分紧张。
这些时日伺候姑娘她也了解了些性子,高兴的时候自然是任人说笑的,还会赏赐东西,但性子也是古怪。
偶然也会因为一些小事忽然发怒,但她发怒也不是立即惩罚,只是如同笑面虎一般盯着你,直到你意识到自己不该问。
而如今,姑娘已经和主子结为了义兄妹,地位也不同往日。
“姑娘,不如去京城内看看最时兴的布料,还能找到几身更显您气色的呢?”
不过多时,丫鬟继续讨好一笑。
画意闻言,面上倒是笑了笑,“也好,走吧。”
说着二人便来到了京城内最盛名的布行,画意身后跟了一个小丫鬟,她面上带了几分好奇地看着周围的布料,触摸上去,的确光滑璀璨,云线的针脚也做的极好。
她正要去让身后是丫鬟提起时,身后却有一双手更加蛮横地抢先一步,只扯掉了她手上的布料,对着身后的一女子恭维道,“小姐,这布料正好能给您做一身新衣呢!”
画意抬眼看了过去,颇觉得好笑地看着她,“可这是我先看上的。”
只那一眼,画意便又看见了顾灵,而顾灵的眼神也带了怒火,仿佛就要对着画意喷出来。
“你还敢出来!”
说着就要上手朝着女子打上一巴掌,结果却被女子反手捏住要紧的地方,手腕处也是火辣辣的疼。
“你放手!”
画意只笑,“这不是应当我问顾小姐的吗?我记得兄长貌似已经将你禁足了……哦~那顾小姐你是如何出来的……”
不会是从后门爬出来的吧。
听见这话,顾灵面色一变,也顾不上布料了,只走到了画意面前,气势汹汹道,“我警告你,不许告诉我兄长。”
若是让兄长知道了,说不定还要让她挨板子,兄长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大公无私到了过分的地步。
“还有,你算他哪门子的妹妹?你也配!”
画意面色姣好地告诉她,“顾小姐你忘了吗,就是那次我在水下救了你,后来兄长便让我选他为哥哥了……”
“还是要多谢顾小姐……不然,画意也不能得到如此恩典……”
画意气死人不偿命地笑道。
旁边的丫鬟有些担忧地看着画意,“姑娘,她毕竟是主子的亲妹妹……”
假的如何跟真的比……
画意依旧不理会,在她看来,权势不就是被利用的吗,她既有了这义妹之称,理当好好用才是。
不然,她要此有何用。
顾灵被她气的眼睛都红了,“你真是脸皮厚!”
画意微笑,“顾小姐,那您还要我替你保守你的秘密吗?若是让兄长知晓……”
看顾灵那样子,应当很害怕她兄长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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