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秦染秦刚的其他类型小说《亿万空间,小农女马甲掉不停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伊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君辞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微冷。山君吊起驺吾来到秦染的身后。众人见状,不由心惊。这老虎竟如此信任她!难不成这老虎是眼前这个小姑娘养的?这、这怎么可能!秦染看见它身上的伤口,周身气息陡然冷了下来,声音如淬了冰一般:“你们伤了它。”俞浦深见来人是她,跨步走上前,压低声音对君辞说道:“阿辞,这是不是太巧了些?”“姑娘,这老虎可是你养的?”于玄离自然认得她,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丫头不就是那日在布庄门口使用飞针的人吗?“你看不出来?”于玄离被她呛了一下,没想到她言辞如此犀利。“我们没想到这老虎竟是有主之物,多有得罪了。”于玄离脸上笑意不减,继续说道:“不知姑娘可愿意割爱?无论多少银子,我们都能出得起。”见她不说话,于玄离继续说道...
《亿万空间,小农女马甲掉不停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君辞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微冷。
山君吊起驺吾来到秦染的身后。
众人见状,不由心惊。
这老虎竟如此信任她!难不成这老虎是眼前这个小姑娘养的?
这、这怎么可能!
秦染看见它身上的伤口,周身气息陡然冷了下来,声音如淬了冰一般:“你们伤了它。”
俞浦深见来人是她,跨步走上前,压低声音对君辞说道:“阿辞,这是不是太巧了些?”
“姑娘,这老虎可是你养的?”于玄离自然认得她,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丫头不就是那日在布庄门口使用飞针的人吗?
“你看不出来?”
于玄离被她呛了一下,没想到她言辞如此犀利。
“我们没想到这老虎竟是有主之物,多有得罪了。”于玄离脸上笑意不减,继续说道:“不知姑娘可愿意割爱?无论多少银子,我们都能出得起。”
见她不说话,于玄离继续说道:“一千两,姑娘觉得如何?”
“呵。”秦染冷笑一声:“有银子,了不起?”
没想到面对一千两,她竟不为所动。
于玄离眨眨眼:“一万两也行。”
“不如这样。”秦染笑了笑:“我给你十万两,买你的命,如何?”
“我!”
“噗!哈哈哈。”俞浦深实在忍不住,笑出了声,他万万没想到,于玄离也有今天。
“我只想要这只小虎。”君辞沉声说道:“多少银子,任你开。”
“你是聋了?”秦染冷声说道:“这是我的老虎,我说不卖,你听不懂吗?”
嘶!
这个小姑娘胆子也太大了,竟然敢这么跟殿下说话。
凌天冷声说道:“大胆!竟敢违抗主子的命令。”
秦染冷笑一声:“真好笑,那是你主子,又不是我主子,我凭什么要听他的?”
“你!”
于玄离看着她,眼睛亮了亮,好有趣的姑娘。
“狂妄。”君辞眼神冷凝,低声说道:“既然如此,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话落,他掌心内力汇聚,强横的力量从他身体中散发出来。
秦染心中一沉,这里的人都有内力,而自己却擅长格斗之术,与之相比定会落入下风。
与其对战,唯有用计谋取胜。
她低声对身后的山君说道:“一会儿你只管往密林中跑。”只要进入密林,她便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它们收入空间之中,有空间在手,她想要脱身倒不是难事,不过今日被这么一群人围攻,她是绝对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的,欺负了她,总要付出些代价才是。
山君将阿吾叼在口中,喉咙中发出一声呜咽,转身朝密林中跑去。
“追。”凌天身体腾空而起,径直朝着密林中追去。
秦染唇角微勾,看着山君的身影消失,手臂一挥,山君和阿吾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凌天追上去的时候,早就没有了它们的踪迹。
君辞目光冷厉地看着她,他手中的内力迟迟没有挥下,不知为何,他竟是不想伤了她。
就在这时,胸口处的钝痛猛然传来,掌心中的内力也在一瞬间消失。
“嗯。”一声闷哼响起,他的脸色变得苍白起来。
“主子。”凌山低声说道:“今日便是十五了。”
“糟了,竟将这件事忘了。”俞浦深眉头紧锁:“这里交给我,你先离开。”
凌山低声说道:“殿下,属下送您回去。”
“不必。”君辞眼睛微眯,看着脚步微微后移的秦染,淡淡地说:“不是旧疾。”
“那是···”
他将手臂抬起来,那里不知何时扎上了两根银针,他看了看秦染,冷声说道:“你这银针上是什么毒?”他想用内力排解,却无论如何都排不出去,体内的经脉也隐隐有封闭之感,想来是刚刚她挥手之时,便将银针射了过来,但是这银针过于细,刺在皮肤上都没有什么感觉,待发现中毒之时已然来不及了。
要提炼海盐,并不用太过复杂的工具,只需要反复过滤熬煮就行。
她看了看那海水,喃喃道:“若是能吃到海鲜就好了。”
就在这时,她突然想到了空间中的灵泉水。
既然能让老虎都垂涎不已,会不会也能引来鱼虾?她不知道这井究竟通向哪里,不过倒是可以尝试一下。
她伸手,将灵泉水滴入井中,她就守在一边,静静地等着动静。
过了好一会儿,水中没没有什么异常。
难不成自己想的是错的?
就在她准备离开的时候,原本平静的水面突然泛起了轻微的涟漪。
有东西!
会是鱼吗?
她赶忙将水桶放下去。
一桶下去,再提上来时,竟有半桶都是海鲜,除了鱼虾,里面还有两只螃蟹。
秦染心中大喜,这可真是捡到宝贝了啊!
就在这时,秦玉蝶跑了过来:“姐姐,你在做什么?”
“你看,这是什么?”秦染提起螃蟹,这可给秦玉蝶吓了一跳,她可哪里见过螃蟹?
“怪、怪物!”秦玉蝶高声喊道:“姐姐,你快给它扔出去!”
“什么怪物?”秦染笑着说道:“这个东西叫螃蟹,味道极好。”
“吃食?”秦玉蝶往前走了几步,看着秦染手中的螃蟹,还是十分害怕,毕竟螃蟹长得的确有几分骇人。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她看了看那口井,眼中尽是满意之色,这五两银子可真是太值了,从此他们实现了海鲜自由。
秦文志和吴氏也没有见过螃蟹和虾,看见秦染提着一桶奇形怪状的东西,惊声说道:“染染,这是什么?”
秦染但笑不语,将螃蟹和虾放入锅中,今日打上来的海鱼都有点小,她便给放回井中。
家里没有什么佐料,便只用清水煮了就好。
不多时,鲜香的味道便从锅中传了出来。
“染染,这、这真的能吃?”
“那是当然!”趁着热气,秦染拨开虾壳,露出里面已经煮到鲜红的虾肉。
虾肉入口便是极致的鲜甜,用灵泉水煮出来的果真不一样。
比她前世吃过的任何一种虾都要美味百倍。
“染染,这不会有毒吗?”吴氏犹豫着说道:“你看它长得都这么奇怪,说不定是什么毒物。”
“娘,你就放心吧!”秦染笑着说道:“这个叫虾,没有毒的。”
见她吃得香,吴氏也学着她的样子拨了一个,想了半晌还是放进嘴里,一种她从未吃过的味道让她瞬间愣住。
秦文志见状,赶忙说道:“怎么了?你怎么了?”
秦玉蝶和秦俊杰吓得眼睛都红了。
“这!”吴氏震惊地看着盆中的虾:“竟如此美味!”
秦文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去。
秦染扒了两只虾肉给小不点,尝过后自是欲罢不能。
“这虾为什么是咸的?”秦文志低声说道:“染染,你可是买了盐?”
秦染笑着摇摇头:“这虾本身就带咸味儿。”
“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秦染压低声音:“爹爹可知道海?”
秦文志摇摇头。吴氏更是没有听说过。
“海水与河水不同的是,河水没有就像咱们每日喝的井水一般,没有味道,但是海水是咸的,因为在这里面有盐。”
“盐!”
在召国,盐是极为珍贵的佐料,寻常百姓根本舍不得买,也买不起。
“不错,就是盐。”秦染轻声说道:“咱们房子后面的井中,便是海水,生活在海水中的东西自然就是咸的。”
原来如此。
“你的意思是这海水可以用来炒菜了?”
“不能。”她解释道:“海水虽咸,但是却有苦味儿,必须通过过滤和熬煮才能出盐。”
君辞连头都没抬,只是冷冷的声音传来:“我瞧着你还是去北燕历练历练得好,不然我都对不起你这张嘴,待年后你就打包行李准备出发。”
“我!”俞浦深恨不能往自己嘴上猛拍上几巴掌,欠!太欠了!
文梓怡不动声色地掩盖住眼底的落寞之色,继续低头布菜。
她刚想夹一块鱼肉放在君辞碗中,就听他低声说道:“我不吃旁人夹得菜。”
“奴婢唐突了。”她收回筷子,俞浦深笑了笑道:“我喜欢,我喜欢。”
君辞没什么胃口,看见那些大鱼大肉都不想动筷子,就在这时,一阵淡淡的香气传入鼻尖,他眉头微挑,将目光落在那盘红蘑上。
那香气是这个东西上传来的?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口红蘑。
放入口中,入口清香,润滑爽口,最重要的是那蘑菇上有一种独特的味道,让人欲罢不能,他鲜少对某种味道这般欲罢不能。
他接连夹了几次,俞浦深看在眼中,不由有些难以置信。
与君辞相识多年,自己还从未见过他吃什么东西超过三口。
这么看着,小半盘的蘑菇都进了他的肚子。
俞浦深赶忙夹了一口,瞪大了眼睛:“这、这蘑菇竟这般美味!”
文梓怡笑着说道:“您喜欢就好。”
“以后只要小爷来,记得让后厨炒上一盘。”
“是。”
秦染回到家时,已经是半个时辰以后,刚到门口,就听见院子里传来一阵吵闹。
她猜的不错,秦家人果然又去找他们家的麻烦,只是她没有想到他们做得有多过分。
“松手!松手!”赵氏高声说道:“这个家,我说了算!我说卖就卖!”紧接着便是一阵巴掌声传来,夹杂着秦玉蝶和秦俊杰的哭声。
秦染心头一跳,一种不好的预感让她一脚将大门踢开,她脚下用力太大,一下子将门踢倒,正好砸在站着看热闹的秦风身上。
“啊!”一声惨叫传来,院中的人都看了过来。
只见秦风趴在地上,身上压着一块儿破旧的门板,秦染应着光踩着门板走了进来。
此时,院中站着几个陌生男人,秦玉蝶和秦俊杰被他们拎在手中。
秦文志嘴角留着一丝血迹,而吴氏的脸已经微微肿了起来,赵氏正卷着袖子站在吴氏跟前,不用想,吴氏脸上的巴掌一定是她打的。
而秦家几个叔叔婶婶还有他们的孩子就站在院子里看着,脸上尽是幸灾乐祸的笑意。
“姐姐!姐姐!”
秦玉蝶和秦俊杰不停地挣扎,他们两个小东西哪是那些男人的对手?根本挣脱不开。
秦染在门板上重重地踩了几下,快步走进院子,被压在门板下的秦风嚎叫了几声后就晕了过去。
秦染快步走到秦玉蝶他们跟前,冷声说道:“你们做什么?”
“姐姐,祖母将我们卖了。”秦俊杰哭着说道:“姐姐,我不要走!姐姐!”
秦玉蝶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脸上尽是恐惧之色。
秦染见状,心中嗜血的杀意再也压制不住。
“松手。”她目光看着抓着他们二人的男人身上:“我只说一次,松手。”
男人的目光落在秦染身上,上下打量几下,笑着说道:“你这个小丫头要是好好打扮打扮,模样应该不错,年龄也不错,调教调教就可以接客了。”他这么说,在场的人怎么会不知道他要将他们卖到何处?
秦文志和吴氏惊恐地看着赵氏,他们没想到她竟要将他们的孩子卖到那种地方。
只有五分钟的时间,她必须要抵达这条路的尽头,她背着背包,奋力朝前面跑去,刚跑了一半,海水就有逐渐升起的趋势,她不禁心中一沉。
不对劲,海水怎么会这么快就升了起来?
此时,她想往回跑已经来不及了,跑到尽头也做不到。
她之所以来这里,是为了一块儿天外陨石,据说那陨石含有巨大的能量,可以让濒死之人迅速恢复,这对于被誉为医毒圣手的她而言,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不仅是她,全球不知有多少人,多少双眼睛都在盯着。
她抬头向天空中望去,今晚的月亮格外明亮,亮的有几分不正常。
秦染眼睛微眯,咬了咬牙,脚底速度加快,朝着尽头跑去。
就在这时,道路两边的海水陡然升高,像是竖起了两道巨大的海墙,海里的水不断汇聚,海墙越来越高,秦染心中一凛,她在身体两侧感受到了巨大的能量,若这海水落下来,自己便是有通天的本事也难逃一死。
她奋力向前跑,但是无论她如何加速,那尽头看起来却越来越远。
此时两边的海墙也开始颤动。
糟了。
就在这时,只听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海墙轰然倒塌,强大的力量将她瞬间卷入海底。
挣扎之间,她的手无意间抓住一个硬硬的东西。
来不及多想,那东西似是有什么尖锐的棱角,径直将她的掌心刺破。
鲜红的血液流了出来。
完了,在这样的地方若是有血腥味儿定会引来鲨鱼。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伤口处的血液根本没有流出来,反倒是掌心中的那个硬硬的东西此时正附着在伤口之上,她心中大骇,难不成这是什么吸血的生物?
她用力甩了甩,那东西依旧在掌心中,就在这时,秦染发现这个如石头一般的东西身上亮了亮,秦染惊恐地看着,它竟顺着伤口缓缓进入她身体之中。
这是什么鬼东西?
顾不上那么多,她奋力向上游去,身体中的氧气已经快要消耗光了。
就在这时,胸口处传来一阵痛意,好像是有什么锋利的东西在胸口划着。
下一瞬,剧烈的疼痛袭满全身,她的意识也逐渐模糊起来。
闭上双眼之前,她不禁扯了扯唇角,完了,自己竟就这么死了,真是太窝囊了。
此时,临安大陆上,召国的一个小村庄内,一家人正大打出手。
“打死你们这群狗东西,偷东西都偷到我家了,打死你们!打死你们!”
几个男人围着一对男女拳打脚踢。
“别打!别打!是我们啊!”被打的男人说道:“娘,是我啊!文志!”
坐在炕上的老太太充耳不闻,只挥手指挥着自己的几个儿子:“打!给我打死他们!让他们偷东西!”
“娘!别打了,是我们!”女人的声音也响起,但是很快就淹没在拳头声音之中。
门外两个孩子大声哭着,不停地拍门:“开门!开门!不要打我爹,不要打我娘!”
秦染眉头紧皱,胸口处传来阵阵钻心的疼,怎么这么吵?外面究竟是什么声音?
她努力想睁开双眼,但是无论她怎么做都无济于事。
自己不是淹死了吗?难不成是被人救了?
就在这时,一个不属于她的记忆充斥进她脑海之中。
她叫秦染,雾隐村秦家的第一个孙女,爷爷秦强以前中过秀才,但是被反诗案牵连赶出京城,几经辗转来到召国边境的小山村,在这里安了家,原配妻子原是京城大户人家的姑娘,生下一个儿子便撒手人寰,后娶了继室赵氏,没过上几天好日子,他们便遭了难,赵氏跟着他来到这里后,陆陆续续生了三儿一女,赵氏跟她的孩子们将他爹秦文志当牲口使唤,当着祖父的面还能好一些,只要她祖父出了门,便对他动辄打骂,娶了她娘亲生了她还有一对弟弟妹妹,他们一家俨然已经成了赵氏和几个叔叔婶婶姑姑的下人奴婢。
稍有不顺心都会对他们动手。
秦文志自小便被欺负,性子懦弱,连带着他们几个都过不了正常的日子。
最可怜的要数两个刚满三岁的弟弟妹妹,小小年纪就被这一家子豺狼动辄打骂。
如今刚刚入秋,祖父便病倒了,他们一家被使唤去收庄稼。
雾隐村偏僻,土地也不肥沃,每年粮食产量没有多少,根本不够这么多张嘴过冬。
今年夏季雨水颇多,很多庄稼都淹死了,他们秦家的地还有些收成,几个叔叔婶婶根本不去收地,只让他们一家子去收,不仅如此,还不给饭吃。
他们一家五口这两天只能用水充饥。
今日农忙回来,爹娘见三个孩子饿得实在受不了,便想去厨房看看有没有剩菜剩饭,结果刚进了厨房,秦家人就围上来拳脚相向。
她这个倒霉蛋被他们从厨房里踹出来,一脚被踹死,自己的魂魄便落在了她的身上。
秦染没想到自己竟是这个身份。
不由得叹了口气,穿越穿成她这个惨样的,怕是没有几个人。
她缓缓睁开双眼,看着破旧的茅草屋,恨不能就这样直接晕过去算了。
“爹娘,不要打了!呜呜呜。”
耳边传来两个奶团子的声音,她便是想装死都装不下去了。
揉了揉被踹疼的胸口,她从地上缓缓站起身来。
刚想走上两步,但是已经两日没有吃过饭,又受了伤,哪里能走得动?
直接栽在地上。
就在这时,她的手摸到一块儿石头。
她想也没想,拿起石头,径直扔向其中一个男人的头。
“哎呦!”秦刚捂着脑袋喊道:“谁!谁打我!”
他的目光落在秦染的额身上,见她坐在地上,手里还拿着石子,怒声说道:“你个小贱蹄子,竟敢打我,看老子今天怎么收拾你。”
说着就朝着秦染走过来。
原本还在嚎啕大哭的两个团子,见二叔竟朝着姐姐走过去,他们两个赶忙扑了上去,抱住秦刚的腿,哭着说道:“二叔,不要打姐姐,不要打姐姐。”
众人闻言,看着他们的眼神都有些微妙。
“让一让。”秦染背着背篓,从人群中穿过,她长得矮小,所以她背篓中的东西,众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啧啧啧,又买碗碟又买布匹,若不是发达了,谁信啊!我看你们就是发达了,不想跟穷亲戚们分银子,所以才找个由头从秦家分出来。”她看着吴氏,啐了一口:“我还以为你是什么老实人,没想到也是这么个坏心眼的。”
吴氏有些懵,她知道秦染去镇上卖蘑菇能换些银子,但是这一车的布匹定然不是那些蘑菇能换回来的。
“怎么,你们家没有碗碟?”秦染看着那妇人,她是村里出了名的碎嘴,李婶。
秦染低声说道:“难不成在李婶眼里,我们家就应该穷困潦倒,就应该吃了上顿没下顿,就应该喝西北风,就应该饿死?”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说话呢!”李婶白了她一眼:“我只是好奇而已,你急什么?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一点教养都没有。”
“跟你这种随意往别人身上泼脏水的人,还讲什么教养。”
“你!”
“我们之所以分家,怕是全村都知道,怎么就偏生你不知道?”她拿出背篓中的碗碟:“我们刚搬了家,连个吃饭的用具都没有,难不成要用手抓?”
“那银子是从何处来的?”
“你是我爹还是我娘?我家银子从哪里来还要告诉你?没偷又没抢,跟你有什么关系?”
李婶被她堵得说不出话,秦染这个小丫头什么时候嘴变得这么毒了?前些日子自己儿子拿石头打她的时候,她就知道哭,怎么短短几日的光景,就变得这么厉害?
秦染走进来,直接将大门关上,将众人的目光隔绝在外,李婶气得要命,她眼睛转了转,冷笑一声,自己治不了他们,那就找能治他们的人就好。
“染染,这、这些东西都是怎么回事?”
她将背篓中的东西拿出来:“这些都是用卖蘑菇的银子买的。”
什么?
这、这怎么可能!
那一车布匹得多少银子?
卖了满山的蘑菇也换不来啊!
“这些布匹是···”
不等她解释,便响起了一阵砸门声。
“开门!”赵氏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是你祖母。”吴氏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这些年整日被赵氏欺负虐待,如今她一听见赵氏的声音,便本能地有些害怕。
“小贱人,赶紧把门打开!”
吴氏双手紧了紧,秦玉蝶和秦俊杰藏在她身后,伸出小脑袋,一副害怕的模样。
秦染眉头紧皱,原本的好心情都被这群人搅和了。
赵氏见她不肯开门,对身后的秦德说道:“竟敢将我关在外面,好个小贱人,翅膀硬了,将门给我砸开!”
秦德走上前,伸出双手,使出浑身力气,猛地一推。
原本紧闭的门骤然打开,秦德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刚好摔在秦文志一早捡回来的碎石上,身上脸上被碎石头划得到处都是伤口。
“哎呦!哎呦!”疼得他不住地哀嚎。
赵氏见状,指着秦染的鼻子说道:“你这死丫头,突然开什么门?”
“老太婆,你真是好生不讲道理,这是我家的门,我想什么时候开就什么时候开,再说,刚刚是谁在院外喊让我赶紧开门的?让开门的是你,如今怪我开门的也是你,所以这门到底应不应该开?”
赵氏被她说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就在这时,她的目光落在院中的布匹上,看得她眼睛都直了。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