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兵冲进来,瞬间就将成王的十几个府兵给打倒在地。
余年赶紧扶住夏锦:“你先别说话。”
她掏出手绢,给夏锦包住伤口,对张田道:“赶紧去叫大夫。”
她抬头问进来的三表哥:“表哥,借金创药一用。”
三表哥慕容瑜从腰间掏出一瓶金疮药递给她。
上战场的他们,都有随身携带金创药的习惯。
余年感激地道:“谢谢三表哥。”
她手脚利落地给夏锦上药,然后包扎起来。
侯夫人生气地道:“这里是安定侯府,你们带这么多人来想做什么!
去叫皇城兵来,有人带人来安定侯府闹事!”
谢惊鸿眸光里掠过一丝阴冷,安国公府这群狗东西,当初就瞧不上他,现在还公然带人来侯府闹事。
“三公子,你带着人就来侯府打杀人,是个什么理,圣上给你们养府兵不是拿来行凶的。”
谢惊鸿质问道。
慕容瑜冷哼了一声:“你还有脸问,老子早想抽你了。”
慕容瑜一巴掌就要往谢惊鸿脸上扇。
站在一旁的顾樱樱一把推开谢惊鸿,替谢惊鸿挨了这一掌,被扇得倒在地上,捂着肚子痛苦地道:“鸿哥哥,我肚子好疼……”
慕容瑜微愣,他要打的是谢惊鸿,这女人自己跳出来,挨了打可不怪他。
侯夫人尖叫一声,朝着慕容瑜就扑了过来:“樱樱可是怀了我们侯府的嫡子,你敢要我们侯府嫡子,本夫人要你不得好死!”
慕容瑜被她的爪子在脖子上挠了好几下。
要不是他够高,可能挨挠的就是他的俊脸了。
慕容瑜抬手一挥将她扇到一边,捂着自己犯疼的脖子,一个妇人还打不得。
他也火大得很:“你们侯府只有女人有用?女人都是疯婆子不成。
谢惊鸿你个孬种,只敢躲女人后面算什么男人。”
余年替夏锦包扎完站了起来,关切地问:“三表哥,你没事吧。”
她踮起脚看了眼:“你跟我去我那里消下毒。”
“表妹,他们平时就这么欺负你的,你是傻吗,这么欺负你还对他们那么好!
你真的是要气死我们!你给我回安国公府,这破侯府不要呆了!”
慕容瑜拉着她就往外走。
他平日里只听说表妹怎么对侯府的人好,说她贤惠孝顺,说她拿自己的嫁妆补贴侯府。
却从来不知道,侯府竟然如此欺负她,拿府兵来对付她!
这是要表妹的命。
甚至这贱男人还让别的女人怀了孩子,表妹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仿佛是接受了这一切。
这让慕容瑜是恨铁不成钢,更不能让她继续待下去被傻傻的欺辱。
余年任由他拉着上了马车。
谢惊鸿根本没时间管她,他心疼地抱起顾樱樱:“樱樱你忍一忍,我马上带你去看大夫,你千万不要有事。”
“鸿哥哥,我们的孩子……”
“没事的,樱樱,孩子我们不要了,我只要你。”
慕容瑜坐在马车里剑眉紧蹙:“这两人有病,这是在唱戏吗?我用的力还不至于把她孩子能打掉。”
又不是蛋壳做的,故意往地上一摔还能把孩子摔出来。
余年噗地一声笑了:“三表哥当看戏好了,这两人唱得还不错的。”
慕容瑜用手敲了敲她的脑袋:“你还笑得出来,他们都欺你头上拉屎了!”
“三表哥能来帮我,我高兴,他们算什么啊,影响不到我的心情。
三表哥你放心,我不是以前的余年了,我现在看清了他们的本性,以前是我错得太离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