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花。
然而,我的目光却始终游离于这片绚烂花海之外,满心满眼皆是化不开的忧虑。
自上次赵宁之事尘埃落定,薛珩在朝堂上的地位愈发稳固,如同扎根于磐石的苍松,无人可轻易撼动。
他在朝中的威望与日俱增,每一次决策都能掀起风云变幻,令众人瞩目。
然而,命运却似乎总爱捉弄人,在他事业蒸蒸日上之时,他的身体却每况愈下,如同被黑暗的阴霾逐渐笼罩,一点点被拖向深渊。
那日之后,薛珩身上的毒发作得愈发频繁。
每一次毒发,他都将自己关在房里,紧闭房门,不许任何人靠近。
我无数次在门外徘徊,满心焦急与担忧,却只能无奈地听着他在屋内发出压抑的痛苦呻吟。
那一声声痛呼,仿佛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每一下都揪得我心疼不已。
我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他痛苦挣扎的模样,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始终倔强地不肯落下。
我在心底无数次地问自己,为何命运如此不公,要让他承受这般折磨?
又该如何才能帮他摆脱这可怕的困境?
终于,在一个万籁俱寂的深夜,月光如水银般倾洒在庭院的石板路上,泛出清冷而孤寂的光。
我端着药碗,手微微颤抖,心中满是忐忑与不安。
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澜,可那急促的心跳却依旧不受控制。
我缓缓抬起脚,一步一步地走向薛珩的房间,每一步都仿佛踩在棉花上,绵软无力,却又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
轻轻推开房门,一股浓重的药味扑面而来,混合着他身上的汗味,弥漫在整个房间,让人几近窒息。
屋内光线昏暗,只有床边的一盏烛火在微风中摇曳不定,勉强照亮了这片狭小的空间。
薛珩蜷缩在床上,身形显得格外单薄,宛如一只受伤后独自舔舐伤口的困兽。
冷汗浸透了他的衣衫,紧紧地贴在他的身上,发梢也湿漉漉地黏在脸上,显得狼狈不堪。
见我进来,他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得仿佛被砂纸反复打磨过,带着无尽的疲惫与痛苦:“夫人……出去……”那微弱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却如同重锤般敲打着我的心。
我轻轻放下药碗,脚步虚浮地走到床边,每一步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望着他那憔悴不堪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