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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着红桃,难保我会再传其他书信。
帝王心思,不再遮掩。
整个启云殿中。
只留下一个十余岁的小丫鬟铃铛服侍。
七年前,卫书桓与我刚到西洲赤坡时,也不过两人一担,茅草漏风。
刚入宫的铃铛连打井都吃力。
与当年何其相似。
多讽刺。
没过几日,宫中留下的药便吃尽了。
铃铛嗫诺问我。
“娘娘,药吃完了,要去求太医么?可陛下不让人出入启云殿,我……”
我摆摆手,捏着帕子猛咳。
“不必求,没几日功夫了。”
血迹混在掌间一滴滴流出来,铃铛吓得后退。
可启云殿就这么大,她又能退到哪里去?
我开始写信。
大都是写给兄长的,也有一封是留给卫书桓的。
那日吵完我便冷静下来。
8
边关有战事,卫书桓就算存了要削弱西洲军的念头,也不能真的任由西洲军无粮无饷。
我是当局者迷了。
我吩咐铃铛将几封家书埋在宫墙角,又吩咐她将院中的花叶用簸箕抖到院外。
本想引暗卫过来。
却被派人蹲守许久的卫书桓抓了个正着。
时隔半月,卫书桓再来启云殿中。
将我写的信尽数焚烧。
“阿瑶,不管你从前做过什么,既跟了我,便别再想同外人私寄任何书信!”
连日咳血,我已然提不起心思争辩。
“卫书桓,你不让我打探,那便直接告诉我,兄长和西洲军如今怎么样了?”
见我面现哀求,卫书桓主动将我揽在怀中,软了语气。
“阿瑶,我已将你落胎的消息传给你兄长,再过几日,他就会带着兵符入京探望。”
西洲军受命守边,战事将歇,这种时候怎么能冒然离军?
还带着兵符……