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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摸到保温桶把手上的轻微划痕——橘阳上周偷吃排骨时留下的。
手机在围裙口袋震起来的时候，橘阳正把最后一块排骨塞进饭盒。
来电显示跳动的红字刺得我瞳孔骤缩，医院走廊的消毒水味仿佛顺着电波钻进来。
“林小姐，明天需要补签......”白羽的洗衣液气息突然逼近。
他抽走我手心的保温桶，医用纱布在桶盖勒出十字结。
从前他蜷缩在纸箱里，也是这么用尾巴勾住我的手腕。
张阿姨的抹布停在价目表“半价”两个字上。
银杏叶还在敲打玻璃，这次像是挠在心尖上。
耳鸣声盖过了食堂的喧嚣。
我攥着手机转身，撞碎了一地阳光。
白羽的蝴蝶结在掌心勒出红痕，和病历单上那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