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走的黑气。陈默冲上去抱住她时,发现她后颈浮现出银牌纹样——和陶瓮中那些阴胎身上的标记一模一样。
祭坛开始震动。水晶棺中的女尸突然睁开双眼,银针从穴位中激射而出,在穹顶撞出北斗形状的火星。林小夏挣脱陈默的瞬间,壁画上被刮花的部位开始渗血,那些血珠在空中凝聚成缺失的第四幅画——正是此刻正在发生的场景:陈默高举翡翠簪刺向女尸,而林小夏化作黑气没入地底裂缝。
神婆的怪笑从四面八方涌来。活尸们撞开暗门涌入祭坛,腐烂的躯体在地面拖出粘稠的尸液。陈默注意到它们太阳穴都钉着棺材钉,钉帽上刻着与楚秀芸银牌相同的符咒。
林小夏的身体正在水晶棺上方悬浮。女尸口中吐出蛛丝般的白发,将她的四肢拉成扭曲的十字。当陈默用簪挑断发丝时,翡翠突然映出双重人影——簪子里竟封存着楚秀芸临终前的记忆残片。
百年前的画面在祭坛炸开。陈默看见楚秀芸被族老按在井台,她挣扎时用簪子刺瞎了某个男人的右眼。画面破碎前最后的影像,是神婆年轻的面容——那个被她刺伤的男人,正是如今神婆的祖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