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樱樱不太想去,脸上闪过一丝心虚。
“鸿哥哥,这样去闹会让霍将军府记恨的,他们不说肯定是想瞒着……”
余年当然不允许她跑,她道:“世子,今天如果不去闹清楚,你就成了戴着绿帽的王八了,你甘愿当王八,我可不甘愿被人泼脏水。
顾小姐这么喜欢我们家世子,难道情愿他被人嘲笑抬不起头来?还是说你更想我被他误会,你好上位?”
顾樱樱咬着下嘴唇委屈地道:“我……我没有,你怎么这样想我,我和世子清清白白的……”
“我和霍小将军也是清白的,我能自证,你们可以吗?”余年眼神冷冽地看着顾樱樱。
顾樱樱握紧了拳头,余年这个疯子,怎么变了一个人似的。
被人抢了夫君,她以前是最怕别人知道的,她从来不用担心她会把自己供出去。
但现在,她真担心她把自己怀孕的事说出来。
“去就去,要是你真做了见不得人的事,你就自请下堂!”
“好,要是我没做,世子跪下来给我道歉!”
余年带着夏锦直冲霍将军府,后面跟着一大群看热闹的人。
霍将军的门房赶紧去禀报,主子却没有出来,直接拒绝他们进去。
“我们公子现在状况很不好,将军夫人都很难过,没功夫见你们,而且这是我们府的私事,各位最好不要打听。”
余年冷哼:“私事?就因为我救了你们小将军一次,我现在变成了他相思对象,还成天被他亵渎,我夫君因此怀疑我,你们必须还我一个清白!”
门房着急地道:“这都是别人猜测,我们府没说过这话,世子您也别误会世子夫人,没有的事。”
“你说没有就没有,我要亲眼看到!”谢惊鸿巴不得余年快点滚,但是却不想自己戴个绿帽子。
夏锦喊道:“不开门就别怪我们硬闯了,到时候这么多的人我看你们家能拦住几个!”
门房还有犹豫,余年趁机就将他推到一边,闯了进去,后面看热闹的人立刻跟上。
不远处的一辆奢华马车上,胤鸾微眯着凤眼看着这一幕。
宫程啧啧称奇:“属下觉得世子夫人在给人挖坑,总感觉有谁要倒大霉。
主子,世子夫人见过霍小将军之后,霍小将军就害了这种奇怪的相思病,您说这跟她有没有关系呢?”
“她已经义绝了。”胤鸾冷冷地道。
宫程立刻道:“这一定是余小姐做的,她好像很恨霍小将军,这么多人闯进去,霍小将军以后还怎么见人。”
毕竟躺在床上做那种事被人看见……
那简直是大型丢脸现场。
胤鸾绕了绕手中芜绿的丝涤:“活该。”
能提出要有夫之妇与他生孩子的人,会是什么好东西。
这种狗东西就该切了双腿中间那玩意。
“爷,您昨天还担心余小姐会与霍小将军生孩子,今天不用担心了。”
“本王何时担心了?”胤鸾翻身起来跳下马车:“去看下热闹。”
来都来了,他倒想看看余年到底想做什么。
昨天她的信被他劫持下来看了一眼,信上看上去很正常。
唯一有点奇怪的是,她为何要在相念舅舅的家书上加上一句:朝廷的军饷和物资已经给舅舅发过去已有月余了,舅舅应该收到了吧。
皇恩浩荡,圣上想让边关的将军过个暖和的冬天。
一眼看上去,是余年关心边关的将士,但细想又感觉她在提醒慕容将军,军饷和物资都发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