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说她表哥又来了,还带她出了府。
她的表哥有问题,绝对不能让他们再相处。
我带着人骑着快马赶去,现场果然凌乱不堪。
气急将她放在马前,也忘记了自己还是用季书的身份。
8刑部大牢。
血腥味浓重。
我跨过一滩水渍,朝内走去。
询问官吏:“招了吗?”
对方忧愁摇头,“还未,用了好些刑具,也不见得撬开他的嘴!”
我轻笑,“我倒要看看,他到底嘴硬到何时!”
继续往里走,越过一扇门。
便看到了显得格外狼狈的苏宁远。
被藏在十字架上的人,哪还有刚刚的风光霁月。
鲜血淋漓,鞭横遍布。
上前捏住苏宁远的嘴,想着钟鱼差点被他毁了,眼神也不免充满了暴虐。
“就算是你不说出背后的人,我大抵也猜的出,至于证据~早晚会有的!”
“我只是不理解,你为何将钟鱼牵扯进来?
你不是爱慕她吗?”
绑着的人终于有了反应。
“呸~”血沫沾在胸前,我嫌弃的拿手帕擦了擦。
“不是很好理解吗?
我求而不得,欲以五石散控制,到时~你看她会不会生不如死~把她还给我……”嘭~僵硬的拳头出击还带回一丝血渍。
“继续审,留一口气就行。”
出了刑部大门,我看向被黑云笼罩的繁华宫殿。
9苏府已被我带的人全部围堵起来。
我站在一旁高声喊道:“苏大人,你也不想自家唯一的独苗苗消失吧!”
一旁,苏夫人有些承受不住的晕倒。
“夫人,你没事吧!”
苏父及时接住。
我讽刺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既然有胆子养出这样胆大的儿子,那就别晕呀!”
“季大人慎言!”
苏父虽然恼怒,却不敢真和我动手。
我挑眉,讽刺一笑。
“苏大人,你的好儿子,可是只剩下一口气了,他倒是好骨气,丝毫不出卖身后的人。”
苏父扶着苏母,身体皆有些承受不住的往后退。
我继续上前逼迫。
“苏大人你既然长伴圣侧,那就应该明白,我能有机会细查此案,定是当今圣下也不相信,只是苦于无证据罢了。”
苏父何尝不知,天下人皆帝王手中的棋子罢了。
自己是!
苏宁远也是!
双眼瞪着眼前的季书。
他依旧是!
“我说~”10经过奔走终于将幕后之人查清。
至于苏宁远的目的,我终于也撬出来了。
他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