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惋惜道:“这……这官爷,下手也没个轻重,怎么把你折磨成这样?”
她手捏住我的下巴,仔细瞧过我的脸后,开心道:“幸好,没破相。”
老鸨没有识破我的伪装,我脸上在哭,心里却偷笑。
我利用易容术,将自己伪装成受害者,把自己装扮成被打、被虐待的模样。
老鸨走入内屋。
犯罪现场早已被我收拾干净,捕快正赤裸上半身躺在床上,鼾声震天,睡得像一头死猪。
“官爷,官爷?醒醒。”老鸨轻推打呼噜的捕快。
他只是吧唧嘴,像在做美梦。
老鸨无奈将被窝掀开,吓得倒吸凉气,又赶紧盖回去。
周围人惊得不敢出声。
老鸨赶紧叫人去请大夫。
她抚着胸口,惊叹道:“妈妈我干了一辈子,也没见过这阵仗啊。”
老鸨问我这是怎么回事?
我在一旁连连摇头,装出一无所知的无辜模样,看似伤心难过,实则无动于衷。
老鸨无可奈何,决定先等捕快醒来再说。
大夫来看过后,捕快勉强睁眼,老鸨问他我是否有认真服侍他。
捕快频频点头肯定。
当他感觉到下半身传来的痛感后,掀起被子看了一眼,未撑过三个数,便被吓得当场晕过去。
老鸨命人将他抬回家。
8
我假装被捕快的淫威驯服,愿意留在青楼卖身。
或许是记恨我之前折磨她,出于对我的报复,老鸨源源不断将客人推进我房里。
那些点我的嫖客,都在我的房间里做了个春梦,抱着粪桶猛啃一圈后,心满意足地离开。
渐渐地,青楼的生意每况愈下,原来热闹喧嚣的地方,变得越发凄凉。
不出一个月,已无人光顾。
门口路过的男子,看见青楼里的姑娘同他们招手打招呼,都像躲瘟神似的,迅速跑开,躲得远远的。
老鸨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