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辞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微冷。
山君吊起驺吾来到秦染的身后。
众人见状,不由心惊。
这老虎竟如此信任她!难不成这老虎是眼前这个小姑娘养的?
这、这怎么可能!
秦染看见它身上的伤口,周身气息陡然冷了下来,声音如淬了冰一般:“你们伤了它。”
俞浦深见来人是她,跨步走上前,压低声音对君辞说道:“阿辞,这是不是太巧了些?”
“姑娘,这老虎可是你养的?”于玄离自然认得她,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丫头不就是那日在布庄门口使用飞针的人吗?
“你看不出来?”
于玄离被她呛了一下,没想到她言辞如此犀利。
“我们没想到这老虎竟是有主之物,多有得罪了。”于玄离脸上笑意不减,继续说道:“不知姑娘可愿意割爱?无论多少银子,我们都能出得起。”
见她不说话,于玄离继续说道:“一千两,姑娘觉得如何?”
“呵。”秦染冷笑一声:“有银子,了不起?”
没想到面对一千两,她竟不为所动。
于玄离眨眨眼:“一万两也行。”
“不如这样。”秦染笑了笑:“我给你十万两,买你的命,如何?”
“我!”
“噗!哈哈哈。”俞浦深实在忍不住,笑出了声,他万万没想到,于玄离也有今天。
“我只想要这只小虎。”君辞沉声说道:“多少银子,任你开。”
“你是聋了?”秦染冷声说道:“这是我的老虎,我说不卖,你听不懂吗?”
嘶!
这个小姑娘胆子也太大了,竟然敢这么跟殿下说话。
凌天冷声说道:“大胆!竟敢违抗主子的命令。”
秦染冷笑一声:“真好笑,那是你主子,又不是我主子,我凭什么要听他的?”
“你!”
于玄离看着她,眼睛亮了亮,好有趣的姑娘。
“狂妄。”君辞眼神冷凝,低声说道:“既然如此,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话落,他掌心内力汇聚,强横的力量从他身体中散发出来。
秦染心中一沉,这里的人都有内力,而自己却擅长格斗之术,与之相比定会落入下风。
与其对战,唯有用计谋取胜。
她低声对身后的山君说道:“一会儿你只管往密林中跑。”只要进入密林,她便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它们收入空间之中,有空间在手,她想要脱身倒不是难事,不过今日被这么一群人围攻,她是绝对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的,欺负了她,总要付出些代价才是。
山君将阿吾叼在口中,喉咙中发出一声呜咽,转身朝密林中跑去。
“追。”凌天身体腾空而起,径直朝着密林中追去。
秦染唇角微勾,看着山君的身影消失,手臂一挥,山君和阿吾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凌天追上去的时候,早就没有了它们的踪迹。
君辞目光冷厉地看着她,他手中的内力迟迟没有挥下,不知为何,他竟是不想伤了她。
就在这时,胸口处的钝痛猛然传来,掌心中的内力也在一瞬间消失。
“嗯。”一声闷哼响起,他的脸色变得苍白起来。
“主子。”凌山低声说道:“今日便是十五了。”
“糟了,竟将这件事忘了。”俞浦深眉头紧锁:“这里交给我,你先离开。”
凌山低声说道:“殿下,属下送您回去。”
“不必。”君辞眼睛微眯,看着脚步微微后移的秦染,淡淡地说:“不是旧疾。”
“那是···”
他将手臂抬起来,那里不知何时扎上了两根银针,他看了看秦染,冷声说道:“你这银针上是什么毒?”他想用内力排解,却无论如何都排不出去,体内的经脉也隐隐有封闭之感,想来是刚刚她挥手之时,便将银针射了过来,但是这银针过于细,刺在皮肤上都没有什么感觉,待发现中毒之时已然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