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帕,没有注意到我脸上古怪的笑容。
想让我病逝的人,如今也被别人安排了病逝的结局。
我面带愁容,“要是个男孩还好,若是个女孩——”未等我说完,婆婆就一把攥住了我的手,声音带着凄厉,“一定是男孩!
也必须是男孩!”
“嘶——”我吃痛地叫出声。
婆婆发现自己的失态,放开我的手胡乱应付了几句就匆匆离去。
我望着她的背影冷笑,这个爵位能不能传下去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这个世道女子没了依仗举步维艰。
可我,并不是没有依仗。
13养病的日子相当舒心。
确切地说,我早就已经大好了,只是对外仍称病卧床。
“小姐,老爷来了。”
小桃给我捧上一份果盘,用叉子小口小口地送到我的嘴里。
我躺在树荫下的躺椅上,随着微风轻轻摇晃着竹椅。
我爹进来的时候,看着我这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姜宁!
你能不能争气一点,我知道你还在为顾然伤神,人死不能复生,活着的人还是要往前看的。”
什么?
为顾然伤神?
我忍不住坐起来。
哦,不对,这确实是我现在的人设。
我又躺下了。
看着我爹懒洋洋地说道,“我在往前看啊,往前等着我的好大儿出生呢。”
听到我的话,我爹也顾不上生气了,他脸色和缓。
“这才是正理,虽然不是亲生的,但从小养到大不怕他以后和你不亲。”
“楚家那边也不是那么好相与的,要不是为了你,我也不会为了镇北侯府忙前忙后才把此事敲定。”
哦?
我眉梢一挑。
我爹慈爱地看向我,“你是我的女儿,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外孙,我不向着你向着谁。”
很好,破案了,目的是拉拢我身后的镇北侯府。
果然还是我爹,差点以为他对我是父女之情了,吓死了。
想到这里,我突然记起那日游湖时听到的一个谣言。
“爹,我最近听到一些谣言,成国公世子要换人了?”
“我大哥是做了什么天理难容的混账事,让爹有这个想法了?”
母亲应当是了解父亲的,她拼了命在自己临死前给大哥请封了世子,又给我定下了镇北侯府的婚事,这才放心地撒手人寰。
平心而论,顾然确实是少有的少年英才,镇北侯府人口简单,是一宗不错的姻缘。
若是让我继母来为我谋划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