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扫过顾凰。
“皇后,你吓着楚楚了,该罚。”
“楚楚,你想要什么?”
我轻笑一声,任由衣领大敞,露着肩上点点暧昧的红痕,走向顾凰:“楚楚想要……那支发簪。”
我探手摘下顾凰头顶那支平平无奇的桃木簪。
簪子平滑圆融,略带旧色,似是带了很多年。
周身无饰,只有簪头刻着一朵手工拙劣的桃花。
秦落往后斜倚在软垫上,挑眉道:“楚楚,你也太为皇后着想了。朕赐给她的好东西满坑满谷,比这好的比比皆是。为什么偏偏选这支破烂簪子?怎么,你也要学咱们皇后,演个贤后模样给大秦上下看看?”
顾凰的脸因破烂两个字一下子白了下来,她死死握住那支桃木簪看向秦落,直到簪尖刺破手心,鲜血横流。
她似乎不知疼痛,可我却心痛得颤抖起来。
顾凰,再忍一忍。不会痛很久。我马上就会救你出这……情爱苦海。
4.
入夜,我安插在皇后宫中的探子向我回报。
“正如娘娘所料,皇后回宫后一夜未睡。天明时分,她翻箱倒柜找出一沓书信,全都烧了。”
她抬眼偷偷看我:“奴婢无能,没能查到皇后烧的是什么。”
我挥手让她退下。
她不知道,可我知道。
与秦落爱意正浓时,他每日都会给顾府送一封信。
有时是两句短诗,诗旁勾勒着几笔桃花。
顾凰素爱桃花,世人皆知。
有时只是零星短语,絮絮写着他今日见闻。
遇上宫务繁忙,信上只有“吾爱”.“卿卿”等字,朱砂潦草,是他趁着批改奏折间隙仓促写下的。
说来也可笑,前世我死前那晚,还就着月色翻看着这些信笺。
今天,我是故意选那支桃花簪的。
那是秦落亲手刻下的定情之物。
前世,谢楚楚骄横跋扈,可只会从我宫中抢些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