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悬在了空中,不断往下坠落。
剧烈的疼痛侵袭而至,我彻底失去了意识。
6再次有意识后,我只觉得痛,浑身都痛。
想要睁开眼睛,眼皮却似有千斤重。
似乎有人在我耳边温柔的说话、讲故事,是男声。
是谁呢?
来不及细想,我又沉睡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在医院的白床单和输液瓶的包围中苏醒过来。
周围充满了消毒水的味道,夹杂着消毒剂、暖气的塑料味,和窗外清新空气的混杂味道。
我感觉仿佛又活了一次,一个无比疼痛而又全新的人生。
我想动,浑身的疼痛让我放弃了挣扎。
突然,我看到了一个人,他推门走进来,径直走向窗边,拉开了床帘。
他整个人都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中,给人一种无与伦比的安心感。
他转头时,正好对上我的视线。
我看着他的眸子慢慢从不可置信到惊喜,那双明亮的眸子看向我时,蕴含着无尽的温柔。
他高兴得语无伦次,声音里充满了急切与担忧,还有掩饰不住的欣喜。
“你、你醒了!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你等着,我去叫医生,马上就回来。
你等着我啊!”
说完不等我反应,他就冲出了病房。
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一直陪在我身边,给我带来了希望和力量。
期间,警察拿着那张地图来找过我,好在贺书煜并不在。
我扯了谎,说是利用寨子中的人传递带出的信息。
尽管仍有疑点,但整个寨子的人已经死绝,死无对证。
地图的来源已经不重要了!
此外,我将如何被带走的来龙去脉一一告知警察。
他们犯了罪,逃不了。
最终,养母一个人承担了罪责,被判刑三年零九个月。
入狱前,她不忘叮嘱养父好好照顾吴宇。
而一同送行的吴宇,只是敷衍的答应她会好好学习,实则心里惦记着家里的游戏机。
7五个月后,我终于痊愈出院。
温柔的贺妈妈再次站在了我面前,邀请我跟她回家。
“孩子,你救了阿煜,阿姨要好好的谢谢你。
听阿煜说了你家的情况,阿姨想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做阿姨的孩子吗?
给阿姨一个谢谢你的机会,可好?”
她温柔的嗓音犹如天籁。
上一世她也同样把我带回了家,只是回家的理由不同。
仍记得她眼眶通红,站在床前冷漠地发出指令“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