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余年谢惊鸿的其他类型小说《余年谢惊鸿结局免费阅读三年活寡!侯府主母怀了王爷的崽番外》,由网络作家“谷柚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你和本王孤处一室,身上带着各种毒药粉,你觉得要王能信你?”胤鸾将她压在书桌上,双手撑在书桌,将她围在双臂之间。压得余年背完全贴在了书桌上,生怕与他贴到一起。这到底什么情况,说好的胤鸾讨厌女人呢!她是想过他是对自己不利,可能突然心情不好就将她杀了之类的,所以才带着毒粉和药丸防身。却从来没考虑过会这样被欺。“王爷,您可是煊王,借我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对您怎么样,何况今天您还护了妾身一时。这毒粉是我防身用的,而且也不能要人命。”“要本王相信你,除非你把这些毒粉全试一次。”胤鸾灿如星辰的眸子里闪着危险的光。余年脸更加白了,该死的,她走得急是随手在盒子里拿的毒药粉。是些什么毒,说实话她自己都不知道。致命的毒确实她没有,但却有很多能让人痛苦难受的...
《余年谢惊鸿结局免费阅读三年活寡!侯府主母怀了王爷的崽番外》精彩片段
“你和本王孤处一室,身上带着各种毒药粉,你觉得要王能信你?”
胤鸾将她压在书桌上,双手撑在书桌,将她围在双臂之间。
压得余年背完全贴在了书桌上,生怕与他贴到一起。
这到底什么情况,说好的胤鸾讨厌女人呢!
她是想过他是对自己不利,可能突然心情不好就将她杀了之类的,所以才带着毒粉和药丸防身。
却从来没考虑过会这样被欺。
“王爷,您可是煊王,借我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对您怎么样,何况今天您还护了妾身一时。
这毒粉是我防身用的,而且也不能要人命。”
“要本王相信你,除非你把这些毒粉全试一次。”胤鸾灿如星辰的眸子里闪着危险的光。
余年脸更加白了,该死的,她走得急是随手在盒子里拿的毒药粉。
是些什么毒,说实话她自己都不知道。
致命的毒确实她没有,但却有很多能让人痛苦难受的毒粉。
里面还包括会使人失去控制的。
“王……王爷,这些确实都不致命,但是是我随便在盒子里抓的,抓得急,不确定是些什么功效。
你要是不信,可以叫大夫来看看……”余年只能老实坦白,她可不想受这些毒药的罪。
胤鸾从几包毒粉中挑出来一包,放鼻间闻了一下:“你试下这包,本王就信你。”
余年深吸了一口气,闻到一股很香的味道,这是……
她有些讪讪地道:“王爷,这包是催……催那个的药,妾身真的是随手抓的,绝不是对您有什么不敬之心!”
胤鸾哦了声,冷着一张妖孽的脸,解开了他腰间的系带。
吓得余年赶紧闭上了眼,匆匆那么一眼煊王那摄人心魄的身子还是印在了脑海里。
这人的身材与谢惊鸿那样的弱鸡完全不一样,肩很宽大,上身很结实有肌肉,看上去强壮无比。
可是那系带松开的那一刹那,她看到了他精细的腰身,虽然精细却一点不柔弱,小腹也全是肌肉。
这对她的视觉冲击太大了,上辈子那些想勾引她犯罪的顾樱樱的狗,也拿男色迷惑过她。
但她从来没心动过,连品尝的想法都没有。
唉,有点可惜,上辈子煊王怎么不是顾樱樱的狗。
“不是对本王没有不敬之心,怎么不敢睁开眼?”胤鸾冷冷地问。
闭着眼的余年对声音也格外的敏感,仿佛在胤鸾的声音里听到了一丝愉悦?
不,一定是她的错觉。
“吃下去,还能对本王保持敬重之心,本王就信你。”
胤鸾伸手扣住她的下颚,拿着毒粉就要往她的嘴里灌。
余年软了身子瘫在桌子上,颤抖着道:“王爷,您是什么美色您应该很清楚,吃了这东西,身体控不住的。
脑子再清醒也控不住身体啊,别说王爷您这等资质,是个乞丐可能也当神仙了。”
余年不敢吃,吃了丢人就算了,反正也没其他人见着。
问题是万一被煊王发现端倪,知道那天的人是自己,那她这条命今天就真要交待在这里了。
“不吃?”胤鸾低沉地问,那语气仿佛她不吃,他就会一下拧断她的脖子。
余年急了:“王爷您自己什么美貌不清楚吗,就算是不吃这药,我都不敢乱看。
您一定要怪我对你没脸敬重之心,那我也只是犯了全天下女人都会犯的错!”
胤鸾冷笑了一声:“安定侯世子夫人,已婚妇人对本王觊觎,身上还带着这种毒粉,你说本王要怎么处置你?”
顾樱樱不太想去,脸上闪过一丝心虚。
“鸿哥哥,这样去闹会让霍将军府记恨的,他们不说肯定是想瞒着……”
余年当然不允许她跑,她道:“世子,今天如果不去闹清楚,你就成了戴着绿帽的王八了,你甘愿当王八,我可不甘愿被人泼脏水。
顾小姐这么喜欢我们家世子,难道情愿他被人嘲笑抬不起头来?还是说你更想我被他误会,你好上位?”
顾樱樱咬着下嘴唇委屈地道:“我……我没有,你怎么这样想我,我和世子清清白白的……”
“我和霍小将军也是清白的,我能自证,你们可以吗?”余年眼神冷冽地看着顾樱樱。
顾樱樱握紧了拳头,余年这个疯子,怎么变了一个人似的。
被人抢了夫君,她以前是最怕别人知道的,她从来不用担心她会把自己供出去。
但现在,她真担心她把自己怀孕的事说出来。
“去就去,要是你真做了见不得人的事,你就自请下堂!”
“好,要是我没做,世子跪下来给我道歉!”
余年带着夏锦直冲霍将军府,后面跟着一大群看热闹的人。
霍将军的门房赶紧去禀报,主子却没有出来,直接拒绝他们进去。
“我们公子现在状况很不好,将军夫人都很难过,没功夫见你们,而且这是我们府的私事,各位最好不要打听。”
余年冷哼:“私事?就因为我救了你们小将军一次,我现在变成了他相思对象,还成天被他亵渎,我夫君因此怀疑我,你们必须还我一个清白!”
门房着急地道:“这都是别人猜测,我们府没说过这话,世子您也别误会世子夫人,没有的事。”
“你说没有就没有,我要亲眼看到!”谢惊鸿巴不得余年快点滚,但是却不想自己戴个绿帽子。
夏锦喊道:“不开门就别怪我们硬闯了,到时候这么多的人我看你们家能拦住几个!”
门房还有犹豫,余年趁机就将他推到一边,闯了进去,后面看热闹的人立刻跟上。
不远处的一辆奢华马车上,胤鸾微眯着凤眼看着这一幕。
宫程啧啧称奇:“属下觉得世子夫人在给人挖坑,总感觉有谁要倒大霉。
主子,世子夫人见过霍小将军之后,霍小将军就害了这种奇怪的相思病,您说这跟她有没有关系呢?”
“她已经义绝了。”胤鸾冷冷地道。
宫程立刻道:“这一定是余小姐做的,她好像很恨霍小将军,这么多人闯进去,霍小将军以后还怎么见人。”
毕竟躺在床上做那种事被人看见……
那简直是大型丢脸现场。
胤鸾绕了绕手中芜绿的丝涤:“活该。”
能提出要有夫之妇与他生孩子的人,会是什么好东西。
这种狗东西就该切了双腿中间那玩意。
“爷,您昨天还担心余小姐会与霍小将军生孩子,今天不用担心了。”
“本王何时担心了?”胤鸾翻身起来跳下马车:“去看下热闹。”
来都来了,他倒想看看余年到底想做什么。
昨天她的信被他劫持下来看了一眼,信上看上去很正常。
唯一有点奇怪的是,她为何要在相念舅舅的家书上加上一句:朝廷的军饷和物资已经给舅舅发过去已有月余了,舅舅应该收到了吧。
皇恩浩荡,圣上想让边关的将军过个暖和的冬天。
一眼看上去,是余年关心边关的将士,但细想又感觉她在提醒慕容将军,军饷和物资都发下去了。
这些兵冲进来,瞬间就将成王的十几个府兵给打倒在地。
余年赶紧扶住夏锦:“你先别说话。”
她掏出手绢,给夏锦包住伤口,对张田道:“赶紧去叫大夫。”
她抬头问进来的三表哥:“表哥,借金创药一用。”
三表哥慕容瑜从腰间掏出一瓶金疮药递给她。
上战场的他们,都有随身携带金创药的习惯。
余年感激地道:“谢谢三表哥。”
她手脚利落地给夏锦上药,然后包扎起来。
侯夫人生气地道:“这里是安定侯府,你们带这么多人来想做什么!
去叫皇城兵来,有人带人来安定侯府闹事!”
谢惊鸿眸光里掠过一丝阴冷,安国公府这群狗东西,当初就瞧不上他,现在还公然带人来侯府闹事。
“三公子,你带着人就来侯府打杀人,是个什么理,圣上给你们养府兵不是拿来行凶的。”
谢惊鸿质问道。
慕容瑜冷哼了一声:“你还有脸问,老子早想抽你了。”
慕容瑜一巴掌就要往谢惊鸿脸上扇。
站在一旁的顾樱樱一把推开谢惊鸿,替谢惊鸿挨了这一掌,被扇得倒在地上,捂着肚子痛苦地道:“鸿哥哥,我肚子好疼……”
慕容瑜微愣,他要打的是谢惊鸿,这女人自己跳出来,挨了打可不怪他。
侯夫人尖叫一声,朝着慕容瑜就扑了过来:“樱樱可是怀了我们侯府的嫡子,你敢要我们侯府嫡子,本夫人要你不得好死!”
慕容瑜被她的爪子在脖子上挠了好几下。
要不是他够高,可能挨挠的就是他的俊脸了。
慕容瑜抬手一挥将她扇到一边,捂着自己犯疼的脖子,一个妇人还打不得。
他也火大得很:“你们侯府只有女人有用?女人都是疯婆子不成。
谢惊鸿你个孬种,只敢躲女人后面算什么男人。”
余年替夏锦包扎完站了起来,关切地问:“三表哥,你没事吧。”
她踮起脚看了眼:“你跟我去我那里消下毒。”
“表妹,他们平时就这么欺负你的,你是傻吗,这么欺负你还对他们那么好!
你真的是要气死我们!你给我回安国公府,这破侯府不要呆了!”
慕容瑜拉着她就往外走。
他平日里只听说表妹怎么对侯府的人好,说她贤惠孝顺,说她拿自己的嫁妆补贴侯府。
却从来不知道,侯府竟然如此欺负她,拿府兵来对付她!
这是要表妹的命。
甚至这贱男人还让别的女人怀了孩子,表妹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仿佛是接受了这一切。
这让慕容瑜是恨铁不成钢,更不能让她继续待下去被傻傻的欺辱。
余年任由他拉着上了马车。
谢惊鸿根本没时间管她,他心疼地抱起顾樱樱:“樱樱你忍一忍,我马上带你去看大夫,你千万不要有事。”
“鸿哥哥,我们的孩子……”
“没事的,樱樱,孩子我们不要了,我只要你。”
慕容瑜坐在马车里剑眉紧蹙:“这两人有病,这是在唱戏吗?我用的力还不至于把她孩子能打掉。”
又不是蛋壳做的,故意往地上一摔还能把孩子摔出来。
余年噗地一声笑了:“三表哥当看戏好了,这两人唱得还不错的。”
慕容瑜用手敲了敲她的脑袋:“你还笑得出来,他们都欺你头上拉屎了!”
“三表哥能来帮我,我高兴,他们算什么啊,影响不到我的心情。
三表哥你放心,我不是以前的余年了,我现在看清了他们的本性,以前是我错得太离谱了。”
更别说收女人的礼物了,这海棠花就两朵,爷一天欣赏好几回,还要嗅上一嗅。
仿佛能嗅到世子夫人身上的味儿似的。
胤鸾冷瞥了宫程一眼:“你去给京兆尹带句话。”
宫程乐呵呵地接了活,屁颠屁颠地去了花厅:“大人,我们家王爷说了,安国公在圣上面前哭花了眼。
圣上心疼老臣,生了好大的气,大人你可要为圣上的身子着想。
这安定侯世子与世子夫人不和,您也该听过点风声。
安国公爷为了这外孙女时不时去圣上面前哭一遭,圣上也为难是不?”
京兆尹这还有什么不明白。
既然安国公府想断了这门亲事,那就赶紧给断了,别让圣上因为这些破家务事操心。
没两天义绝书就批了下来,余年将官府批文收好,并没有声张。
现在还不是义绝的时候,她要亲自看着侯府失去他们的一切,看他们痛不欲生。
没过两天,安定侯府来人了。
安定侯府在南山礼佛的老太太回来了,押着才刚能下床的安定侯世子来负荆请罪。
大舅母和余年道:“不想见他们,舅母就打发他们走,反正都义绝了,不想理就不理。”
余年笑了笑:“大舅母,现在还不是告诉他们义绝的时候,该拿的我还得拿回来。”
安定侯府老太太押着背着荆条的安定侯世子站在安国公府的大门口。
慢慢地周围围了一圈的看客,但安国公府的大门始终紧闭。
有好奇地打听:“老夫人,这是怎么得罪安国公爷了?”
老太太无奈地道:“老身这不听话的孙子把孙媳妇气回安国公府了,这不带着他来接孙媳妇。”
“荆条都带上了,定是知错了,怎么安国公府都没人理会,这也太不近人情了。”
“定是还是生这不孝孙的气,跪下!”她用拐杖朝谢惊鸿打了一棍,谢惊鸿一下跪在了地上。
很不甘心地撇了撇嘴。
老太太眸光里掠过一丝冷光,带着警告的意味。
谢惊鸿只得带着哭腔喊了起来:“年年,为夫错了,为夫这几日一直在床上反省,半夜想的都是你的好。
是我眼盲心瞎愧对你,以后定然对你百倍好,捧在手心不让你受一点委屈。
年年,你恨我不打我吧,千万不要气伤了自己。”
“这是安定侯世子吧,安国公外孙女当年不顾安国公反对嫁给了他,前几天不是还闹得沸沸扬扬,说他要休妻。”
老太太赶紧道:“没有的事,我们全家感激年年,怎么可能要休妻,也不知道哪里传出的谣言。”
“可不是嘛,毕竟人家嫁妆都在你们侯府花完了,哪有脸休妻啊。”
老太太也不恼,倒是一脸羞愧:“侯府确实让孙媳妇管家时补贴了些,年年虽是自愿的,但我们也会还给她的,怎么能让孙媳妇拿嫁妆补贴。”
余年出来就听到老太太这虚伪的话,不禁笑了。
全侯府,其他人都恶得明明白白,在她面前予取予求,觉得她对侯府好是应该的。
只有安定侯府老太太,表面和善公正,实际却是最有心计的一个。
谢惊鸿在不喜欢她的情况下,还对她虚情假意哄着她不顾一切嫁进侯府,都是老太太出的主意。
让她拿嫁妆救侯府,也都是老太太有意无意的提点。
“见过老太太,老太太何时回来的。”余年走了出来打招呼。
身后只跟着夏荷,安国公府主子没一个出来。
头疼!
到哪去找个满意的人出来给他交待啊!
这个女人肯定要符合煊王的喜好才行,绝对不能随便一个女人。
可没听过煊王喜欢女人。
上辈子直到她死的时候,都没听说煊王成亲。
别说成亲了,连个通房都没有,坊间还传言他厌女,哪个女人想对他图谋不轨都被他杀了。
更也没听说过他喜欢男人,大家都猜测他可能那方面不行,他虽很受皇帝喜爱,却因为这个原因一直没被立为太子。
但很明显,煊王不但行,而且很行!
她仔细想了想那天去参加长公主赏花宴的贵女们,都有哪些未婚又有野心的。
这个人不但要有野心还得不择手段,不知羞耻。
毕竟得要让她自己心甘情愿去认领这件不曾发生的事,等于欺骗煊王,这不但得厚脸皮,还得有胆。
余年想了一圈想到了一个人,唤来夏锦让她查一查最近有什么宴会。
“回小姐,明天成王的侧妃孩子百日宴,您看去吗?”
谢惊鸿现在跟着成王做事,他肯定是会去的,按说余年就懒得去了。
毕竟一个侧妃的孩子,说白了就是小妾生的庶子,上京有点脸面的当家主母都不愿去。
偏成王还要抬举这个侧妃,给各家都发了帖子。
可那人肯定会去,那她也得去一趟。
翌日,余年装扮妥当带着夏锦出了门,根本没有让谢惊鸿他们知道。
到了成王府,人已经来了不少,她让夏锦打听了一下杨晴初所在的地方,远远地看到杨晴初在跟一群人聊着天。
余年走近听了两嘴,是一群待嫁少女在那说谁谁谁被人上门提亲了。
有人问道:“晴初,听闻于澈去你家亲自提亲了。”
杨晴初有些害羞地道:“唉呀,别提那登徒子,哪有自己上门提亲的,也不知道派个媒婆先上门问问。”
于澈于太师家最小的孙子,是上京出了名的纨绔,自己上门提亲哪是什么真的提亲,不过是被家里逼急了,乱来而已。
余年勾了勾唇走近了杨晴初:“杨三小姐上次说有一堆上门提亲,结果就只有这么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啊。”
杨晴初抬头看到她,一脸怒气:“你这个不会下蛋的母鸡在胡说八道什么,于澈再不济也是太师府最爱疼爱的孙子。
总比你那个需要你嫁妆养着的落魄侯府强。”
旁边的女子跟着道:“就是,听说安定侯世子要休妻,要不是圣上觉得这风气不好阻止了,指不定她现在就是个弃妇。”
余年笑了笑:“我自然是比不上杨三小姐的,不过杨三小姐上次那么大口气,我以为至少也会嫁煊王那样的人物。
结果没想到就一个于澈啊,于澈虽然不学无术,但好歹那张脸还长得可以。
让你爹多给你陪点嫁妆,就当买个面首在家里玩了。
像我家世子,陪我睡一次,我给他五百两,他就靠这个也养活了侯府。
杨三小姐不妨跟着我学学。”
余年说完巧笑盈盈地离开。
一众待嫁贵女:“?”
都说余年拿自己的嫁妆养着侯府,没想到是这么养的?
睡一回给五百两?睡自己的丈夫给银子?
杨晴初呸了声:“谁要跟你学,我才不会嫁给于澈那蠢货。”
余年带着夏锦走到成王府的后花园一处树荫处停了下来。
夏锦道:“小姐,杨三小姐真的会拒绝于澈公子吗。”
于澈再怎么样,好歹是于太师家的公子,而且于太师一家都很宠爱他。
侍郎府的千金嫁给他算是高嫁了。
“之前可能不会拒绝,现在肯定不愿意了,杨晴初心高气傲受不了嫁个纨绔被人嘲笑。”
果然在后面的宴会上,侍郎夫人和于澈的母亲聊得开心的时候,杨晴初便把自己母亲拉走了。
将母亲拉到一边低声道:“母亲,你别跟于夫人走得太近,我不嫁于澈。”
侍郎夫人拍了拍她的手:“你这孩子,说什么胡话,于小公子看中你是你的福份……”
“你别说了,反正我不嫁,嫁给他我还得拿嫁妆贴他。
他不学无术,自己没有生财手段,又被宠惯了花钱如流水,我嫁他喝西北风!”
杨晴初其实心里很清楚,嫁给于澈对她没什么好处,但是能为自己家里的长兄铺路。
但她凭什么要给长兄铺路,何况以她的条件明明可以嫁给煊王那样尊贵的男人。
嫁给于澈这个纨绔,她要被上京的人给笑死。
连余年那个平时在宴会都只能低着头的玩意,现在都敢走过来笑话她了!
侍郎夫人喝斥道:“这事由不得你,你祖父昨天跟你爹说了,要答应这门亲事。”
“娘,你要眼睁睁看我跳入火坑吗,就为了给长兄铺路!”
“你这孩子说的什么混账话,你长兄好了你才有娘家人撑腰。”
杨晴初甩开她的手:“我不嫁,你们逼我嫁就等着给我收尸!”
杨晴初说完气冲冲地跑了,走到一处竹林间,愤怒地踢着地面上的石子。
她一定要嫁给煊王,煊王那样的男人才配得上她。
“小姐,煊王是不是在找那天在长公主府和他在假山里的那个人?”
“应该是,他手腕上那条绿丝绦应该就是那天那个人丢的,我看那天那女子穿的就是一身绿色婢女服饰。”
“该不会是哪家的婢女吧,婢女肯定不敢出来承认。”
“婢女哪敢啊,煊王喜怒无常又讨厌女人,要是找出来是哪个婢女碰了他,肯定要她命。”
“小姐你看清那天那女子是哪个府上的吗?”
“没看清,可惜当天被煊王碰的是个婢女,要是个世家小姐说不定就飞上枝头了,这可是煊王第一次碰女人。”
杨晴初躲在石头后面听到这番话,眼都直了。
这话是什么意思,煊王那样尊贵无比的男人睡了个婢女?
煊王从来没碰过女人,竟然被个婢女睡了!
但好像煊王也不知道那个婢女是谁,现在正在找她。
难怪这几天煊王手上都系着一条女子的丝绦。
是那婢女遗留下来的。
杨晴初眸子转了转,煊王是她的了!
杨晴初开心地走了,脚步轻快地刮起了地上的竹叶。
夏锦探出身来看了眼:“小姐,杨三小姐走了,看起来很开心,步子都走得快弹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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